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知道秋山未来到底有多无可救药的恋兄,以及她兄长就是青山绫人这件事情,不破尚也只能在心里“切”了一声,以此作为对于秋山未来家里那优越的相貌基因的感想。

    莫名的,不破尚就对于这个四肢纤细修长的少女产生无法明喻的欲.望。

    仅仅属于被她的相貌和那诱人可口的衣饰打扮所勾起的纯粹肉.体上的欲.望。

    正常男性看到一个长相优越的女孩子突然穿成这样子跑到自己家里来,就算她嘴上说的是正事,也没办法不想歪吧?

    又不是每个男人都是真山穗那种对着女人就勃起不能的彻头彻尾的基佬。

    ——要真是这样,那这世界的未来在人类灭绝后会新生的吧。

    便在这时,秋山未来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原味薯片上的调料,面无表情地开了口:“小尚,你要是敢对我做些什么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以后都不用奢望能做那些事情了。”

    不破尚“切”了一声,消除了那突如其来占据心神的欲.望后,拿起了身边的吉他。

    “你不是要听听看吗?”

    背对着阳台,坐在窗前的青年目光落在手上的吉他上,他的指尖滑落出前奏的音符。

    秋山未来站起身,抱着薯片袋子走到了客厅灯光开光哪里,关上了灯。从阳台上chui进屋里的夏日晚风,将没关上的窗前的白色窗帘被chui起曼妙的弧度。恍若身穿白衣的美人扭动着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不破尚的身侧起舞。

    而被围绕着的青年,他原本就俊秀的容貌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深邃,可这样英俊的男性,他的目光却只是落在手上的乐器上。

    他侧着身,唱着歌颂着梦想与青chun的歌曲。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倒是秋山未来却可以在这种让女性无法移开目光的场面下,淡定从容的啃着薯片,仿佛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演唱会。

    一曲结束,秋山未来想了想,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kenny rogers的the gabler会唱吗?”

    在不知道开往何处的列车上,夏日闷热的夜晚让“我”和同一个车厢的一个赌徒都毫无睡意。“我”将自己手中的酒瓶给赌徒递了过去,赌徒在喝了一口酒,就将自己赌博的规则告诉了“我”。

    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离开;不要在赌局中途数钱,等到赌局结束再清算钱款;知道自己手上的牌什么该丢,什么该留……

    “jhon denver的……”秋山未来还没说完,她想指名的曲子的前奏就响起来了。

    说起jhon denver,除了take  ho untry road,还有那首曲子能够在第一瞬间被提起来呢?

    在那一瞬间的心意相通之后,这首歌都没唱完,秋山未来就是走过去,环住不破尚的颈脖。

    耳鬓厮磨,轻声细语,温香软玉:“fuwa syou,take  ho now。”(不破尚,现在就带我回家。)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能忍得下去?

    .

    .

    直到这种对秋山未来而言,在一开始蛮痛苦的欢愉结束,仿佛完成了什么事情一样,她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侧过身,缩在不破尚的身边,换着他一侧的手臂,困倦的睡了过去。

    这时,不破尚心中真的被那种莫名的满足感给填满了。

    大约就是“看,就算是这种无可救药的中二病也拜倒在本大爷的裤脚管之下了。”的满满得意的感觉。

    可这种得意在下一个瞬间,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不破尚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中了僵直魔法一般,动弹不得。

    而那让不破尚变得如此地步的话语,再次从秋山未来的口中低喃出来。

    她说:“哥哥……”

    呢喃完,她的脸颊还蹭了蹭不破尚的手臂。

    这种亲昵,却只是让不破尚越发觉得讽刺罢了。

    偏偏却……偏偏却连身子都动弹不得。

    ☆、过渡

    在《ga over》一书里,给接受了华栗所构建的“十三个素不相识的人被抓到一栋废弃的五层大楼里,以这栋楼为场地,进行一个限时72小时的游戏、每个人完成游戏并胜出的条件各不同,胜出者们平分50亿日元的奖金” 这一设定的读者们,创造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逻辑观念。

    一方是傲慢无礼,仗着自己什么都会所以觉得人生无趣的自大狂青年,一方是恪守着游戏规则,却冷酷无情的游戏主办方的少女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