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嬷嬷,借一步说话?”

    雨润说完之后歉意地看了左岸一眼。

    特喵的,你这样不是让我更加尴尬么?

    左岸瞪了雨润一眼,笑道:

    “不用前辈借,我借你就好了!”

    说罢左岸便很自觉地往远外的一处凉亭走去,可才走两步便听见老妇人说道:

    “你难道和安姐儿成亲后还张口闭口前辈前辈的叫?”

    左岸此时还在想着怎么把那一撇抹掉呢,只好讪笑着摸了摸鼻子,老妇人只是瞥了左岸一眼转而对着雨润说道:

    “一家人,这样反而生分了,何事?雨丫头你但说无妨。”

    此时雨润还有些犹豫地看向左岸,后者却是以为对方是对自己的不识趣表达不满,于是不以为意昂头努嘴,似是在说,你看不是我不走,是你家祖嬷嬷不让。

    雨润看到左岸的模样气得暗自咬牙,一跺脚之后便开口说道:

    “请祖嬷嬷检查一下左公子的身体是否有隐疾?”

    劳资好的很!

    暗骂一通之后左岸便立马作势遁逃,奈何脚还没落地便被一股绵力给扯了回来,老妇人随即在左岸身上一阵摸索。

    “岸哥儿身上虽然还有带有一些外伤,但已经在快速痊愈当中,除此之外并无异恙。”

    老妇人说完见雨润还是脸坚持的模样,二话不说便将一道灵气注入左岸体内,而后眉头凝了又凝,许久之后才松开左岸的手。

    “可还有救?”

    见祖嬷嬷只作苦思却久久没有回应,雨润不由哭泣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道小姐怎么办,小姐怎么办啊”一类的话。

    听到雨润骤然的哭泣声,老妇人一脸狐疑地看了过来,不由问道:

    “岸哥儿身体虽然有些特殊,但假以时日肯定能想到办法,你这丫头至于哭丧着脸吗?”

    “可是,小姐时间不多了啊!”

    听到祖嬷嬷是质问,雨润立即止住哭声,“祖嬷嬷您也知道小姐短时间内必须要成亲的。”

    左岸看着雨润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底就不自禁发笑,原来这丫头怕的是眼前的老太太啊,居然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代表小姐的威仪,差点还信了她。

    “你看岸哥儿都还在笑呢,想来他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

    “他暂时也没有方法,这是他亲口说的,我也亲自试过了,都不行!”

    好似被家长冤枉似的,雨润一脸焦急地解释着,但看到两人都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后更急了,于是说道:

    “到时候小姐诞生不下子嗣,周生一脉就要绝后了啊!”

    “雨丫头,话可不能胡乱说!”

    老妇人旋即一脸严肃地喝斥雨润,后者更是觉得委屈,于是直接指着左岸下身赌气道:

    “他那里根本就不行,祖嬷嬷您还骂我!”

    “呃……”

    此时老妇人才反应过来雨润指的是那方面,哪怕是老脸也觉得有些尴尬,而后一脸莫明地看向左岸。

    左岸只能将与雨润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许久之后老妇人才叹气道:

    “雨丫头,此时你莫再声张,他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决定,一切等你家小姐醒来后由她自个儿作主便是。”

    “小姐肯定是愿意的。”

    雨润点头之后嘟哝着,“可是一旦被发现了,几个老祖多半是要强行……”

    “他们敢!”

    左岸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眼前的老太太异口同声,后者满意地看着左岸,频频颔首,这年轻人倒是很有担当,不错不错。

    雨润则是非常不给面子的白了左岸一眼,而后期待地看向祖嬷嬷,后者看到后厉声道:

    “我管他什么血脉不血脉的,其他任何事情老身都可以不管,唯独安姐儿的事,一定得是她自己作主,只要是她不愿意的,谁都不能强来,除非老身死了!”

    “喔。”

    得到了祖嬷嬷的保证,雨润终于是放下心来,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到左岸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朝着祖嬷嬷问道:

    “祖嬷嬷,刚才你说姑爷他身上还有其他的隐患,难道他还有其他地方不行?”

    会不会说话?男子很不能听的就是不行,一次就算了,两次你是什么意思?

    左岸是越想越气,生怕对方再次给自己几刀,连忙解释道:

    “雨丫头你可别乱讲,前……”

    “嗯?”

    看到祖嬷嬷警告的眼神后左岸气势骤降,“祖嬷嬷刚才指的是我身体……”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

    雨润不满地嘟囔着,左岸脸更黑了,你能不能不要擅自脑补一些有的没的。

    “指的是与我修为相关的问题, 而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若不是碍于祖嬷嬷在场,左岸绝对撸一把雨润那圆润的脸。

    “好啦好啦,你俩别闹了!”

    祖嬷嬷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长劝阻小辈玩闹的感觉了,虽然嘴上喝斥,但眼里尽是慈爱的笑意,见两人都安静下来之后她才说娓娓解释道:

    “老身推算,岸哥儿之前一直有意压制自身神隐境大圆满的境界,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快达到无法压制的地步了?”

    “啊,别人不都是拼着命地寻求突破,为什么姑爷这么奇葩?”

    奇葩在古代可是褒义词,但在左岸这里显然是不愿意被如此“表扬”的,因此不满的偷偷瞥了雨润一眼,此时又正好碰到祖嬷嬷投来的目光,顿时变成了鹌鹑啄米。

    祖嬷嬷顺着左岸的目光看向雨润,笑骂道:

    “让你平时多花一些心思在修炼上你就是不肯,安姐儿用膳的时候你在吃,安姐儿修炼的时候你还是在吃!”

    “人家还在长身体,饿嘛!”

    雨润糯里糯气的声音如蚊蝇,说完还不忘眼神警告左岸不许笑。

    “这话你从八岁时起就说了,差不多一纪了。”

    看着雨润还是像以往一般将头学学埋进胸膛里,祖嬷嬷忍不住继而说道:

    “而且口口声声说饿,但为何总是挑甜食吃,不应该是饥不择食吗?”

    雨丫头,你这样不憋得慌吗?

    左岸心里打趣着,明面上却努力憋住不笑出声来。

    虽然是责斥了雨润一番,但祖嬷嬷还是为她耐心解释道:

    “极,无穷尽也,每个人也不一样,而且你家姑爷虽然此时只是神隐隐境三阶大圆满,但他现在已经是内圣外王了。”

    “全身的经脉媲美准圣,肉体比肩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