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猫怪吗?”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的有关于猫怪的传说。

    但是耐着性子听他说了自己知道的关于“猫怪”传说的版本,就知道玉衡所知的猫怪就是成年人有意让小孩子知道的那个故事版本。

    “会吃掉不听话的小孩?”

    玉衡对于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他完全不相信传说中像是被以讹传讹之后添油加醋的版本。

    “我不相信这个啦。爸爸说化鼠啊气球狗啊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完全相信大人说法的小孩子真是可爱。

    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将来会变成朝比奈觉或者是渡边早季这种让大人头痛的大胆包天的小孩,对于这种未来就实在没有半点的期待了。

    “不,姑且不提其他的,化鼠是有的。”

    “欸——!”

    玉衡惊呆了。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这么说啦。”总觉得堂堂安全顾问厚着脸皮说出这些骗小孩子的鬼话,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是真的哦。确实是有化鼠的。”

    而且……

    栖子想到最近提jiāo上来的报告,就觉得头大如斗。

    也不知道现在的化鼠部族到底怎么了,怎么闹出来那么多的幺蛾子。

    “但是我没有见到过。”

    “嗯,不是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几乎就是将答案告诉玉衡了。

    不过小男孩还是不能了解到……不明白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

    “因为化鼠对拥有咒力的大人很听话,但是对于没有咒力的小孩就会非常的过分。”

    “啊?”

    完全不知道过分意味着什么的小孩子像是每一个从父母那里头一次听到恐怖故事的小孩子一样,屏住了呼吸,凝神去听接下来的解释。

    “会被化鼠抓走哦。”

    “欸?”

    感觉和猫怪的传闻重复了。

    “传闻真的是无稽之谈吗?抱着这种心理去考虑的人们在听到过于无稽之谈的说法时,会在嘴上否定,但是因为想着‘说不定有说中的地方’,一旦产生了这种想法……当然了,可能自己的主观意识会否定这种想法,但是潜意识里,这种想法也是免不了的。所以啦,你会觉得传闻可怕的原因就在这细微的相信之处。”

    “但是啊,化鼠是很危险的。化鼠的危险之处在于,只听命于拥有咒力的人,一旦没有咒力,就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待遇。而这一点……”一想到在失踪两年后被送还的那两具白骨,栖子的双眸就染上了雾气。

    不知道为什么,打从看到那两具白骨之后,她就觉得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为此,她就改变了教育方针。

    一点一点的,让玉衡拥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当个“渡边早季”能够活下去的话,那总比当个死亡统计名单上的数字qiáng吧。

    “小町虽然安全,但是外面却很危险。化鼠就和外面的危险一样。”

    她觉得有些话要等玉衡招来了“祝灵”再说。

    现在说的内容就足够了。

    朝比奈玉衡是同年级的学生中最早招来祝灵的小孩。

    毫无疑问,作为小町中拥有最qiáng咒力之名的男人的子嗣,他虽然没有继承那双镝木家标志性的“重瞳”,却也足以让学校里当年教导过镝木肆星与朝比奈栖子的老师回忆起这两位天才当年在完人学校中闪闪发光的念书时光了。

    “真是了不起啊。”

    就连来家中做客的渡边司长和她的丈夫都这么夸奖了。

    渡边瑞穗担当图书馆的司长一职已经足够久了,近些年也有退休的意向。

    她甚至已经和栖子开始进行了工作jiāo接。

    前不久,还给栖子安排了只有在图书馆司长一职jiāo接时才会诞生的临时过渡用的“副司长”一职。

    “嗯。”

    栖子点了点头。

    未来的图书馆司长拥有的权利足够大到能够左右小町的决策。

    而朝比奈玉衡毫无疑问,是在渡边早季之后又一批被选中成为“自由生长”教育下的孩子。

    这么优秀的孩子要是养成只知道听话的傀儡大人那就太làng费了。

    等他们走了,栖子才对着端来热茶的镝木肆星抱怨:“真是服了那个小鬼了。”

    居然让学校老师来说“觉得就像是您二位年幼时的集合体。”

    这意味着什么?

    这小鬼在学校里在进行纸牌搭塔的训练时,先是让人惊叹的在一瞬间一层一层的垒好了七层的塔,又在下一秒将纸牌复原,然后将散落在地上的纸牌在一瞬间全部放到了它们应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