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七声轰鸣声之后地面才停止了晃动,左岸怒视光壁,怒斥道:

    “向神行,你搞我?”

    闻声所有观众不由望向台上同样面露错愕的向神行,后者稍作沉思便宏声说道:

    “方才异动并非是修罗道场操作法阵导致!”

    “怎么会这样?”

    朱葛紧紧贴到围栏之上,眼神震惊且绝望,修鱼锦等人在看到光幕中一阵阵波动之后亦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十八层中的共计出现 了不下一百的夜魔。

    “啧啧……”

    随之那两具夜魔招手,从各层上来的夜魔开始组织阵型向左岸两人合围逼近。

    “对不起!”

    叶芷将伸手将左岸护在了身后,心中满是愧欠。

    “你我之间说这种!”

    左岸说罢将雷切塞到叶芷手里,而后从圣戒中取出一把极品道剑,看着叶芷递过来的剑摆手道:

    “送出去的礼物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这两柄道剑你且收着,先用我的雷切。”

    见叶芷一动不动,左岸只好笑道:

    “我现在并不能发挥出雷切的作用,反而是你更需要,你是主力,我就跟在你身后……”

    正当叶芷就要感动之时,左岸口中的“不离不弃”又令她无语,当即将头甩开。

    “左岸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手中的那把剑品级更高?”

    “极品道器之上的……圣器?”

    观众顿时哗然,再度被左岸的“壕”震碎了三观,同时心里残存的妒火亦彻底湮灭,再也燃不起来。

    “圣器吗?”

    向神行暗自惊呼,向玉寻在震惊之后抿嘴轻笑,这才是我向玉寻看上的男人!

    “是圣器,中品!”

    朱葛看向众人投过来的狐疑眼神,转念一想他们都没有接触过,于是继而解释道:

    “极品道器之上便是圣品,列为初、中、上、极四个品级,对于神王境九品及极境。”

    “朱爷爷你是不是说错了,应该是下、中、上吧?”

    容惠的关注点向来有些与众不同。

    “圣器无下品,但凡是圣器,便已经超凡了!”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那师父和哥哥一定有能打败那些夜魔的。”

    容惠灿烂一笑,而后将目光重新投向光幕,袖中双手紧紧握住,心底重重“嗯”了一声。

    之前左岸并没有引动雷切中的雷霆之力,因此此时积攒了不少,只见叶芷一剑将十数具夜魔荡开,而后凭借雷剑云又将欺身上前的夜魔给生生逼退。

    左岸则是“贼眉鼠眼”地跟在后面悄悄收割一具又一具夜魔尸骸,刚开始那两具夜魔还没有发觉,但随后因左岸再不顾“吃相”后它俩终于是有所发现,于是当即加入了战场。

    “天书,你倒是快一点啊!”

    在之前出手之时左岸便发觉了天书的异动,本来它还以为天书不再吸收夜魔残骸的,原来只是等级不够而已,随之重组之后夜魔等级的加强天书才开始有了“胃口”,原来只是“挑食”而已,于是他便有了之前的计划。

    明面上是妥协,实际上却是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哄”天书吸收早前私藏在圣戒中的夜魔残骸。

    想着只要天书恢复一些之后便偷袭那两具夜魔,凭借它俩的等级应该是足以打开天书的胃口,在它俩重组之前将其吸收。

    可未曾想到的是,在他算计夜魔的同时,对方也在算计着他,拖延时间破坏修罗道各层之间的法阵屏障。

    “要哪一具你指给我!”

    叶芷此时也已发现了左岸的异样,虽然不知其将这些夜魔残骸收入圣戒干嘛,但在些危急关头她依旧选择无条件相信。

    “实力越高越好!”

    左岸方说完便见叶芷欲主动向那具神王五品的夜魔发起攻击,他当即被吓了一跳,急忙嚷道:

    “叶子,那俩货先放它们一马!”

    “喔!”

    叶芷借势又拉开了距离,左岸寻了个机会提醒道:

    “不用和它们硬拼,时间拖越久咱们优势就越明显。”

    “我有那么笨吗?这都看不出来?”

    叶芷佯装白了左岸一眼,实际却是在观察对方有没有受伤,见对方还是那副“贱贱”的模样之后当即放下心来,开始全神贯注与夜魔交战起来。

    “他们在干什么啊?”

    叶芷四名徒弟当中,虽然容欣三人心有疑惑,但却不太敢叨扰半步神王的朱葛,好在容惠可不管这些,“恃宠而骄”的她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你们仔细看那些夜魔,是不是少了一些?”

    朱葛不答反问,片刻之后容兰甩先开口,“对,方才我还觉得左公子的动作有些……滑稽,现在才知道他是在将那些夜魔残骸悄悄收入圣……千戒当中。”

    “师姐都是自己人,他俩能不知道我哥有圣戒?”容惠潇洒一笑。

    “我现在才知道!”

    修鱼锦悠悠开口,容惠笑容一僵,怒视道:

    “小锦鲤你是不是故意拆我的台?”

    “不敢不敢!”

    修鱼锦吓得连连赔笑。

    “哼,下次注意一点,这点颜色都没有,怎么做我哥的左膀右臂?容惠傲娇说教。

    实际上我与你哥接触的次数就不多,况且也没见过他那么……讲究啊!

    修鱼转念一想之后嘴角轻扬,只因容惠说的那“左膀右臂”,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褒奖,更是其一生所追求的最高荣耀。

    “多谢姑奶奶指正!”

    修鱼锦正的拱手令容惠一时不知所措,随后便讪讪摆手,继而向朱问道:

    “哥哥费那些工夫干嘛,难道那些东西很值钱?”

    “你傻哈,这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

    容欣开口道:

    “你想想,收一具便少一具重组,这样才能拉近敌我之间的差距啊!”

    “欣儿姑娘言之有理,不过我想左岸他应该还有其他打算。”

    朱葛微微一笑,转而对容惠说道:

    “别问我,这我可猜不出来。”

    “你不是会算吗?”

    容惠不死心,央求道:

    “要你朱爷爷你现在为哥哥算上一卦?”

    “这……”

    朱葛稍作沉思,而后摸着容惠的头顶笑道:

    “好在有惠儿提醒,你哥哥我是算不了,但你师父我却是可以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