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没事吧?”

    见到左岸之后,紫舒终于是将所有的压力化作泪珠宣泄了出来,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而已,一路走来却是为了众人强装镇定,还要承担着众人随时死掉的风险与翼蛇周旋。

    一路而来,她的一言一行都可能直接关乎着众人的生死,如果最终众人最终死在了神陨山脉或者被囚禁于桃源界,那么她自认自己便是那个罪魁。

    好在心心念念的左岸果然亲自前来了,那么自己便有了倚靠,做回那个无忧无虑地小姑娘了。

    “才多久不见?怎么哭得这么梨花带水的。”

    左岸本想上前但看了一眼那三口人皇鼎之后还是停了下来,扫了一眼秦广等人之后朝紫舒打趣道:

    “是不是阿广他们欺负你了?回头我帮你打断他们的狗腿!”

    有人倚靠的感觉真好!

    左岸如此一言之后紫舒哭得更是伤心了,甚至想回左岸的话都不行,只能凝噎着频频摇头。

    “拜见少帅!”

    秦广等人“唰”的一声之后同时朝左岸跪拜了下去,虽然铠甲褴褛,但此刻他们身上的气势比之以往更加凛然,那份硬撼死神的肃杀显露无疑。

    “起!”

    左岸瞬间收起那份玩世不恭的洒脱,威严一摆手后颔首道:

    “不错,你们没有丢黑阎军的脸,十殿军的晕也还在。”

    秦广还是一脸严肃,而其身后的将士听到左岸一席话之后便已脸带自豪的笑意,但此时左岸却冷冷来了一句,“不过,你们却丢了我左岸的脸,十殿军军规第二条是什么?”

    秦广微微一怔之后赶紧再度跪拜了下去,其身后的众人虽然脸上错愕,但还是随即跟着拜了下去,将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十殿军军规第二条……”

    秦广洪声引着,其他人同声吼道:

    “誓死不当俘虏!”

    “誓死不当俘虏!”

    ……

    “停!”

    左岸伸手喝止,脸上鬼魅一笑,继而寒声道:

    “口号喊得倒是……”

    “公子……”

    紫舒止住哭泣出声正要劝阻却被左岸一眼给瞪了回去,后者面无表情地冷然道:

    “悲壮,该如何,王轮将军,秦广将军,他们可以忘记,你俩该不会也忘记了吧?”

    “禀少帅,末将自然不敢忘记。”

    秦广抬头看向左岸,一脸绝然地问道:

    “末将想知道马程吕良二人可还活着?”

    “无恙!”

    左岸依旧面色不改,冷冷看着秦广等人。

    “那便好,十殿军的晕还在,我等便放心地去了。”

    若不是为了护持紫舒以及顾忌十殿军的火种,秦广王轮等人绝对不会给对方生擒的机会,此时听到左岸的答复之后终于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皆是抬头向左岸看来,脸上尽是歉意与绝然。

    “公子!”

    紫舒再度一脸哀求地看向左岸,后者再次瞪了过来,“怎么,连你都不听我的话了?”

    “我……”

    紫舒气势随即弱下去了几分,此时已经看出大概的周生安却是挡到了秦广等人面前,直面左岸正色道:

    “规矩始终是死物,他们何罪之有?难道堂堂少帅也是如此不化?”

    “本帅领兵向来如此,还请周生姑娘莫要干涉。”

    左岸上位者的威势如实质一般展露出来,哪怕是周生死心中都不由得惊叹,如此威势,想必那十殿军必定是百战之师。

    “还请左少帅卖安这个面子。”

    周生安说罢便朝左岸行了一礼,而后看了周生死一眼便再度向前一步,双眸直视左岸,寸步不让。

    “呵呵。”

    左岸依旧冷脸相对,此时其灵海之中左宜也是“呵呵”一声之后笑道:

    “憨憨,挺会演戏的嘛!”

    “呵呵。”

    左岸并未现身灵海,刚才他已经趁机展开神识锁定紫舒众人,外界的一举一动系统都感知得到,因此推测出左岸的打算。

    秦广和王轮互视之后回头一一打量着七名部下,目视接触之时都暗暗点头,而后秦广点头之后看向左岸,数息之后十殿军九人同时朝左岸吼道:

    “少帅,属下甘愿受罚!”

    余音还在回荡,秦广等人已经将自向的灵力压缩到了顶点,下一刻便会自爆灵海以求自尽。

    此时三口人皇鼎却是光芒大绽,将他们给定住,周生死怒视左岸,“小子,安安的面子你都敢不给?”

    之前虽然周生死将紫舒等人展露了出来,但人皇鼎的法阵却没有撤掉,而左岸的神识却趁机锁住紫舒等人,前者以为他是要亲自动手,因此没有多想。

    此时左岸再度加强神识之力以抗衡法阵,周生死依旧不以为意,冷笑道:

    “你小子有点自不量力了啊,人皇鼎的天威岂是你可以撼动的,哪怕是老夫都……”

    “是吗?”

    左岸同样冷笑回应,旋即臻矩之眼毫无保留地展开,同时借系统之力骤然加大了神识之力,瞬间将紫舒等人连同三口人皇鼎一同吸入了自己的灵海当中。

    “不完整的法阵在我眼里那便是破绽百出,怎的在前辈眼里却如此非凡了?”

    左岸不屑地打量着讶异的周生死,戏谑道:

    “前辈的眼光和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极度不符啊,简直就是……”

    周生死何曾被人如此侮辱过,此时双目通红地盯着左岸,后者这才接着笑道:

    “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之上!”

    周生死闻言一身长袍开始鼓荡,一头银发亦是开始炸开,周身灵力凝聚到了顶点,左岸见此依旧不以为意,依旧不屑道:

    “不错不错,残花败柳与前辈这一大坨牛粪倒也是绝配!”

    “左岸,请注意言辞!”

    周生安连忙站到二者中间,而后一脸哀求地回首看向周生死,“四祖爷爷你千万别动怒啊,他是故意激你的,你别上当啊!”

    我靠,被看穿了,姑娘你别捣乱好不好!

    左岸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岔子,同时大笑道:

    “哈哈,一动不动是王八,我傻到去激一只……老王八吗?”

    “小子,你目的为何?”

    周生死重新恢复了平静,事出反常必有妖。

    “请君入瓮!”

    说罢左岸直接引动神识向周生死侵袭而去,同时说道:

    “瓮中除了鳖之外还有三口人皇鼎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