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越止对丘比评价着狄俄尼索斯。

    【“这家伙虽然是唯一一个凡人之身成为神明的特例,但也太狂妄了。”】

    她说着任何一个游戏里必然会出现的“常理”。

    这是“常世之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狂妄只会招来毁灭。”】

    所以这些远古的傲慢神明,最终被凡人之身的科学家们夺走qiáng大的权柄,剥下那神秘莫测的外衣,变成历史的灰烬,扫进愚昧无知的垃圾桶,成为谁都能当做闲谈来提起的一种“常识”。

    【“如果神大人不是具有毁灭世界的才华,我一定想和神大人成为同类。”】

    丘比如最乖巧的家猫一般端庄的坐在泽越止的身侧,它的尾巴优雅地环绕着自己的脚掌。

    【“你不是观测者吗?”】

    泽越止对丘比说,她的话语得到了丘比的肯定。

    【“我对观察者这个身份没什么兴趣。”】

    【“太遗憾了呢。”】

    【“没有感情的你说出这种话,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和丘比打完嘴仗后,泽越止看着山下那已经进入了群欢场景的荒y画面,暗自赞叹了一声果然古人的想象力足够丰富时,脸却被狄俄尼索斯掰向了他所在的左方。

    “那么热切的看着下面吗?”

    狄俄尼索斯qiáng迫着让拉芙伦泽那纯洁无暇的双眼注视着自己,但是那双眼睛中既无半丝情欲,也见不到痴迷。

    在她那比山涧潺潺流淌的溪水还要清澈的目光注视下,散播着自己那“胡作非为,全凭本心行事”的酒神,居然有一阵愕然。

    他的心中一犹豫,犹豫一会儿,低下头,亲上了少女的双唇。

    已经十三岁的少女,让品尝了这娇嫩鲜红的双唇的狄俄尼索斯只想更进一步,做些什么海神尚未来得及做的事情。

    但是划过夜空的闪电与bào雨则打断了他的想法。

    湿漉漉的美少年也是美少年。

    况且那沾满了雨水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非常。

    但是身旁有着拉芙伦泽这么一位少女做对比,就连狄俄尼索斯也不会想要比她看上去更加的娇弱无助。

    偶尔适当的表现出男子气概,这也是男性追求女性的一种本能。

    刻在性别和dna上面的本能。

    泽越止对于这种展示自己的愚蠢求爱行为,只是抱着“三不原则”。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倒贴上来的……难道还要让我亲自动手赶跑不成?”】

    泽越止的态度向来都是冷艳高贵目下无尘。

    丘比觉得哪天她被人捅了肾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

    【“反正,人类就是个付出得不到回报就会自己离开的生物,不过啊,也有付出了得不到回报就想继续下去一直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总而言之这种赌徒心理就是最差劲的。”】

    丘比觉得泽越止就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神大人是在说自己吗?”】

    【“我?”】

    泽越止觉得太好笑了。

    【“别傻了,我早就在赌博这一项上面毕业了。”】

    事实如此。

    毋庸置疑。

    【“神大人的过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呢。”】

    丘比身上原本的那股端庄的气质,早在下雨之前就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

    “你又在想什么呢?”

    酒神的手指抚上拉芙伦泽的面颊,他的双眼中蕴含着的一往情深的注视几乎让全世界的女性都神魂颠倒。

    这是宙斯之子与生俱来的天赋本能,根本不需要谁的教导就能学会这一点。

    “你的目光所看的究竟是什么呢?”

    如同恋人耳语一般的言辞。

    “你在思考吗?你会想些什么呢?”

    【“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好歹也学学《圣经》吧,人家上帝好歹也在夹带私货的同时,告诉小年轻该怎么追求人家小姑娘。”】

    “甜言蜜语”这东西对泽越止而言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就算酒神说了再多的情话,对泽越止——或者是拉芙伦泽而言,不比耳旁chui过的清风更加的重要。

    一夜的大雨过后,被少女无视了多日的酒神忽然悄然离去,而拉芙伦泽却没有半点的焦躁不安。

    【“想玩欲擒故纵?这把戏我可是比谁都在行。”】

    泽越止不屑的对丘比嗤笑完了酒神的这种小伎俩后,走出昨日躲雨的地方,迎着造成的第一缕晨光,看着不远处的七色彩虹,舒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