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你们真的好般配啊!”

    傅佳然指着陆言琛和秦浅在香格里拉的璀璨夜景下拥吻的照片,羡慕的不得了:“如果世上还有一个陆言琛,我也想嫁!”

    虽然以前是大渣男,不渣的时候还是挺好的嘛。

    长相英俊,身材和气质无可挑剔,个子那么高又富甲一方,对老婆宠得不要不要的。

    这么完美的男人,去哪儿找?

    造型师用镶钻王冠给秦浅固定好了头发。

    她抬眸瞥了眼镜子,对上傅佳然目瞪口呆的表情,不禁失笑:“不口渴吗?”

    傅佳然理直气壮地朝门外的五个伴娘扬起下颌:“你看她们不也很兴奋?”

    “别说她了,我也羡慕得不行,当初安吉拉百日宴的架势我还记忆犹新,香江哪个小姑娘能比得上安吉拉?结果你们结婚的排面更让人叹为观止。”

    旁边的童薇想到往事也不由得唏嘘,笑着接腔:“你是不知道香江的女人如今多艳羡你,你们结婚的过程都是直播的,拍照的花絮也没落下,国内热搜你们挂了好几天。”

    秦浅第一次结婚是嫁给心爱的男人,可惜光景凄凉。

    秦浅第二次结婚是逢场作戏,又被不速之客陆言琛截胡。

    事过境迁,童薇依然记得当年秦浅孑然一身独自结婚的情景。

    傅佳然羡慕秦浅,却不晓得秦浅也曾承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和伤害。

    陆言琛或许自觉亏欠秦浅太多,所以此次想方设法补偿。

    正出神,耳边忽然传来傅佳然的惊叹,童薇下意识撩起眼帘,同样被惊艳得忘了言语。

    秦浅是先盘好头发才换的婚纱。

    本来众人还不解这顺序,直至看见被推进来的婚纱,秒懂。

    “陆太太,婚纱是陆先生两个月前就定制好的,它根据您的身材特点量身设计,仅有的一件。”

    秦浅的视线怔怔地落在衣架上,胸口像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婚纱整体由手工刺绣所制,造型奢华优雅,低胸的桃心领,后背镂空至腰窝,肩带、腰部装饰玫瑰式样的串珠,暗纹精美,鱼尾设计的蕾丝裙摆收拢得恰如其分,拖尾层层叠叠,点缀着无数闪烁的银钻。

    傅佳然失神地盯着婚纱发呆许久,尔后目光恍惚着移向秦浅,想象着她穿上婚纱的模样,喃喃:“陆言琛的眼光绝了。”

    婚纱很奢美,可也只有秦浅才能撑得起来。

    因为她的容貌过于秾艳立体,越高奢越能驾驭。

    当秦浅被帮着换上婚纱缓步出现众人眼前时,那份独特的美丽典雅已经令人心醉神迷。

    傅佳然反正词穷了,使劲夸秦浅貌美,她满眼都是向往,眼里亮晶晶的。

    许念欢走进化妆间,看见秦浅的第一眼便深吸了一口气,笑眼柔和地称赞:“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没有之一。”

    秦浅伸手抱了抱许念欢:“谢谢。”

    她正色看着许念欢,眸底泪光闪动,这句道谢说得意味深长。

    几年前若非许念欢舍身相救,就算秦浅能原谅陆言琛,也不可能破镜重圆。

    许念欢用她的健康保住安吉拉的性命,也为秦浅的幸福留下了一条退路。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许念欢眼眶发红,打量着秦浅,声音发闷:“今天是你当新娘的好日子,可别再哭了,这桃花妆很难化的,你的新郎还在外头等着你。”

    秦浅这边没有男性长辈了,牵着她上红毯的是傅南川。

    许念欢示意后面的美女替秦浅拎裙角:“你要是鼻子红红的走红毯,你老公肯定以为我欺负你。”

    秦浅破涕为笑,抿唇,一抹弧度再次淡淡上扬。

    “就是感觉挺快乐的,如今我也是有丈夫、有孩子也有闺蜜的人了。”

    许念欢沉默片刻,握住秦浅手腕:“还有大把大把幸福在后头等着你,乖,不开心的事都忘了。”

    七月初,日光明朗清亮,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当秦浅走出次教堂,十多个可爱的小花童开始撒花瓣,浓郁的花香逐渐弥散风中,远处湖面跃动着清澈波纹,白色天鹅留下优雅的痕迹。

    安吉拉也在花童里,瞅到秦浅的倩影,高兴地大声欢呼:“妈咪,你好美哦!”

    傅墨素来沉稳,此刻看见仙气飘飘出尘脱俗的秦浅,同样朗声道:“秦阿姨真漂亮!”

    秦浅嫣然一笑,踩着高跟鞋步上那条红毯。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紧张,可能是很快就要见着陆言琛。

    说来奇怪,也不是第一次结婚,可眼下却莫名局促。

    以前单独结婚都能凭着一腔孤勇完成,而今应有尽有,反倒是变得患得患失。

    傅南川将自己臂弯伸到秦浅眼前:“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一定要过得幸福快乐,这也是伯爷爷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