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歌心里已有了想法,等到第二天天一亮,便拽着没睡醒的苏仙儿,来到了云昕城最大的赌坊门口。

    还没进去,苏仙儿就捂着鼻子,一脸厌烦地往后退。

    里面那股子味道,他是铁定受不了的。

    总之今天不管谁说都不好使。

    “你是想让我把你扔进去,还是乖乖跟我一起优雅地走进去?”

    苏仙儿没得选,他还不想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闹得狼狈不堪。

    虽然满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赌坊内。

    这座赌坊一共有四层,一走进去,两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就伸手拦住了他们。

    对方没有开口,玉卿歌就直接将一块金子放到了那人摊开的手掌心里。

    护卫看他出手阔绰,立刻面带笑容地将他往里面引,一路走到了楼梯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对于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的苏仙儿来说,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或许赌坊里都是这样的规矩,进去先交钱,若是有钱的主,就可以上楼玩儿些更高级,更有意思的东西。

    果不其然,比起一楼那些看上去普通的赌局,二楼的不仅仅是赌注大了许多,就连服侍的人也从男的变成了女的。

    一个个虽然戴着灰色的面纱,但从婀娜的身姿和魅惑的双眸能看得出,都是些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没想到这云昕城内竟然还有这样一块寻乐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玉卿歌似乎早已经熟悉这些套路。

    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兴趣,连看也没看那些女人一眼,便径直走到了一间半掩着的房间门前。

    屋内的人眼瞥见了外面有人走过来,探出半个脑袋。

    那是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一笑起来,露出两排黑牙,看上去格外丑陋。

    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泛着精光,将来人上下打量的一番,便笑呵呵的拉开了门。

    “难得看到这般俊俏的公子哥来咱们这种地方,就是不知道,两位想要玩儿些什么?”

    “就看你这里有什么显现的能让我满意了。”

    那人闻言,笑得更大声了,朝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个只裹着一层薄纱的女人赤着脚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金碗。

    她一扭一摆的走到了玉卿歌的面前,身子一倾,往他怀里倒去。

    玉卿歌速度极快地侧闪避开,直接将苏仙儿往自己面前一推。

    这下可好,女人没倒进玉卿歌的怀里,反而被苏仙儿抱了个满怀。

    女儿不悦地轻蹙起眉,回头看了那满脸褶子的男人一眼。

    男人摇了摇头,继续道。

    “这个是我们这里镇店之宝其中一样,若是你们谁能赢了她,就能把她带走。”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玉卿歌直言不讳,甚至不想让自己的身上沾染女人的气息。

    被他出卖的苏仙儿倒是无所谓,他的洁癖还没有那么严重。

    只不过在这种地方的女人,也勾不起他多少兴趣。

    反手一推,就将那女人推了回去,又掸了掸身上的衣衫淡淡道。

    “不如来的点更刺激的。”

    “噢?两位公子想多刺激的?”

    “若赢了这个女人,就让我们在赌坊里随便走动,如何?”

    赌房里藏着多少金贵的东西,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地方,谁都说不清楚。

    像这种无礼的要求,一般说出来,可能直接就被扔出去了。

    赌坊的人又不是傻子,到底是真的来赌博,还是为了其他目的,一眼就能看穿。

    男人勾唇一笑,精锐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

    他双手环抱着坐到了身后的椅子里,悠悠道。

    “看两位公子也不像是一般的赌客,既然都说是要玩儿点刺激的,那我赖三久奉陪到底,你们想这么玩可以,不过若是你们输了,两个人的脑袋都要留下,如何?”

    “当然。”

    玉卿歌瞥了一眼那金碗,冷笑一声。

    这种赌法他之前也玩过一次,只不过不是在这云昕城内,而是在另外一处。

    那赌坊和这间有相似之处,方才一瞬间让他想起了曾经偶遇过的一位赌友。

    当时那人抢在他面前完了‘赌金’。

    好在也是个纵横赌场十几年的人,没有将一条手臂留在赌坊里。

    回过神来看向那女人,开始摇晃手中的金碗。

    妖娆的身姿在他面前晃动。

    若是没有定力的男人,恐怕早已经看迷了眼,失了智,彻底忘了该干什么。

    然而这一切在玉卿歌的面前都形同虚设,全当看不见,眼里只有那只金碗。

    哗啦啦的脆响声过后,女人将碗塞进了胸前的衣衫里,挺起胸,抓住了玉卿歌的手,往自己胸前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