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名大禁区再度开启,除了天下行走之外还有大量的神罚者,短短个月内便与左岸交战了十次,而后近一年的时间内便再没有左岸的踪迹,近日来关于左岸重伤身死的传闻越发甚嚣尘上。

    不过随后看到天器城始终按兵不动,再加上万剑冢也没有动静后,便开始有了质疑传闻的声音,但无论世人称论得多热闹,当事人始终未曾再度现身。

    最后还是各大禁区出面澄清,而后他们再度增员,甚至神座都已出动,然而数月过后依旧没能出现左岸的身影,他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苦寻无果的禁区最后只好问剑天器城,不过在一个小丫头出现后那几名神座者便带着人撤离。

    至于当中发生了什么,世人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天器城不可犯,纵然是禁区都不行。

    左岸确实身负重伤,此时正化作普通的半仙游历于世间,偶有一些淳朴的人来了兴致让其测字摸骨,可每每第一天再去寻之时左岸早就没了踪影,只因那些钱他都拿去买了酒钱。

    大城小镇左岸在六年里都已经找了两遍,因此他这次便化身于乡村之间,也是禁区给到他的灵感,也想做做那所谓的“乡村”行走,而神棍无非是最好的职业,走到哪里都不会引人怀疑,做什么事都可以以“天机不可泄露”为借口。

    晃悠一年之后,他几乎已经走完了各个村庄,每个村庄基本上就待上小半日,而后便全速赶路,直至见到下一处人烟。

    “最后的几个村庄了,该不会安安他们还在罪洲吧?”

    左岸被朗朗读书声给吸引停了下来,于是他便索性停下休息,就在书院一旁的河边烤起了鱼来。

    “我说白哥,茅厕那么近你为什么偏偏跑这么远?”

    “放水肯定要找一个风水宝地不是?”

    左岸微微一笑,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名八岁左右的黑小子正提着裤腰带往河边走去,一名同样年纪的白小胖而是喘着粗气跟在后边嚷嚷着。

    “上次你还说先生讲台那里是风水宝地来着,怎么之后你请假了三天!”

    “年节最多也才休学一天半而已,我一下就是双倍,而你却是四倍,就说是不是风水转运了?”

    “可是屁股遭罪呐!”

    “月满则亏,福祸相依,这叫阴阳平衡,懂不?”

    “行啦,白哥,我瞧着这棵树风水就不错!”

    黑小子瞥了一眼大树,“你是不是傻?那是槐树!”

    白小胖闻言又提着裤带一跨一跨地跟上,“有什么说法?”

    “童子尿纯阳,槐树属阴,你就不怕给浇死了?”

    “不愧是白哥,可是我已经不……”

    黑小子一怔之后当即看向白小胖的裤裆,笑道,“悠着点,小心出师未捷‘鸟’先死!”

    “都是她们……”

    “你是主子还是她们?算了,回头我帮你去和她们说说!”

    “白哥你真好!”

    “那还用说,这不,我就是放水都还想着你家的鱼呢!”

    左岸脸一黑,顿觉得烤鱼不香了。

    “你到那边去,别站在我上风口!”

    “喔……那你……”

    “这点风速照样扶摇直上,要是我想的话,直接呲到河对岸,你信不信?咻咻咻!”

    “这河差不多有三四丈,有点不太信!”

    白小胖嘟囔一句之后也“咻咻”起来!

    黑小子瞥了他裤裆一眼,笑道:

    “你咻咻啥?你那是丢丢丢!”

    “白哥,你看那是啥?”

    白小胖倏然指向左岸那边,而后他也转过身来,惹得黑小子当即跳脚,而后两人便互甩起来。

    片刻后两人便都撅着白腚在河中搓洗着裤子,不一会儿便打起了水仗来,最后两人一对眼,索性噗通跳进了河里。

    这场景好似哪里见过?

    年纪倒是差不多,不过这肤色……再加上安安总不可能教出这样的皮猴来!

    左岸微微摇头,而后一边翻烤着鱼,一边看着两小子在水里玩乐,一身的疲惫似乎也随河水飘走了。

    “哎,神……半仙,帮我我烤一下衣服呗!”

    黑小子抹了一把脸,对着左岸嚷道。

    “帮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工钱……”

    左岸笑道。

    “那几条鱼不就是了?这里的河是小胖家的,要是被发现有人偷鱼,要么报官,要么一条一两银子,你那就值五两了!”

    “其实没有那么……”

    白小胖狗刨了一下之后嘟囔着,黑小子瞪了一眼才又半潜下去,白花花腚子始终露出水面。

    左岸走了过来,此时铃声响起,于是他提着衣服提醒道:

    “课铃响了!”

    “多谢呐!”

    黑小子而后不以为意道:

    “最后一堂课要么是写大字要么是自行温习,先生不来的。”

    “对对对,不行我们就说闹肚子!”

    白小胖换了一个仰泳,大半个肚皮浮出水面,小鸟靡靡。

    “这个理由前两天才用过!”

    黑小子白了白小胖一眼,而后眼珠一转,随即对着那小目标弹指神通,“咻咻咻!”

    随后两小子都开始闹了起来,噗通与笑声不时传来,左岸嘴角时不时上扬。

    片刻之后左岸一怔,当即将架在篝火旁的衣服移开,对着两小子喊道:

    “对了,你们的衣服要几分熟?”

    “什么?”

    白小胖一脸懵逼。

    “我去!”

    黑小子当即冲上岸,一跳一跳地往这边赶来,随后脸一黑,对着身后赶来的白小胖嚷道:

    “你的裤子后面焦了一个洞!”

    “啊?这就是几分熟的意思啊?”

    白小胖用拳头比划着裤子,他倒不很在意一条裤子,只是回家还有好一段路程呢。

    “就算是十分熟也不能焦吧?”

    白小胖一脸无语。

    “煮饭都还有锅巴呢!”

    左岸有些心虚,只因刚才他看得太入神了。

    “有吗?”

    白小胖看身黑小子,黑小子颔首,“有!”

    “好吃吗?”

    白小胖好奇问道,黑小子一把将他的裤子拿了过来套上,笑道:

    “比白米饭好吃!”

    “对了,白哥!”

    白小胖接过黑小子递过来的裤子,看向左岸,“我该不该生气发火,吼上几嗓子?”

    “算啦,他一神棍,哪里懂得这些。”

    黑小子瞥了一眼左岸,但在挠了挠屁股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