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客人没有了哦。”

    “?”

    “我在被那些被我抢了生意然后找上门来的男人包围前,她就躲在边上,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呢。”

    我很没心没肺的回答他:“悲剧啊。”

    “考虑一下吗?”

    “只要住一晚上的话不收你钱,但是想要我给钱就做梦。”

    “诶……真是小气!芬里尔小姐你这一身就足够包我一个月了啦。”

    “你的全套服务一天就一次啊。”

    “才不是呢。如果这么算的话,芬里尔小姐你要包我三个月才够呢。”

    “这又不是友禅染的高级和服。”

    我们两个嘻嘻哈哈之间,决定了他今晚到我家住一晚的事情。

    但是我才不会给他钱呢。

    总觉得第一次付钱给男人来做的话也太悲惨了。当然,收钱的话就更悲惨了。我想要纯爱啦纯爱!

    开玩笑的。

    我早就过了相信纯爱的年纪了。虽然写得故事都是纯爱来着。

    不过冈崎真一的事情还真是多欸。

    “芬里尔小姐,可以借你的浴室洗澡吗?”

    “有换洗的衣服吗?”

    然后一路下来,我还把自己夏天才穿的淡紫色浴衣借给了这家伙呢。

    说起来,他有没有穿内裤啊?

    莫非是真空吗?

    我的脑子里充斥着的满是这种huáng色废料。

    不过啊,穿着女式浴衣的漂亮男孩,美得惊心动魄呢。

    “我总算明白森茉莉写得耽美[1]小说里的描述放到现实里是什么状况了。”

    “嗯?”

    然后,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dong的男孩转过头,与我靠得极进。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我使用了母亲的咒语,目不斜视的望着他的双眼。

    “啊,芬里尔小姐你居然没有耳dong诶。”

    结果,他说了这么一句破坏气氛的话。

    讨厌!

    早知道我就不使用那个咒语了!

    母亲给予我的咒语,可是用一次就少一次的稀有品欸!

    第 2 章

    包养美少年什么的听上去很破廉耻,但其实美少年一点都不好养。

    在我上网去推特发微博夸赞了今天那两个非常好用的卸妆水和非常好卸妆的化妆品后,s君——就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我睡哪里呢?”

    “当然是地板。"我果断回答,"不然你还想睡哪里?”

    “我想睡chuáng。”

    他的答案还真是理直气壮无可反驳……个鬼哦。

    “没有没有,才没有chuáng给你睡,我也只有一张chuáng。”

    “那么一起睡吧。”

    说得太理直气壮了。

    “才不要。”

    我的廉耻才没有到没下限到那种地步。

    “欸。”

    我告诉他:“我才不想和你一起睡地板。”

    s君先是一怔,随后绽开了非常职业性的甜美笑容。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继续将这职业性的笑容往暧昧桃色的方向想好了。

    “嗯嗯,”对他敷衍的点了点头,“一起睡chuáng上吧。”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哦,因为妈妈当年生下我后元气大伤的缘故,所以原本双亲打算生两个孩子,在双休日全家出动一起洗车,然后去乡下踏青的梦想也破灭了。

    说起来,美国梦里关于家庭的设定不就是这样子吧?日本人到底有多期望脱亚入欧啦?搞得国民的梦想都变得那么西方化了。

    不过让我保持本国特有的民族习性的话,我也绝对不要。

    长期跪坐可是会得罗圈腿的欸。这可不是开玩笑哦。

    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觉啊。有记忆起,我就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觉,可能还是小婴儿的时候,我和父母一起睡过,但是从有记忆起就没有再经历过这种事情了。

    结果,两个人躺在chuáng上什么都没做。

    啊,也不能算是什么都没做。

    一名男性和一名女性在chuáng上会发生的某件繁衍生命的事情,我们完全没有做。

    只是两个人一起拿着psp玩游戏,电视里放着我从网上无权下载来的数码宝贝第一部。

    熟悉的片头曲我听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在听到和田光司唱到“無限大な夢のあとの、何もない世の中じゃ”这一句时,我的左手握紧拳头,高举过头顶,一起喊出了这首歌词。

    “……”

    s君脸上的表情我解读为“要不要这样子激动啊。”

    我姑且就当做这位归国子女、不懂子供向动画对我的年幼的心灵所提供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