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

    “你也没别的办法。”

    好像,她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白吟霜是谁?”

    虞晚晚继续逼问,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背后有不少故事。

    “他是圣的女朋友。”

    “女朋友?”

    “嗯,当年的圣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仅是他的女朋友,还是他的经纪人,圣所有的比赛都由她安排。”

    “我和她长得很像?”

    “她是那种典型的书香世家出来的大家闺秀,落落大方。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很奇怪,心想怎么赛车场还有乖乖女。你和她乍一看是有点像,不过细看区别很大。”

    “那到底是像还是不像?”

    “长得相似,气质差很多。”

    听到这,虞晚晚忍不住腹诽,楚少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骂人呢。

    “白吟霜现在在哪儿?”

    楚少耸耸肩“我要是知道,就直接找圣决斗去了,还跑去冬丘山干嘛。你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丈夫。他前女友的下落,他肯定清楚。”

    虞晚晚翻了个白眼,不想再重申她重申过无数次的事实。

    倒是楚少,一本正经地说道:“小鱼儿,你要相信我,他肯定就是圣。”

    那个气场,那个身形,他不会认错的。

    虞晚晚逐条分析:

    “我记得,以前圣每次在公共场合出现都会戴口罩吧。”

    “对啊,怎么了?”

    “你以前见过圣的真面目?”

    “没有。”

    “那你有他就是圣的证据。”看楚少犹豫,虞晚晚直接堵死退路。“感觉不算。”

    楚少摇摇头:“那没有了。”

    “那不就得了,我丈夫是做程序员的,你知道程序员吗?他能不秃顶我就谢天谢地了,开赛车,怎么可能?”

    对计算机这一行,她虽然一知半解,但是对程序员这个物种,她自认还是见过不少的。

    像安霖这种被公司器重的大牛,多半是在电脑前坐了好几年练出来的。

    就算是那种代码一学就会,写出来的程序一个bug都没有的绝世天才,也不可能去玩赛车。

    因为程序员和赛车手就像是磁铁的正负两极,一个要求沉静,一个寻求刺激。一个逻辑严密,一个中二狂热。或许,这个世界上有程序员热爱赛车,但这个程序员,也绝对不可能是安霖。

    安霖可是一个能用单音节应付,就绝对不会多说一字的人。

    他这种性格,怎么可能去做赛车手。

    楚少没办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只能无奈地说道:“以后你会明白,我说的是对的。”

    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男人逆光而来,仿若神明。

    这样的场景,他只见过两次。

    一次他被圣拖出去胖揍,一次就是昨天。

    那个男人,绝对就是圣!

    迟早有一天他会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但眼下,圣不重要,安全逃出去才最重要。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准备怎么逃出去?”

    “等。”

    “等?等什么。”

    “等天黑。”

    天刚擦黑,几个绑匪又点吃着烧烤喝啤酒,那叫一个欢。

    啃了一天面包的楚少,看到肉眼睛都直了。

    想他堂堂艾国王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回头催促虞晚晚。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啊。”他都磨了这么久了,这女人就是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不急,时机未到。”

    虞晚晚双手环胸,闭眼假寐。

    在大戏开锣之前,她必须养精蓄锐。

    医院。

    吴秘书念了一天资料,念得口枯舌燥,他刚起身离开,病房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小身影探头探脑地走进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乔见深的床边,拿出手机,刚想拍下床头上的病人信息,可是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名字,他犯难了。

    他记得那个男人的名字是两个字啊,这医生的字他虽然不认识,但是病人这一栏名字有三个字,他还是能看清楚的。

    心有疑惑就要求证。

    他放下手机,蹑手蹑脚上前,走到病床边,伸长脖子想看看病床上躺着的到底是谁。

    不曾想,病床上的人陡然睁开眼,一把将他的手腕捉住。

    乔见深早就醒了,他故意装睡,就是想看看这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这会儿,他更是故意装作不知情逗他。

    “哪来的小毛贼。”

    “我才不是小毛贼。”

    “偷偷摸摸闯进别人的房间,不是小毛贼是什么?”

    “你生病了,我就不能来看你一眼吗?”

    “谁让你来的?你姐姐吗?”

    难道,虞晚晚已经知道他的病情了?

    “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姐姐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