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宗主,首先云某非常感谢您对于小女的赏识,只是云某仅有这一位独女,实不舍她离家太远,还望叶宗主见谅!”

    说罢云水富当即朝着神情讶异的叶芷深深一揖,后者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剑宗上门收徒还会被拒,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还有一个弟弟!”

    云请嗔了云水富一眼,叶芷见此双眸顿时一亮,然而没等其心里欢喜,只见云请再度朝其行礼,轻声说道:

    “不过云请恐怕是要辜负叶宗主的一番好意了。”

    云请说罢不由瞄了一眼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左岸,叶芷心思一转之后便指着左岸朝云水富二人问道:

    “是不是因为这厮威胁你们父女俩?倘若是你们尽管道出,本宗为你们做主!”

    咦?

    左岸受到无妄之灾,正想回怼,云水富当即开口道:

    “叶宗主说笑了,前辈前后两次出手相救我等,对于我们云家是有莫大恩情的,并且……”

    见云请只是垂头并没有出声,云水富继而说道:

    “并且我们云家与前辈还有约定在身,望叶宗主见谅!”

    “什么约定?”

    叶芷没有问向云水富二人,而是怒气冲冲地看向左岸质问,左岸当即潇洒笑道:

    “以身相许呗!”

    “当真?”

    叶芷看向云请,良久之后叶请才羞赧颔首。

    “开个条件吧,只要我剑宗能做到的,绝不推辞,只要你能主动取消了这个约定!”

    叶芷的倏然服软却左岸讶异,本想着对方会以势压人来着呢,而他之前本意亦只是想气一下对方,谁让对方不待见自己就算了,还话里话外诽谤自己。

    又担心适得其反,于是左岸便顺着回道:

    “这样,叶子你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叶芷!”

    叶芷咬牙,不过生怕对方反悔,于是也没有怒目而视,继而说道:

    “行!”

    “不行!”

    云水富当即开口,只因他此时已经看到女儿泪目,于是不再顾虑,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之前小女之所以能顿悟开道,一切皆因前辈。”

    云水富说罢便朝叶芷拱手,歉然道:

    “云某只一切凡夫,眼界就那么小,云某认为前辈更适合指导小女修炼!”

    许是生怕叶芷恼怒,于是云水海富当即将云请通过观摩左岸的手迹领会到剑意,以及在云请顿悟时左岸亲自出手,助其更深层次的悟道,从而顺利开启了灵山。

    “远不止于此吧?”

    叶芷含有深意地看了云水富一眼,后者眼底一丝慌乱闪过,随即忐忑问道:

    “叶宗主您是指?”

    “伴生灵剑心!”

    说罢叶芷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再次朝左岸怒目,质问道:

    “你是不是想着日后夺取云姑娘的伴生灵剑心?”

    我特喵,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像坏人么?

    左岸冷冷瞥了叶芷,而后悠悠回道:

    “说得好像我自己没有是的!”

    不顾叶芷的震惊,左岸当即朝云请和云水富说道:

    “感谢两位的信任,只是我没有收徒的经验,我会的想教便别人不一定学得会,并且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若误了良材反倒不美。”

    “只是……”

    云请闻言泪水不由落下,一番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左岸有些无所适从,于是只好往一旁走去,“你俩跟我来吧。”

    在即将步入黑暗中时左岸才止步,当云请父女俩到来之后才转过身,看了一眼也跟上来的叶芷,左岸却没有表示,而后他朝着父女俩说道:

    “少艾之心人之常情,此乃天道,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许是在云姑娘最绝望之时,我正好递过了一道光,于是云姑娘眼里只有我一人,但我们才相处多久,甚至连我的名字你们都不知道。”

    “现在的婚姻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云水富当即开口,左岸随即一怔,对啊,忘记这里很少有自由恋爱一说了,于是急忙说道:

    “况且我已成亲,并且妻子也已怀有身孕,纵然她不反对我再娶,但无论如何我对会亲自征求她的意见的,因此此事并非我一人就能做的决定。”

    “前辈尊夫人安在?云某当择日与小女携礼上门拜访!”

    云水富实在是不忍心自己女儿伤心,于是不顾那什么礼节,不顾那什么人言可畏,为了自己女儿,他愿屈身上门与对方妻子请亲。

    “具体缘由请恕不能奉告,别说你们了,纵然是我……都无法做到。”

    左岸说罢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怅然之色,此时他在云请眼里,就像一个无家可归无助的可怜小孩。

    “我可以等的!”

    对于左岸的内心流露不仅没有令云请受挫,而是更是坚定了她的想法,重情重义之人自然是良配。

    左岸随后无奈地看向叶芷,便却发现此时对方只顾得盯着自己,并没有开口相助的意思,于是他只好苦笑道:

    “云姑娘你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修炼时间,好不容易悟个道,就应该趁热打铁才是,否则岂不是耽误了你一身的天赋?”

    “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左岸此时发现云请哭得更为伤心起来,于是当即瞪向叶芷,急道:

    “叶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喔!”

    叶芷回过神来,而后却只朝着云请说道:

    “云姑娘,这货说的对!”

    尼玛!

    左岸十分无语,暗息咒骂道,真是个猪队友啊!

    左岸随后向云水富求救,但后者此时已经有些生气,于是冷哼一声便别过脸去。

    哎,我反倒成了猪八戒了?

    左岸沉默片刻之后只好再度开口劝道:

    “云姑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并不是讨厌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