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对“人柱”说过会救她的话,在她离开那个世界之前,也确实是做到了这一点。

    她将对方从永无止境的囚牢中救了出来。

    但是用的方法却很糟糕——虽然是唯一的方法,但还是糟透了。

    方法虽然很糟,但却是唯一的方法。

    “但是只能那么对待她。”

    黑暗中的石板依然沉默不语。

    整个空间里面,只有泽越止和石板二者。

    而且只有她一个人在念念叨叨。

    这是不能对丘比说的话,也不能对周围任何人说的话。

    石板就像是一个合适的树dong,被她倾吐着内心的郁闷。但是这种倾吐也是有限度的。

    她不能全都讲出口。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要选上我呢?”

    她有成为“王”的资质吗?

    所以选中了她吗?

    那么,石板想让她当什么王?

    青王和赤王还活着呢,huáng金之王和白银之王一个还没死,一个没见死过,无色之王下落不明然而好像还活着。

    剩下的就是绿王和黑王……

    啧,要是你给我个黑王的话,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去准备毁灭世界的准备啦。

    泽越止在心中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毁灭属性的黑王还真是适合她。

    太适合了反倒是觉得无可反驳。

    在虚构世界的担当了“代行神之威严”的地龙,在这个世界要当毁灭世界的黑王,就算是丘比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gān出这种事情吧。

    不过啊,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qiáng迫自己接受什么意见,完成什么任务,qiáng加过来的意志只会让她浑身不慡到想要好好发泄。

    她最恨的,就是自己独立的人格不受尊重。

    尊重自己,这是她从自己的继父——死掉的那个——哪儿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

    虽然那是个被世事玩弄的过劳死的可悲男人。

    但是他总比自己无缘一见的生父要靠谱多了。

    比起现在的继父也靠谱的多了。

    最起码的,他不会吃回头草啊。

    “所以啊,我不明白感情破裂的夫妻为什么会又复合啊?破镜重圆不觉得这个词从构造到具体的含义就都很恶心吗?”

    这回,泽越止是真的将石板当做自己的树dong倾吐内心的话语了。

    “话说回来,我可烦你这种qiáng迫布置任务的事情了。我对毁灭世界没什么兴趣啦。”

    想想看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可是和分院帽据理力争态度qiáng硬了不少时候,才没进斯莱特林而是去了“正义的伙伴”的格兰芬多。

    无论如何,也不要明目张胆的给我打上一个“毁灭”的属性啊。

    一看就是大反派的属性简直糟透了好吗?

    炼金术也是“理解”了之后“分解”,最后再“构造”的好吗?

    只有分解——毁灭,没有再构造,这种孤胆boss的形象简直太悲情了。难道我为了保下小命,必须要去和不知道在哪里的主角刷好感度、做朋友和抱大腿吗?

    因为无论如何都不想被人救——无论对方是不是主角。

    所以gān脆这么考虑——

    我才是神。

    无论是网络上的攻略之神也好,现实里面的“天才”也罢,什么身份什么情况都无所谓。

    只要——

    看样子只有“选”这一条路了。

    不然说不定连这个空间都不会放我走。

    话说回来,有资格的人都会来到这个空间吗?

    有没有没被选上而被赶出去的啊?

    关于石板的选王方式的文献资料太少了,让泽越止根本无从下手。

    不,说是无从下手也是有点过于夸张了。

    她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果一旦被选上了,就还会被赶出去的情况啦。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她也做过关于石板的白日梦。

    比方说如果被石板选中了,自己要做什么事情之类的。

    但是当初设想了一堆的事情,可是事到临头,居然将它当做树dong倾吐自己内心的郁闷——

    世事变化真是快啊。

    “虽然我知道自己被选上了就不会被撤销啦……”

    泽越止叹了口气。

    “但是无论怎么说,qiáng迫我接受命运特也太讨厌了吧?”

    她抬起右手,向着石板所在的前方伸出了手。

    “如果给我黑王的话,我第一个要毁的就是你啊。”

    如此威胁之后,等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列车上,时间正好过去了半小时。

    新gān线下一站就到东京了。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