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霆和严微同时皱眉头。

    严微想生气又不太敢生气,委屈的控诉:“你又去喝酒。”

    “哈哈,”k干笑两声,心里暗骂自己怎么不小心说了实话,一边好声好气的安抚恋人:“只喝了一杯,而且我保证没有抽烟。”

    严微在k怀里闷闷的开口:“一杯也是酒。”

    k无奈的揉揉眉心:“布鲁斯也没禁止我喝酒吧……啊啊,知道了宝贝,不喝了不喝了,一杯也不喝了。”心疼的看着严微眼底的恐慌,k的声音犹若叹息:“放心宝贝,我不会有事的。”

    “不要离开,小饧。”

    “不会,一定不会。”

    “那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三个月前才去过吧。”

    “你也说三个月前了。”

    “……”

    无心理睬一边难分难解的两人,邓霆看着顾言,平平的问道:“是因为那见鬼的证券黑幕?”说着嘲讽的勾了勾嘴:“我都不晓得顾哥这么好本事,连天龙的傅恒也认识。”

    “是呀,”顾言呆呆的抬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很安全的。”

    “我不担心屁!”邓霆火冒三丈:“你他妈的不会真以为老子在称赞你吧!”

    k难得赞同的点头:“的确,顾先生,傅哥也是想劝你放弃了那个case,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为它丢了性命就太不值得。”

    没有任何事是万无一失,k再清楚不过。

    告别严微回到住所,一路沉默不语的邓霆冷冰冰的下命令:“把资料全毁了,以后不准再碰和它相关的任何东西。”

    “我不想半途而废。”顾言撇开头。

    “凡事要分轻重,那根硬骨头不是你能碰的,说不定在你走完全程之前自个儿已经废了!”邓霆毫不让步。

    “手上的证据都快全了……”顾言反驳道:“何况我会小心谨慎。”

    “去你的小心谨慎!”邓霆被顾言的固执搞得十分烦躁:“你能担保百分百的安全吗?”

    “谁也不能啊,”顾言不服气:“喝水还有呛死的吧。”

    “别跟我提你那套见鬼的理论,”邓霆的火苗搜搜的往上窜:“总之不准再调查那个新闻,他娘的他们搞黑幕关你什么事!?”

    “……”顾言沉默,也许他可以为邓霆妥协许多东西,但这不行,他无法说服自己改变对待工作的原则。

    “你……操,你去哪里?”邓霆挡住门:“又去调查?”

    “嗯。”

    清晰的回答彻底点燃邓霆的怒火,他两手抓着顾言的手臂,狠狠的摔倒墙上,心中念头疯转:“既然你一心求死,不如死在我身上。”

    “什么?”顾言怔怔的任由邓霆抽调他的皮带,当干燥的手握住腿间的脆弱时,顾言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你发什么疯?”

    “发疯?”邓霆笑笑,凝望着顾言眼里难得一见的羞愤,沙哑着声音道:“我疯过之后,你如果还能够出门,就随便你。”

    固定住摆动的脑袋,狠狠的啃噬细白的脖颈,听到对方发出的痛呼,更加不留情面的□顾言的火热。

    双手和下半身都被掌控,顾言唯一自由的仅剩声音,但才准备斥责,又被断断续续的呻吟覆盖。

    “这么敏感?”邓霆吮吸顾言胸前的突起,愉快的听到剧烈的喘息:“等不及吃我的□了?”

    “你……唔!”突然插入的手指另顾言顿失血色。

    邓霆完全不理会,自顾自的搅动:“痛也是一种快感,你慢慢习惯吧。”

    痛么,顾言急促的抽气,他仔细的查过男人之间的□,明白总有一方要承受痛苦,可他没料到有那么痛。

    他心心念念期盼的结合,原来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其他支行的员工到我们支行流动学习,其中的一位居然是某潇高中的同班同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想起那些年华,以为离得够远了,但又能记起很多细节,想说,还在读书的筒子们,好好享受这段日子吧,珍惜每一个朋友,可以尝试很多事,因为还不会被束缚,当然要认真学习,但也不要让课业成为生命的全部,有机会的画,去听一场喜欢的明星的演唱会,去参加一场热闹的漫展,留下你真的爱过,疯狂过的痕迹,毕竟,或者你不会,更或者你会,在时光流逝后,少了那种全身心投入的热情说得有点啰嗦了,擦汗,那么,虽然这个h的前奏有点暴力,但请完全相信这篇是虐不起来的甜文,so一切虐的前奏都是浮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