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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须:”恋上一个人。”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而我居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挣扎心痛,那种万针扎心的感觉,一针一针的细绵长远。

    “我认识?”还是该确认一下,他说的和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很熟。”

    果然是烂烂了。

    “我帮你。”我很义气的回他。

    “怎么帮?”他回。呵,和他真的是太熟了,我居然可以知道他肯定在苦笑,而我,亦然。

    “算了,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罢了。晚安。”紧接着又一条。

    逞强的家伙。他的痛就是我的痛啊,心里这刻的悸痛该是为了他的痛苦吧,我没有细想的就把自己的伤疼草草归类。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我要帮他。就是这样,吧……

    后来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可以收到意须带些沉郁的短信,当然,也有不沉郁的。比如现在--

    “出来。请你吃饭。”

    “好的,我去叫烂烂。”我回他,男女方面,他倒是腼腆,每次都是我主动替他叫上心上人。

    可是这次不大顺利。

    “啊啊啊,不行啊,老娘今天晚上有课,再翘的话老头要把我当掉了。”

    活该,让她每次跑来我们班上课。

    出了寝室只有对在外守候的意须摊摊手,不成功,没办法:”要么下次再去吃饭?”

    “走吧。”他卷了卷浅蓝色衬衫的袖子,一副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少装,我跟在他后面扮鬼脸,还一派不在意呢,难道这段时间天天半夜诉苦的那个是鬼?真是怀疑他有双重人格。

    快走几步追上他,与他并肩,埋怨:”拜托,你老腿比我长,照顾下我好不好。”这样走路很累的哎。

    他薄笑,步子倒是缓下了。

    经过水泥球场的时候,我走的更拖拉了,眼睛一直盯着球场不放,前面的路是根本不看的。向来超爱看男生打篮球,打的帅的简直就直接封为偶像。青春啊,没有篮球怎么行。

    一只手遮上我的眼,由于在行走中,也太过用力,我的头没撑住平衡的后仰,碰上手主人的胸膛。

    “搞什么!”我恶狠狠地抓下意须的手,妨碍我看帅哥,杀。

    “救人而已,那些人都快被你的眼睛强完了吧。”意须扶我立直,戏谑。

    切,讽刺我花痴,又没花到你头上,真是的。

    “你怎么不打篮球?白长那么高了。”这个家伙不仅不运动,连每年的体育考试都是花钱请人代考的。

    他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没办法,我是清爽型帅哥,不是汗水型的。”

    “可是汗水型比较性感哎。”我指指球场上的半裸男。

    被我伤了自尊吗?他的脚步忽然又快了,追的我好累。

    为什么我们会在公车上呢?

    “这个这个?”我指指自己坐的地方。

    他点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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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我班类肯定都是最后几日疯狂的亲吻如来的脚趾的一个学期的书要在一个星期啃完,消化当然不大可能,只有死记公式和代入了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乖的,或者说,我们班的绝大部分男生都不会那么乖的

    最后一场考试之前的

    教室一片闹腾,考完就轻松咯的

    “准备的如何?”我无聊的找坐旁边的人聊天的

    右边的男生回了我一个绝对的表情:”轻松,有如探囊取物!”他边说边探他自己的衣囊,还真取出了一个物.的

    “靠,小抄.”我笑骂的

    ”非也非也.”何问跑来解释,”这个可不是小抄.”他指给我看上面的零零总总,”都是精华啊,重点中的重点,这个叫做,呕血谱,我花了一个星期呕心沥血才做出来的.”

    果然,不仅有要点还有经典题例,字迹清楚之外还是缩印成这样小的纸张,方面取阅.

    身边很多人都拿出了呕血谱,晕,居然还是人手一份的的

    面对世风如此低下,终于有正义之士看不下去了。

    玻璃拍案而起:“靠,你们是不是男人啊!”

    事关尊严,众多手握秘籍之人逼近,准备将之杀人灭口。

    玻璃威武不能屈的,雄赳赳气昂昂:“男子汉大丈夫,这样小张怎么拿的出手!应该这样!”只见他掏出一豆腐块大纸张,展开,再展开,哇,好大一张,“要如此才配的起身份啊!”他还很感叹。

    教室一下砸了锅般的沸腾。

    我笑的没力了,趴到了桌上,却不意撞上教室遥遥的另一边,意须沉郁的眼神。

    笑容凝结,我淡漠的收回眼,完全反射性的完成这个动作,眼角的余光看见他皱了皱眉,准备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