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和梨花没什么两样——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几乎完全的一模一样。

    “说起来,”秋山未来挽着自己“儿子”的胳膊,兴致勃勃的在鬼屋晃悠了一圈后,开开心心的拖着脸色惨白的“儿子”向着下一个游乐项目走去。

    因为今日并非是属于节假日的缘故,所以平日里的迪斯尼乐园游客维持在不用等待游玩项目过久的状态。

    “佑介你的承受能力也真是太差了。简直和小尚一个德行嘛。”

    “只有这个,拜托请不要将我拿来和那个家伙做比较。”

    津岛佑介此时脸色惨白,并且完全没办法将四散的神志给收拢回来。

    津岛佑介在这之前还妄想着能够杀死自己的母亲,但是自从在鬼屋里溜了一圈后,就彻底放弃了这个打算。

    ——恶魔,绝对是恶魔。这个女人绝对是恶魔。

    “虚弱的话语对我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说起来——”

    秋山未来不慡的捏了捏津岛佑介的脸。

    看到后者有些扭曲了的表情,脸上露出(微妙的)快意:“你和哥哥也只有脸像了,结果其他地方和小尚几乎都一模一样。但愿你不负责任的态度和识人不清的眼光不要也继承了小尚的那种糟糕的遗传。”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

    依旧是虚弱无力的语气。

    秋山未来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就这么破口大骂:“我儿子怎么可能这么没用啊!”

    可是一想到对方的另外一半基因全靠不破尚的提供,顿时就有心无力了。

    ——没办法啊。果然是因为另外一半的基因有问题吧。

    她完全不想负担责任的这般想到。

    “小尚也只有张脸好看看了……”

    “说起来,识人不清这一点,你也不怎么样吧?”

    正因为去了一趟鬼屋,出来后导致hp和p外加体力值基本全部清零——所以导致了津岛佑介只能现在依靠着与秋山未来的对话,以此来增加自己提升三个数值的时间。

    “佑介。”

    秋山未来突然间变了脸。

    原本笑眯眯的漂亮的脸蛋,一下子就y云密布。

    顿时,秋山未来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美丽一下子就让被她那双眼睛所注视的津岛佑介湿透了衬衫的背部。

    “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最初只喜欢小尚的脸蛋吗?”

    保守来说,就是:“以前只是推测,现在得到确切答复了。”

    “是吗?是这样子啊。”

    秋山未来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

    与其将这个表情称为“笑容”,倒不如说这仅仅是扯动了嘴角的结果。

    “那、那个啊。”

    津岛佑介忽然间想起了那头长大的大象。

    一个古老的故事。

    马戏团的小象的一只后脚会被锁链拴在木桩上,木桩牢牢地钉在地上。

    小象怎么也无法挣脱锁链。

    等到小象长大了,变成了大象,被锁链拴住后,明明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挣脱那小小的木桩,但是却不会再尝试着挣脱。

    因为大象已经有了自己的观念。

    那个观念是从大象还是小象的时候就根深蒂固在脑中的。

    此时,津岛佑介就觉得自己像是故事的那头大象一样。

    小时候每当秋山未来露出这样的表情时,都会觉得心中害怕。

    明明没做错事,却也会觉得心虚。底气不足的结果,就是他每一次都会被戳破了虚张声势的皮,只能被年幼的妹妹——梨花保护在身后。

    然后,他最重要的妹妹,现在——

    突然间,秋山未来有更换了话题:“你想杀了我?还是杀了你自己?”

    这个话题一说出口,顿时津岛佑介就觉得什么都被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女人给看穿了。

    惨败。

    不,打从一开始,两个人就不在同一个战斗的水平线上。

    或许最初秋山未来会因为津岛佑介的脸蛋而被迷惑,但是之后津岛佑介所展露的与秋山未来的兄长截然相反的性格——让她很清楚此人与自己的兄长分明就是两个人。

    顺势,也推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也只有这个万年晚期中二病,才能轻而易举地接受二十年后的儿子穿越时空来到自己面前这种可怕的事态。

    “去乘摩天轮吧。”

    看在津岛佑介那至今没有缓过来的惨白脸色的份上,秋山未来大发慈悲的换了一个和婉的举措。

    但是“一起搭乘摩天轮”这个提议,却让津岛佑介的脸色比之前刚从鬼屋出来更加白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