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鄙视它:小孩子知道什么叫漂亮吗?漂亮是用在雌性身上的。

    不,巴巴漂亮!杨豆豆鼓着腮帮子不满地重复,杨文楞了下,最近豆豆经常怎么讲都不听话,是不是孩子的逆反期到了?

    我,我更了,嘿嘿嘿嘿

    39 美狮子出浴,来围观

    月亮静静地挂在半空,浅灰色的云堆积在月亮旁,是个清朗的寂静的夜晚。

    偶尔能听到鬣狗怪强怪调的声音,还有动物跑过草地的声音,杨文悄悄带着小黑豹来到一条比较小,也比较隐蔽的水洼边上,这是他前几天发现的,靠近丛林,而且没那么多动物会过来,这个水洼也许是有森林的庇护,并没有呈现出快要干涸的样子。

    周围的绿草茵茵,还结了些不知名的浆果,小黑豹显得先幸福,在浆果上踩来踩去,兴奋得嗷嗷叫。

    小声一点,杨文吩咐了小黑豹一声,自己走到水洼前。

    月亮落在水洼里,杨文一脚踩下去,水纹就将月亮切成许多银色的碎片。充沛的水汽让狮子精神舒爽,杨文低沉的嗷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潜了进去。

    粼粼是水面上不断冒出许多细小的泡泡,咕嘟咕嘟……小黑豹在咬一颗小红莓,再呸呸地将它吐掉。

    远处密密麻麻的树林挡住了捕食者强大的身躯,黄色带着荧光的眼睛隐没在深深的灌木里,耐心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小黑豹子玩了好一会儿,不耐烦了,跌跌撞撞地跑到水边喊道:“巴巴,回家啦。”

    平如镜面的河水渐渐泛起涟漪,只听“哗”的一声,一只金黄色的狮子从水里跳了出来,白色的水花随着他甩动身体的动作飞溅出来,几下之后,身上的毛发便蓬松起来。

    小黑豹被溅了一身的水,但仍旧呆呆看着杨文不动弹。

    金黄色毛发,闪烁着钻石般的色泽,矫健有力的狮身,线条优美流畅,月光柔和地倾泻在他身上,被残留的水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辉。

    杨文微微垂头,看着地上呆呆地小豹子,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令人动容的光彩。

    小黑豹咽了口唾沫,恋恋不舍地将眼光从杨文身边挪开移到自己身上,如果自己不那么贪玩,晒那么黑就好了,就可以跟爸爸一样漂亮。

    杨文舒服地叹了口气,淡淡的花香擦过他美丽的鬃毛,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在被水洗涤干净后都在快乐的叫嚣着。

    很轻松,似乎身体都变得轻飘飘起来,杨文抬着头,优雅地迈着步子在水洼边漫步了会儿。

    忽然,有什么踩到了树枝,发出咔嚓——的声音。

    杨文的第一反应是,我擦,不会这么狗血,正好被小黑那二货给看到了吧。

    所以,他并没有跑,而是低沉而充满威胁地嚎叫了一声:谁?滚出来。

    随着几声低沉的充满意味的低吼,一只高大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浪狮子冒失地从树林里冲出来,它十分满意地打量了杨文一遍,慢条斯理走过来。

    那狮子到杨文面前后,先兴奋地跳来跳去展示他威武的英姿,然后转过身侧对这杨文。

    杨文警惕地看着它,注意到它的耳朵缺了一块,也许是被别的雄狮咬下来的,他心想这只狮子是来搞笑的么?

    没想到,那狮子忽然友好地咧开嘴,毫不吝啬地抬起它的后腿露出蓬勃跳动的雄□官,并一脸期待加炫耀地看着杨文,看着杨文一下就黑掉的俊俊的狮子脸。

    杨文的爪子飞快地呼向那狮子,在它臀部上抓下几道血痕,他迅速叼着小黑豹就要撤退,跑了没几步,杨文停下来,不得不后退,我擦,今晚果然够狗血。

    恩格拉拉里克还真来了,后面跟着他的三个兄弟,他有些疑惑并欣赏地看着杨文,点头低吼了一句:“我猜,你就该是今天这个样子。”

    虽然是这么说,他还是好奇地打量杨文,看得目不转睛。

    哇,不许看我巴巴,你们这些坏蛋,不许看我巴巴——

    杨文本来就被这几个无聊的家伙看得头皮发麻,没想到小豹子还在这儿给他添乱。

    杨文刚想安抚下小豹子,然后找机会带着小黑豹溜走,老二恶狠狠地吐了一句:小野种,为什么不能看你爸爸,

    再叫就杀了你……

    最后几句话被恩格拉拉里克一个眼刀给逼了回去,老二用阴毒的眼神狠狠盯着杨文,眼珠子不怀好意地转着,玩够了再杀也不错……

    这时候,小黑豹子很生气地回答了老二的话:就不许看,呜呜呜,我巴巴,我巴巴会怀孕啊——啊啊啊啊——

    杨文忽然有种想自己甩自己一耳光的冲动,就是自己那句瞪谁谁怀孕的谎话惹的,自己是抽了哪门子的疯要编那么蠢的谎呢?

    儿子,别乱喊了,你还嫌你爹不够丢人是不是,杨文尴尬地看着已经笑得没有形态的恩格拉拉里克那几个兄弟,如果有个地洞,他真想一下子钻进去。

    恩格拉拉里克没有笑,但是,他那样子比笑也好不到哪去,他就那么深深地看着杨文就像是看不够似的,看的杨文的小心肝不住地挑啊挑。

    杨文很害怕他会忽然蹦出来一句:你好漂亮。

    如果真那样的话,他想现在就去shi一shi 。老二一边笑一边用恶毒的眼光在杨文的腰部和臀部上绕着,觉得上起来应该很是爽,而且是个有这么漂亮毛皮的家伙,那么嚣张的家伙在身下忍耐求饶该多么吸引人。

    老二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恩格拉拉里克却动了,不是没想过恩格拉拉里克会动杨文的心思,但是老大一般是对雄性没什么兴趣的,但是,恩格拉拉里克确实朝杨文走过去。

    恩格拉拉里克居高临下地看着随时准备炸毛,黑着脸的杨文道:你真的长大了?我——一直都不大敢相信。

    杨文楞了下,急速地眨了眨眼睛,今天晚上太混乱了,他对于恩格拉拉里克的话有些理解不能。

    你跟你粑粑,长得很像,恩格拉拉里克咧开嘴,还是深深看着杨文,那深沉而成熟的样子差点让杨文有种要抱住他痛哭的冲动。

    杨文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别扭地别开脸:混蛋,知道是我,你又不说。

    刚知道的,小豹子画了你以前送给我的画。恩格拉拉里克沉声道,走过来远远闻了闻杨文的气味:你长大的,气味不一样了,所以,对不起,没有马上认出来,你不高兴了吧?

    恩格拉拉里克身后的三只狮子集体石化,这两个是谈恋爱还是久别重逢啊?还真看不出来,恩格拉拉里克又凑近了些,鼻子抵着杨文的皮毛轻轻擦过,杨文觉得痒痒的,才猛地从对辛巴的悼念中清醒过来。

    他像被刺到一般,迅速跳开:你干嘛?

    记住你的味道啊,恩格拉拉里克的表情很真诚,一点不像是在调戏他,杨文微微一愣,也不好发作。

    转头叫了旁边一直瞪着眼珠子恨恩格拉拉里克的小黑豹:杨豆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