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见状,季泽林立马冲着他大喊。

    手僵在半空中,墨林锡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想苏一点醒来后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应该就是你!”

    连忙走到床尾,季泽林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一鼓作气的冲着墨林锡说道。

    闻言后的墨林锡不悦的蹙起了眉头,看苏一点的眼神极为复杂。

    她,最不愿意见到的真的是他么??????

    “现在,请你马上离开!”

    瞧着墨林锡不做声,季泽林的勇气和自信比方才更多了一些。

    眉头紧拧,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

    侧着头,墨林锡看向季泽林,最终还是直起了身子,他的计划还没有完成,还不能将苏一点带回来。

    抬脚,他往门口而去。

    只是路过季泽林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停下了脚步,侧着头声音低沉却不可抗拒的冲着季泽林说道,“麻烦你,好好的帮我照顾好她。”

    季泽林微微一愣,攥成拳头的手又由得紧了又紧,只是他还来不及反驳墨林锡的话,墨林锡就已经朝着门口而去。

    紧接着,那修长挺拔气质超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抿着嘴唇,他一脸的不甘。

    他照顾苏一点,是处于心甘情愿,跟他那个老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咳,咳??????”

    就在季泽林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跟墨林锡说清楚的时候,一道憔悴又沙哑的咳嗽声传入到耳朵里。

    他来不及多想,立马侧头往病床上一看,只见苏一点双眼微微张着。

    她醒了?

    那,他们之前说的话她听到了么?

    “水??????”

    一阵咳嗽完了之后,苏一点有气无力的-喊着。

    她好渴。

    像是行走于沙漠中,被炙热的太阳晒了许久一般,全身上下的水分都在迅速的流逝。

    “水?等我,我马上给你倒一杯。”

    季泽林听清楚了,抬脚他立马奔向一旁的饮水机。

    拿起一个一次性的杯子,先是接了一点热水,又接了一点冷水。

    见温度适中,这才又急急忙忙的回到苏一点的病床边上,随后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了起来。

    让她靠在他结实的臂膀中后,他才将另外一只手中端着的水慢慢的送到她的嘴边。

    咕噜,咕噜??????

    她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慢点,小心呛着了。”

    季泽林提醒着。

    “还要。”

    一口气喝完一杯水后,苏一点又嘟嚷着。

    “好,你等我一下。”

    见她并没有完清醒过来,季泽林将枕头塞在她的身后,让她靠在上面后他才起身离开。

    紧接着,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喝完第二杯后,苏一点这才勉强解了渴。

    “还要么?”

    见她又将水喝得一滴也不剩,季泽林柔声的询问道。

    “嗯,要!”

    苏一点应了一声。

    “那我再给你倒一杯。”

    说完这话,季泽林又去接水。

    喝完第三杯后,原本脑袋有些混沌的苏一点已经渐渐清醒,她茫然的看着四周,随即又看向季泽林。

    “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

    抬起手,她揉了揉太阳穴。

    她记得,她下了战逸尘的车后,好不容易拖着滚烫的身子撑到家里,然后??????

    然后之后的事情她就一点也不记得了。

    如今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这。

    “嗯。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就去找你,敲了好半天的门,手机铃声响着,就拿出备用钥匙开门看看什么情况??????”

    手握着空杯子,季泽林坐在床边上垂着脑袋说道。

    “你有我住的地方的备用钥匙?”

    苏一点一惊。

    怎么这件事班长从来没有给跟她提起过?

    “啊,你别误会。这是我朋友之前给我的备用钥匙,那家伙没事就让我给他带食物。你要是介意,这备用钥匙你就收回去吧。”

    季泽林脸色一慌,连忙解释着,随后将备用钥匙拿了出来。

    “不用了。今天要是没有你在,我恐怕应该病死在那个房子里了。”

    看着季泽林脸上的焦灼之色,苏一点摇了摇头,她可不能当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班长的为人,她还是能信得过的。

    再者,那把备用要是是房子的原主人给他的,她又有什么资格收回呢。

    “说什么傻话,你只是发高烧而已,不会死。”

    不知道为何,季泽林看着她那寂谬落寞的神色,已经那没有任何生机的话语,心里蓦地泛起了疼惜。

    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将她抛弃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