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泽越止眨了眨眼睛,“这钱莫非是学校为了让我去参加修学旅行才给的零用钱?”

    感觉上,就像是找社会上的大叔援jiāo的高中女生,才会使用的那个“零用钱”的念法。

    “不,”千之川利家倒是斩钉截铁的否决了泽越止的“愚蠢猜想”,“这是学校奖励年级第一的月终奖金。”

    啊,果然是“零用钱”。

    泽越止又和班长东拉西扯了两句话,而后才道别挂了电话。

    等挂上电话,她看了一眼丘比。这只粉白色的兔猫正在原地绕着圈,追着自己的尾巴。

    这蠢得简直……一点也不萌。

    尤其是在知道这个可爱的外表下面,藏着的是怎样一副内里——就会觉得世界的恶意也不过如此。

    另外一面,千之川利家挂掉了电话后,扯了扯自己领口的领带,然后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去。

    “那么,那家伙说了吗?”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士西服,但并非穿女士西装的裙子,反而是慡利的裤装。

    “少主。”

    一旁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低下了头。

    “那个小鬼死活都不承认和戒之手的关系,况且……”

    “我知道。”

    千之川利家点了点头,将脖子上的领带一把扯了下来。

    她的父亲在她年幼时死于暗杀,她被祖父当做男孩子养大。

    当然了,之前留长的头发也是作为青chun期的小小反抗罢了。

    现在年纪稍长,就会发现还是男人的身份更加好用。正如现在的千川组的组长之前所说的那样,小孩子的叛逆等年纪上去了就会消失了——所以她才会gān脆的剪掉了头发。

    “那么,让我去见见他吧。”

    “不行!”

    中年男人向着千之川利家深深的低下头。

    “少主,那个少年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这太危险了!”

    千之川利家反问了一句:“我怎么能一个人躲在安全的地方呢?”

    而后,她向着客厅走去。

    “这么qiáng硬的手段将你带过来做客真是抱歉。”

    千之川利家向着对面那位瑟缩了一下的少年稍微低了低头。

    而后,当她抬起头时,却见到了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明是能够听到别人心声的qiáng大能力,但是使用这份能力的却是这么弱小的人。’

    千之川利家对于这种bào殄天物的人都抱着一种近乎“鄙夷”的态度。

    她曾经和泽越止有过这么一番对话。

    “为什么拥有天赋的人不去使用自己的天赋呢?”

    而泽越止则回答她:“我的天赋是毁灭世界,如果使用我自己天赋的话,就不能在这么棒的天气里和你说话了。”

    唯一不会让千之川利家鄙夷的“天才”,就是泽越止。

    哪怕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御宅族,哪怕她几乎每时每刻都不放下自己手上的pfp——千川组的少主,依然觉得自己的同学——泽越止,哪里都好。

    “但是,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千之川利家看着对方,她那双琥珀般的瞳孔平静的注视着对方。

    “你的保护人,那个叫做鲁卡的男人……和泽越止什么关系?”

    zf方面不能出面,其他的机构也不想过早的bào露,结果接过这个询问任务工作的人,就是她了。

    说实话,和戒之手这种组织扯上关系,还不如找樱冢护这个杀人集团去买凶杀人呢。

    最起码,千之川利家会在雇佣了樱冢护之后另外雇佣皇一门的y阳师来保护自己。

    但是恶魔……

    她们组织从几百年前——比江户时代更早的时候,就和那些麻烦的y阳师们打jiāo道了,尽管恶魔这种玩儿意满大街的跑,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反正有相关的组织回去解决的。

    “啊,你也不知道啊。”

    虽然叫做樱井夕月的少年没有回答千之川利家的问题,但是她也寻找到了答案。

    简单来说,樱井夕月根本就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

    答案在他的脸上写的清清楚楚。

    “那么,给你一个忠告,麻烦你带回去,告诉你组织的人,重要是提醒那个鲁卡一句。”

    千之川利家说的是之前从圆桌骑士团带来的消息。

    “不想被aroundight(无毁的湖光)砍死,或者是被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灭的连渣都不剩下的话,老老实实的闪一边去——不要随便出现在我们国家倾举国之力保护的‘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