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天。”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我记得特警队之前都去两周。今年号称魔鬼训练,应该比前几年还狠,估计回来之后,大魔王的杀气得上一个档次!”

    苏窈莓小手一摊:“…希望睡觉的时候别把我当成敌人,把我给嘎了。”

    胡思达被她逗得拍着腿直乐。

    厉诗然咬着吸管,暧昧地冲她眨眨眼:“小别胜新婚,宝贝,你记得提前准备好哦。”

    “小别胜新婚?”苏窈莓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小脸一红。

    周逞封闭训练,二十多天都不能和她联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

    苏窈莓在日历上画着红圈,每过一天,就多一分期待。

    直到他该回来那天,她早早地洗澡,化了精致的淡妆,换上新买的真丝睡裙,还在家里点燃了薰衣草味的蜡烛熏香。

    从天亮等到天黑,她盯着摇曳的烛光看了好久,都没等到他。

    苏窈莓难掩失落地躺在床上。

    一觉睡到天亮。

    她迷迷糊糊往身旁一摸,被单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苏窈莓有些生气,给周逞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抱着日历,用红笔在上面戳了几下。

    等等——

    怎么感觉她算错时间了?

    苏窈莓又数了一遍,突然有些迷糊,不敢确定周逞归来的真正日子。

    这样吊着自己的情绪太难受,她索性摆烂。

    等他回来再说。

    当晚,苏窈莓在周逞家熬夜剪视频。

    他家的沙发硬,适合工作。

    她没什么形象地穿着短袖短裤,露出莹白的小细胳膊小细腿,专心致志盯着屏幕。

    直到打着哈欠,昏昏欲睡时隐约感觉防盗门被打开了。

    咦?

    是幻觉吗?

    这个小区安保工作很好,苏窈莓没理会,脑袋混沌地继续工作。

    直到熟悉的轻咳声从门口传来——

    “!!!”

    苏窈莓顿时清醒了。

    她噌的转头看向那一抹高大挺拔的黑影,水葡萄似乌黑透亮的眼珠眨啊眨,愣在原地。

    屋里没开灯,走廊暖橘色的感应灯斜斜映在男人身上。

    二十多天不见,周逞更黑更瘦了。

    他轮廓清晰,碎发有些长,随意而凌乱地压着眉眼,高挺鼻梁分割一片阴影,薄唇颜色有些淡。

    男人抱臂而立,懒散倚靠着防盗门,挑眉,嚣张地冲她笑:

    “不认识你对象了?”

    苏窈莓还傻愣愣地盯着他,跟个小孩一样抱着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

    直到她反应过来:“啊!!你怎么今天回来啦?!”

    “……”

    周逞气笑了,不轻不重地甩上房门,三两步冲到她面前,

    “没良心的小丫头,我回家你就这个反应?”

    男人单手一捞,在她唇上狠狠吮了一口,直接把她扛在肩上。

    大掌轻拍她的屁股,就连呼吸都是粗沉的。

    苏窈莓眼睁睁看着他的变化,脸颊微红,却又不想这么轻易让他得手。

    “我昨天等你一晚上!谁让你不早点来的?”

    她抬起白嫩的脚,踹他胸口。

    “哦~”周逞低笑着拨弄她的长发,明白了她刚才的愣神,

    “那今晚补回来。”

    墨蓝色床单融着白皙的奶油,极致的色差很是惹眼。

    他的手指坚硬,指腹还覆着粗茧,抚上她细腻的肌肤,带起细微的一阵电流。

    苏窈莓被男人的指尖勾弄得呼吸紊乱,险些就被这家伙迷住了:

    “你臭烘烘的……去洗澡!”

    周逞埋首,闷声撒娇:“宝宝,跟我一起。”

    “我都洗过了。”

    “再洗一次,我帮你洗。”

    他仗着体型优势把她抱起来,结实手臂环着她的细腰,对苏窈莓啵啵猛嘬几口。

    “喂!”她气得直踹他。

    热气蒸腾的浴室,苏窈莓眼底氤氲起淡淡的雾气。

    她想象中的优雅掌控,全都被男人最原始的兽性冲撞地一干二净。

    淋浴头哗啦啦洒着热水,她被他捏着脸用力深吻。

    苏窈莓望着镜子里那个泪眼朦胧的小美人,吸吸鼻子,委屈地催促他:

    “我踮着脚尖很累的……哥哥。”

    周逞呼吸越来越沉,他咬住她的脖颈,低声呢喃:

    “叫老公。”

    她羞得耳朵尖都是红的,倔强地撇过小脸:“不要……”

    “叫老公。”他自有办法整治她。

    “唔,我叫,我叫——”

    “老公。”

    男人沉缓的呼吸落在耳畔,在疾风骤雨中,伴随着一个轻柔的吻:

    “……宝宝真乖。”

    -

    苏窈莓迷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坐在床上发呆。

    地上的狼藉已经被周逞收拾干净,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