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伸出手的主人。

    真田弦一郎。

    部长,你想把我们给害死吗?

    这个是某些神经比较,咳咳,那个不是这个样子说的,应该说是反应比较直接的正选,例如小猪文太和我们的小海带的第一反应,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仁王雅治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竟然也会投来一模一样的眼神,但是其他的正选就反应比较正常了。

    以退为进吗?

    这个是,反映比较正常的正选的想法。

    喂喂,好像正常的想法应该想不到这一点的吧?

    (所以说了,立海大里面没有一个是正常人!某宅女:我就是我就是(-_-)/,某人:去死,你是最不正常的一个!!!)

    “监察,这个是”

    好像我们的绅士大人是唯一一个不发表评论,正正经经的整理这个四十平方米,但是乱的难以想象的地方的人,好吧,应该还可以算上我们的真田皇帝和柳军师,但是前者以退为进化解后者造成的某些让人晕菜的正义反驳。

    好吧,其实我们的莲二大人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会看形式做人,似乎,好像所有的矛盾都是他引起的,抑或者,这个才是他想看的效果?

    我们悦然监察的碎碎念吐槽?

    “那个?”

    我们宋大监察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绅士那里。

    右手上面是一叠原本散落在不知道那个角落但是现在都被找到的一叠画稿。

    好吧,都是未成品。

    有凌乱的草稿,有上色上到一半然后被丢下不知道做什么去的东西,有许多乱七八糟让人看的稀里哗啦的东西。

    真是难为你把这些东西找出来了。

    “那些东西给我。”

    伸出空着的左手,接过去,拿出一张反面gān净的画纸。

    将桌子上的所有果皮纸屑全部扔到上面,然后又抽了两张画稿包好,右手一扔。

    “哟西。”

    正中红心。

    也就是学名垃圾桶的地方。

    “bia~监察,刚刚好像是你说要‘秉持着勤俭持家的这种优良传统’的,现在你这种行为叫做làng费!”

    很好,我们的欺诈师仁王同学说出了某些神经比较直接的生物的想法(哪些请参照上表。)

    “砰——”

    正中红心。

    也就是学名我们仁王雅治同学外号“球场上的欺诈师”的那颗雪白的脑袋。

    (说了那么长的一句话,让我喘口气先。)

    “啊,这个上次的那把扇子。”

    巴西哥哥桑原同学眼尖的认了出来。

    “答对了,那把我用混合金属制造的扇骨,总重量为十一公斤的扇子。”

    笑眯眯的说出准确情报。

    “不对,准确来说,这把扇子加上扇面以及上面的题字,总重量为2212斤。”

    军师大人早就调查过这把扇子的总重量。

    “莲~二,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的呢。”

    残念的小悦然,怎么看,怎么乱诡异一把黑线的说。

    必要时,要把监察的话和整个人当做空气。

    这个是立海大初等部网球社的正选们必须要学习的一点。

    然后,就是诡异的一幕。

    坐在桌子前面的悦然监察背景是y沉的黑,整个人是暗淡的灰,但是只是在半径一米以内自己扩散,但是到了一米的界限就止步不前,在里面扩散。

    “监察,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来帮你打扫这里的卫生?”

    一边将一堆仍在角落里面的文件夹拿出来,一chui,厚厚的灰尘随风而逝

    众人同感。

    “不觉得,你们现在为了保证3:0的全胜,已经忽略了最主要的,最初追寻的目的了吗?”

    小悦然将手里面的茶——就是刚才我们皇帝倒得那杯茶——一口喝gān然后表情严肃的说。

    好吧,我们小悦然至今没有被踢出网球部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后台及其之硬——有可以把校长叫做小勉的无月院长撑腰,而且那种在插科打诨之下,偶尔的认真说出的话,还是有点什么什么的那啥。

    “那个就是你们那颗追梦的心啊~少年,你已经忘记了当初的为什么而拿起网球拍,站在球场的目的了吗?”

    举起手,做瞭望装。

    众人一阵默然。

    “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些?”

    小海带君~你真是太可爱了。

    “哪些?”

    伸头过去。

    “原来是这些啊。”

    了然,然后继续纠结自己桌子上面的橘子。

    “这个不是,以前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