…

    夜深人静,窗外飘雪重重叠影,室内提前生了火炉一点也不冷,怕煤中毒,秦晚特意将火炉放在门边支开一点,由着缝隙透风。

    “你墨迹好了没有?床我都给你暖热了,快过来睡。”

    秦晚摆弄着烧的正旺煤炭,背向秦态招呼,“急什么,今晚说好我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了。这样,时间尚早,劳烦小狼领主先暖着,我去看一眼崽们马上回来。”

    知道秦晚心系幼崽不是一天两天,秦态“豪爽”,“行!本王给你一分钟时间!”

    “五分钟。”

    “女人就是麻烦!”

    这家伙儿、

    秦晚放下火钳起身去幼崽房。

    …

    今夜由晏曜陪幼崽们睡。

    秦晚推门进去就看见三个小家伙儿在地上你嘶我咬打闹着玩,而一旁晏曜安静坐着烤火,时不时拿木棍翻动一下旁边红薯。

    听见动静,晏曜抬头,眼里一亮,“妻主,你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崽。还有…你。”秦晚笑着说。

    “给崽烤红薯吃?”

    “小狼崽说他晚饭没吃饱。”

    “妻主,红薯熟了,你要不要尝一尝?”

    的确好久没吃,秦晚点头。

    “嗯嗯!”

    晏曜给秦晚挑个外焦里嫩的红薯,秦晚蹲下身叮嘱,“晏曜,你小心烫。给我拿一个小的就可以了,我不是特别饿,但就是想吃。”

    “好。”

    外皮焦黑发皱的红薯被晏曜轻轻一掰就裂出金黄糖汁,还带着股子暖烘烘的甜香往鼻尖钻。

    晏曜拿来勺子,秦晚正要伸手去接,晏曜却说,“妻主,我喂你,免得弄脏你手。”

    秦晚嘴角荡漾甜蜜。

    “好。”

    晏曜轻轻吹了吹喂秦晚。

    “妻主,小心烫。”

    咬上一口,红薯被烤得又糯又甜,秦晚连带着贴皮的焦香部分都吃得干净。

    “好好吃,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吃的话我天天给妻主烤。”

    “本狼王的红薯还没好吗!狼王要饿死了!”还没喂秦晚几口,小狼崽撅嘴不开心。

    “我吃饱了,剩下的给小狼崽吧。”

    “妻主,还有很多,够崽们吃。”

    秦晚摇头,擦了擦嘴。

    “我本来就不饿。”

    晏曜没再勉强。

    “好了,我得回去,回去晚了秦态又啰里啰嗦。”

    “妻主。”晏曜喊秦晚名字。

    秦晚望着他。

    “嗯?”

    一刹那,晏曜眼里只存在秦晚。

    “我只是想喊喊妻主。”晏曜说。

    “…”

    秦晚心尖,指尖一颤,她真受不了晏曜这种泛滥成灾,却又一言不语的眼神,忍不住心疼,怜悯。

    女人说,“明晚,等明晚你陪我。”

    晏曜脸上难得一丝绽放,

    “好。”

    “早些睡吧。”

    “妻主,晚安。”

    “晚安晏曜。”

    “雌母,再见。”虎崽临秦晚额头一吻,然乖乖抱起红薯啃。

    狐崽紧跟其后。

    轮到小狼崽,小狼崽只顾吃的不为所动,秦晚当即不满,眼神示意,小家伙儿这才扭扭捏捏在秦晚脸上蜻蜓点水。

    亲完赶紧扭过头。

    肉眼可见,小狼崽耳朵一红。

    “雌母,晚安!”

    秦晚心满意足捏了捏小狼崽糊的满是烤红薯的脸,“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雌母只知道吃红薯!”

    “哼!你可是本狼王亲的第一个女人!你你你…知足吧!哼哼哼!”

    秦晚被逗笑了。

    不愧父子,说话语气,态度,就连神情跟秦态一个模子刻出来。

    “晏曜,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都是晏曜应该做的。”

    “嗯嗯!”

    秦晚走后,虎崽望着还在瞅门的晏曜,“爹爹。”

    “怎么了。”晏曜回神。

    “爹爹想和雌母睡觉。”

    “…”

    儿子一语道破。

    岂止是“想”,是“盼”。

    盼星星盼月亮。

    虎崽歪头不懂,“爹爹想和雌母睡觉,爹爹不说。”

    “因为爹爹争不过小狼崽父亲。”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小狼崽和小狼崽父亲一样不要脸。”

    晏曜:“…”

    天地可鉴,他从来没有教虎崽说这种话。

    晏曜蹙眉。

    幸亏小狼崽满心满眼都是烤红薯,不然这话被小狼崽听见,今夜有的闹腾。

    父子间,秦态一马当先。

    幼崽里,小狼崽一样霸道。

    父子俩占尽上风。

    没办法。

    晏曜摸了摸虎崽脑袋,“下次不要说了。”

    若妻主听见,肯定会不高兴。

    “赤锦影伯伯说的。”

    “他胡说八道。”

    “爹爹。”

    “嗯。”

    “爹爹,好笨。”

    晏曜:“…”

    晏曜一头黑线。

    毕竟亲儿子,亲种,他也不能生气,“这种话也不要说。”

    …

    床上的秦态等的花都谢。

    都打算去抓秦晚的他还没穿鞋下床,秦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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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说了是你就是你。”

    “哼。”

    “…”

    秦晚洗了把手,擦了脸,当秦态面换上晏曜亲手缝制的棉袄。

    秦态一眼认出,小狼盘坐,眉眼高挑,“哟哟哟,睡觉还不忘记穿这破棉袄呢!是吧“棉袄姐”!”

    秦晚:“…”

    她真是服了!

    “秦态,注意措辞,这不是破棉袄,这是晏曜的心意和情意,我不准你这么贬低它,不仅贬低了棉袄还拉踩,瞧不起晏曜。”

    日常挨秦晚训的秦态躺下被子一裹,“睡觉!”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本王明天就开始学!”

    “什么?”秦晚没听清。

    “我说你属蜗牛的,慢慢吞吞!”

    “秦态,你的态度令我很不爽。”

    “!”

    “都是本王不好!我…我不该大吼大叫!当我犯傻犯蠢,我不就是蠢狼嘛!你你你别跟我一般见识!”秦态慌了,起身连忙道。

    “好,我原谅你了。”

    “你真好。”

    秦态狠狠的在秦晚脸上亲一口,然后一把公主抱将秦晚抱在床上。

    秦晚下意识勾着秦态脖子,女人轻轻启唇,说话抬眼,像湖水里跟着风动的涟漪,还没开始,两人眼里相互一阵波澜。

    “今晚,只许“一次”。”

    “为什么!本王还想好好发挥一下!”

    “我受不了。”

    “也是!谁叫本王太猛了!”

    秦晚:“…”

    几个中,数你“交尾”最差劲。

    当然,这话秦晚不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