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事情已经发生,她也是个心思敏感又聪慧的女子,一句话就能够明白旁人的意思。

    墨沉萧更清楚,当她问出这样的话时,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彻底放下。

    这虽然是玉卿歌的事情,但也与他有关。

    而且,霜儿确实是一片真心,这他能看得出。

    “其实霜儿姑娘的问题也没有唯一的回答,但看姑娘是执着于得到还是放下。”

    “试问哪个女子,在遇到喜欢的人时,能轻易放下呢?奴家并非什么圣人,但很清楚这并非奴家可以选择的,从一开始决定权就不在奴家手上,所以……最好的结果大概是放下。”

    只是这简单的两个字,要做起来却是那么难。

    曾为他霍命,也为了他离开了赌坊,又是真心实意想要重新开始。

    但怎么就这么难呢?

    霜儿叹了一声,俯身作揖。

    “奴家打算明天一早就走了。”

    “霜儿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不用劳烦墨掌门,这一次出来,该准备的奴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以一句话,想让墨掌门带给玉公子,就说……奴家只希望他一世安然便好。”

    一个人的出生和生存环境,从来都不能代表什么。

    就像霜儿的品性,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这样的女子,是值得人好好珍惜的。

    墨沉萧安排了两名弟子暗中护送她离开,以免从青山门离开的人,又被关心会的盯上,动手脚。

    他不希望霜儿再因为青山门出什么意外了。

    抬手叩门,凌儿从里屋将门打开,往外张望了一圈,确定只有他一个,这才后退让开路。

    “墨掌门,主人可交给你了,你要是看不住他,我可找你算账。”

    凌儿睁大眼睛盯着她的样子着实可爱。

    墨沉萧微微颔首,往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玉卿歌身上。

    随着凌儿离开,房门也关上了。

    屋里没有点亮灯烛,昏暗的光线下,只有玉卿歌俊美的侧脸在他眼中格外清晰。

    他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心情不好了。

    记忆中,他对任何事情总是不上心的,唯独对自己的事情,稍有一些不满意,就会喝酒。

    虽然从昨天到现在,墨沉萧一直都在处理其他事情,忙得无暇分身。

    但心中已经猜到,事情应该和蕴梦有关。

    凌儿将蕴梦从他那儿带走之后,没有被留在玉卿歌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就已经让他猜到有问题了。

    墨沉萧走到他面前,扣住了他的手腕,将酒坛硬抢走。

    玉卿歌轻扯唇角,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

    他想喝酒,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喝不成了。

    本以为墨沉萧若是处理凭虚峰的事情不会那么快回来,现在看来,是自己小看了他的效率,远比预料中的快上许多。

    “我累了。”

    说罢,起身往里屋走。

    墨沉萧没想到他的心情竟这么差。

    心里不忍,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下颔抵在他的肩膀处,埋进了他的脖颈之间。

    此时无声胜有声,他虽然只字未提,但却已经给了玉卿歌最想要的。

    他的温柔也只有在玉卿歌面前,才会不加掩饰。

    相依偎时,他温暖的怀抱让玉卿歌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算起来自从墨沉萧去了云昕剑派后,已经隔了很久,没有和他温存过了。

    他微侧过头,主动吻上了墨沉萧的唇瓣,一尝到他的味道,那些让他不悦的事情就全部都抛之脑外,眼里心里就只剩下了眼前这一个,让他无法自控的男人。

    墨沉萧很快将吻加深,也转为主导,换了个让他更轻松的姿势,轻咬慢磨,想要好好品尝他的滋味,也想安抚他反复的心绪。

    两人之间的默契一点就燃。

    换成其他人或许会说是小别胜新婚,然而他们却百年如一日般,只要在一起,就如同干柴烈火,再也停不下来,仿佛让自己的印记深深烙印在对方的身上。

    若是有人看到在床笫之间这般纵狂的墨沉萧,应该难以置信,毕竟他对外永远都是那么沉稳干练,彻头彻尾的理性,仿佛无懈可击,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震撼之气,然而就是这样的他,此刻欲望更像是洪水猛兽,要将身下之人吃干抹净。

    两人厮混了整整一夜,仿佛不知疲倦。

    玉卿歌这柔韧的身子也被折腾得累了,从他身上翻下,将散乱的发拨弄到颈后。

    白皙的肩膀显露出来,没几寸就是樱红的印记。

    这些光是让人看到就脸红心跳的印记,让墨沉萧心情愉悦,揽着他腰际的手又收了收。

    玉卿歌顺势靠近他半坐起身的怀中,半掩着眸子,呼吸逐渐平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