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冬季赛照常举行。”

    “那意思是以后每年的夏季赛都改为国际赛?”

    “理论上来说是的。”

    “哦。”谢柏收回了手。

    天赐道,“现在我们队伍里,还有很多问题,现在次级联赛和选拔赛马上就要相继开始了,你们要是再不努力训练,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刷下去。”

    上单莫梓戈被天赐吵醒,抬眼皮看了一眼,打了个大哈欠。

    “莫梓戈!”天赐愤怒的拍了拍桌子,“你给我好好听话。”

    “哦……”莫梓戈顺眼惺忪的往上坐了坐,又滑了下去,继续睡着了。

    天赐一口气堵在了心口,助理敲门道,“教练,新的数据分析师到了。”

    “我一会儿再跟你们说,你们现在回去训练。”

    一听到训练两字,莫梓戈立马坐直了身体,站起身回了训练室。

    谢柏几人在他身后捂嘴偷笑,但看到天赐愤怒的眼神,只得假装的咳嗽两声。

    天赐到了会议室,新数据分析师已经在那等着了,他面前放着一个纸杯,还有一个文件夹。

    “张先生是吧。”天赐快步走进来,脸上挂着笑,“听说您是c大统计学毕业的,又有过做教练的经验,之前还在不同战队实习过,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年轻有为。您愿意来我们战队做数据分析师,我们非常欢迎。”

    张吴记站起身,鞠躬道,“您过奖了,之前都呆的是小战队,不足一提,能来ka也是我的荣幸。”

    天赐伸出手道,“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丁晟嵘刚到战队不久,次级联赛就开始了。

    次级联赛后又是选拔赛,这些比赛不比wx官方的联赛,赛程很紧,几人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比赛,训练,接着比赛,接着训练。

    过年前后有比赛,丁晟嵘又没能回去,赖广深倒是年前回去了一次,过年的晚上难得有空闲,丁晟嵘和赖广深聊了很久。从赖广深和紫苑的恋爱,到丁晟嵘这些日子经历的一切。

    “赖哥你别担心,我过的挺好的。”

    丁晟嵘坐在沙发上,不远处是应延一拿着菜谱,在研究鸭肉到底该怎么炒。

    白可和张团元回家过年了,应延一的爸妈去马来西亚度假,他爸生气他去当明星这件事情所以不带他,应延一就只能可怜巴巴的和丁晟嵘一起过年了。

    “蓉蓉qaq,这个饺子煮散了怎么办qaq~~~~”应延一喊,丁晟嵘都能在他的语气里听出颜表情。

    丁晟嵘应了一声,“来了!”又对赖广深道,“哥我先去看一下。”

    赖广深道了再见,挂断了电话。

    他从窗口向外望去,在一栋栋小民房中间,是一座小山,银白色的岩石挤压下,依稀可见绿色。

    窗口旁有人走过,端着一碗面条朝他笑,“小赖来了啊?过年了都辛苦辛苦大家,这个工期赶,这个石头还不能炸,那旁边的人事儿多,只能慢慢钻,时间来不及就得提前上工,辛苦辛苦啊,结束了给你们都包个大红包!”

    “行嘞,谢谢哥。”

    那人也没有和他深谈的意思,端着面一边吸溜一边走了,赖广深手里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微信】

    紫苑:你去哪了?

    紫苑:遇到事就逃避,赖广深你还算个男人吗?

    【微信】

    广伟哥:广深啊,怎么好好的辞职了?

    广伟哥:你妈说你去刘宝那里了,怎么回事?

    广伟哥:那事太辛苦了,不考虑考虑?是嫌哥这边工资太少吗?

    赖广深把消息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过,锁屏,关上了手机。

    他可是说过,要重新供晟嵘读书的。

    他还说过,要和紫苑生个小女孩,给她穿漂亮的小裙子。

    他也说过,要让他妈过上好日子,搬出丁家村,住到城里来。

    他怎么可以还那么堕落,每天就无所事事的守在屋子里,名义上给别人守材料,本质不过是缩在屋子里打游戏。

    丁晟嵘现在正没日没夜的训练,紫苑每天顶着烈日或者风雨挤公交,他妈腰椎炎还依旧在田里锄草种地……

    他有什么资格?

    他初中勉勉强强毕业,没有文凭,性格粗枝大叶,也做不了工厂里的细活。

    幸好还有着一身力气没有因为最近打游戏疏于锻炼而丢失。

    他也要赚钱,赚大钱。

    赖广深咬牙,把一直在抖动的手机关机,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与此同时,夏季赛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为了明年的国际赛,所有战队开始咬牙冲,从首发阵容到青训营的新选手,都进入了紧张的备战期。

    五月,wx联赛夏季赛,开赛!

    ——第二卷 :小司机,带带我??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