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骂,很不爽!

    虞晚晚突然腹黑地想——

    如果这时候她带着季书羽逃婚……

    没有比这更狠的复仇了!

    ——

    另一边,乔见深和吴秘书正在飞奔赶来的路上。

    吴秘书已经记不清自己闯了几个红灯,他把市区公路当成高速公路在开,速度一直没低于120迈,但乔见深在不停地催促:“快点。”

    “先生,您别急,我打听到虞小姐带了几个同学,应该不会有事的。”

    带着几个大学生就敢闹婚礼?

    乔见深怎么不急:“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吴秘书从没见过乔见深像今天这样脸色阴沉,方寸大失。

    不敢再劝,他再加一脚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冲出去。

    ……

    虞晚晚狠狠地甩开季书羽的手。

    利用季书羽报复周家?

    那被报复的不是周婉婷,而是她自己!

    她头也没回地跑进楼梯道,沿着楼梯,跑到一楼。

    刚推开一楼的防火门,前路就被人堵住了。

    面前站着很多人,先跑下楼的同学们已经被他们制住了。

    季父就站在人群背后。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他安排的。

    “婉婷打电话说你在闹事,我起初还不相信,没想到……”

    连累季家非她所愿。

    看到季家的长辈,虞晚晚满心愧疚,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季叔叔。”

    “别叫我季叔叔,今日我定不能再饶你!”

    他扬起手,马上有两个男人站出来,一左一右地将虞晚晚反手钳住。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和这件事无关,放了他们。”

    “虞晚晚,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

    汽车雷达轰鸣声在小区里响起,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当当停在路口。

    车门打开,吴秘书走下来。

    虞晚晚眼前一亮。

    “吴秘书!”

    不对,吴秘书出现在这儿肯定不会是偶然。

    是不是安霖也在。

    她赶紧别过脸去。

    今天她所做的这一切可没跟安霖说过,他怎么来了?

    就像是犯错的小学生都害怕被父母责骂,她现在也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季书羽也追下了楼。

    看到虞晚晚被抓,他赶紧求情。

    “爸,放了晚晚,晚晚也不是故意的,她都是因为太爱我了才会做错事。”

    听到这话,虞晚晚急了。

    她朝季书羽吼道:“季书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谁喜欢你了!”

    这要是被安霖听到,那还得了。

    季书羽看着她,一脸深情。

    “晚晚,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用解释。”

    “心意你个大头鬼啊!鬼才喜欢你!”

    季书羽可是真的踩中了她的痛脚,她现在不敢想安霖的反应。

    吴秘书也怕他们再说下去,先生的怒火会直接把所有人都烧了。

    他赶紧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向虞晚晚鞠躬。

    “夫人,我来接您回家。”

    虞晚晚懵了。

    夫人?

    这是什么奇怪称呼。

    不过,在看到吴秘书偷偷使过来的眼神之后,她明白了。

    这句夫人应该是在给她撑场面。

    再看那一辆熟悉的宾利。

    安霖这算不算是在狐假虎威?

    她在心里偷笑。

    不得不说,乔?资本家有时候还挺好用的。

    季家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虞晚晚。

    季父站出来,将吴秘书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眼前这个人虽然开着宾利,但毕竟只有一人一车。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他季家少说也有百来人。

    季父冷哼,“就凭你也想带走她?也太不把我季家放在眼里了。”

    吴秘书勾起一抹邪笑。

    自从跟了乔见深之后,他就没遇到过敢在他面前狂的对手了。

    有趣,有趣。

    他还是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稍等,容我打个电话。”

    众目睽睽之下,吴秘书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三个字:“进来吧。”

    所有人都被他离奇的举动弄得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好,没让大家等太久,众人就知道了答案。

    一辆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小区,停在路旁。

    每一辆车上,都走下来三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浑身肃杀之气,体格彪悍的男人。

    很快,小区里但凡是能停车的路都被黑色的轿车堵住了,轿车之多,形成了一片黑色海洋。

    有这群黑车海和黑衣人做背景板,如今的吴秘书即便是笑着,也只会让人脊背发寒。

    他看向季父:“请问,现在够资格了吗?”

    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季父和季书羽回头,诧异地在虞晚晚身上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