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刀划开空中,敲在人手骨上发出的沉闷声响与之后的那一声惨叫,美工刀的刀片划开肌肤时带来的鲜血飞溅,还有那在战斗的中心的两位少年,发自内心的笑意。

    并非被bào力迷惑陷入了疯狂,而是单纯的在享受。

    “连打架都能感到愉悦,我的人生啊……”

    泽越止将木刀往肩膀上一搁,踩着一地血肉dong穿的“尸体”向着外面走去。

    “克哉啊,快点打电话叫警察和救护车来啦。”

    “附近的居民为什么不会叫啊。”虽然抱怨着每次都是自己来打电话,可佐伯克哉还是摸出了手机。

    “这种鬼地方的居民只有居无定所的流làng汉吧。”

    泽越止将木刀重新挂回了腰间。

    “但是最近的流làng汉不是就算没有房产,也会保留手机啊ipod之类的东西吗?”

    翻开了手机,佐伯克哉摁下了打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号码。

    “因为这个国家的电子产品业竞争又激烈东西又便宜嘛。”

    泽越止叹了口气,从那位发怔的年轻人面前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包。

    “这个世界的末日题材,如果是电力全部消失的话那才是人间悲惨剧吧。”

    佐伯克哉听着通话音,淡定的等着下面的内容出现。

    “显然的吧。”

    “嗯,显然的呢。”

    电话通了。

    “是警察局吗?是这样子的,我是来大阪旅行的游客,结果在xxxx地方见到了好像是群架之后的现场……”

    佐伯克哉告诉了警方这个地方的一些标志之后,就挂了电话。

    “救护车要叫吗?”

    “叫吧。”

    “也是呢。”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跑路了。

    gān架是一回事,但是被带到警局去那就好笑了。

    离家出走的态度再加上gān架闹事?

    罪加三等,要是连高中都没得上,那才是玩笑闹大发了。

    但是在两个人准备离开前,那位“斯托卡”却出声说道:“那个……”

    “什么?”

    那是听上去宛如梦幻般的声线:“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请你们吃饭吧。”

    简直就是雌雄莫辩的脆弱生物。

    泽越止觉得很麻烦,但是佐伯克哉却依旧做出了答复。

    “这还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

    “我们要回去的话旅费要好好计算才行。”

    “说到底,”泽越止立刻就听出了佐伯克哉的画外音,“克哉你是嫌我拿的钱少咯。”

    “全国旅行居然只带了三万元三万!住旅馆的钱都不够付几个晚上好吗?”

    “所以我才带了小提琴啊,可以沿街卖艺。”

    “这玩儿意……”

    从没听过泽越止拉过小提琴,也没见过他练习过一天的佐伯克哉一点也不相信泽越止的琴技。

    而且这种高压艺术根本不适合街头卖艺。

    “要街头卖艺的话,拜托你带个吉他什么的出来好吗?”

    “我又不会弹吉他。”

    倒是小提琴是无论什么性别的泽越止都擅长的“高雅”乐器。

    结果三个人跑到街边的家庭餐厅里面,一起吃着ji肉丸子配烧酒炖蛤蜊,然后居然无聊到玩起了抽乌gui这个游戏。

    “出门的时候记得带扑克牌真是太好了呢。”

    泽越止再一次庆幸自己居然记得带扑克牌这件事情,而佐伯克哉却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

    而那位自我介绍叫做“绪方启文”的青年,摘下渔夫帽的相貌还真是出色到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那种……雌雄莫辩的王子殿下。

    问题是,这是位一看就知道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王子殿下,如果换上洛可可式的洋裙,也没有人会意外为什么这位美少女是个平胸。

    毕竟衣服款式就是平胸嘛。

    “绪方先生居然比我们要大那么多岁啊。”

    又叫了一份蛋包饭的泽越止,往蛋上面浇了慢慢的番茄酱,到最后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番茄酱还是蛋了。

    “为什么一到了大阪,你的口味就又重了那么多啊。”

    泽越止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的番茄酱近期严重摄入不足。”

    “之前是蛋huáng酱现在是番茄酱!你到底还缺什么一次性说清楚我去超市给你买限时特价好了!”

    佐伯克哉真是不想再看到泽越止这副颓废的模样了。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