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个翻身就躺在了苏一点的侧旁。

    下一秒,苏一点小小的身子就往他的怀里钻,一如他们在江澜的时候。

    哪怕他回到卧室她已经睡着,但她还是会准确无误的找到他的位置,钻入到他的怀中,安静得如同一只十分听话的小猫咪。

    熟悉的味道蹿入鼻尖,苏一点强撑起一抹困意,睁开半只眼。

    映入眼睑的便是墨林锡那一张依旧帅的掉渣,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大叔?

    怎么会是他?

    困意重重来袭,她还来不及思索,眼已经不受控制合上。

    无边无尽的恐惧也随之被驱散,心里只剩安心,

    最终她躺在墨林锡的怀中,无忧无虑的睡着。

    随着天色渐渐亮起,墨林锡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挪动着,生怕将她吵醒般的从床上起来。

    看着睡姿很是不雅观的苏一点,他又蹑手蹑脚的帮她把被子盖上。

    随即,从卧室里离开。

    铃声响起。

    苏一点这才从睡梦中醒来,唔,这个觉她睡得好满足啊。

    伸了伸懒腰,她将闹铃挂断。

    又靠在床头上,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一侧。

    伸出手,她摸着那一块没有任何温度的地方,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

    她在想什么呢。

    墨林锡,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怎么会跟她同床共枕,怎么会像以前那样紧紧的搂着她一起睡觉。

    所有的一切,大概,不过只是梦而已。

    发了一会儿呆之后,起身从床上起来直奔洗手间而去。

    洗完澡,换了一身衣裳,拿出昨天打包的饭菜热了热。

    吃完早餐之后,就从楼上下来。

    工作的事已经不用她操心,现在,就是等待结果出现。

    走到门口,苏一点并没有看到季泽林的身影,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班长还是将她说的话听进去了。

    这样真挺好。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了正常的步调。

    扬起头,她看着昏暗的天空,冬天过去便是春天。

    等着雪融化了,春天就来了。

    来到京大。

    进入画室后,苏一点刚从工具盒子里拿出画笔,就听到耳边有人提及战林锡这三个字。

    她瞬间一愣。

    手中的画笔突然从手中掉落。

    紧接着,脑海里浮现出非常有磁性的声音。

    战林锡,永远也不会离开叶一点??????

    “怎么了?”

    一旁时时刻刻注意着她一举一动的季泽林立马弯下身子,将她落在他脚边的画笔捡了起来。

    “没,没什么。”

    苏一点摇了摇头。

    有些不知所措的从季泽林的手中拿过画笔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脑海里却怎么也无法将这三个字抹去。

    战林锡,战林锡??????

    她突然想起来了。

    这不是苏月兮说京城最有钱,公司超级超级大的z集团总裁的名字么?

    不对,可能只是巧合呢。

    毕竟,汉字博大精深。

    姓战的人那么多。

    她的身边不就有么。

    比如战逸尘。

    同音字更多。

    什么战林锡,战林夕,战临西等等??????

    梦里的那个名字肯定跟这个z集团总裁的名字不是同一个。

    甩了甩头,苏一点没再继续深想,弯下身子拿起水桶。

    “班长,苏一点,关老师让你们去办公室找他。”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杨雪的声音。

    “哦,好的,谢谢。”

    苏一点又放下已经拿起来的水桶,抬起头对着门口的杨雪道了一声谢。

    看了一眼一旁同样在看着她的季泽林,耸了耸肩后两人一同从画室里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

    走在前面的季泽林突然停下脚步。

    还好苏一点刹得及时,要不然就要撞上她的后脑勺了。

    默默的往台阶上一退,拉开两人距离后,她一只手搭在扶手栏杆上,不解的问道,“我没事啊。”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有事的人?

    “你的嘴唇,破皮了,不要紧吧。”

    季泽林侧着身子盯着她的嘴唇道。

    有些红肿。

    “啊,是么?估计是这天气太冷吹裂了吧。”

    苏一点毫不在意摆了摆手,难怪她今天觉得嘴唇有点疼,但并没有想那么多。

    原来是破皮了啊。

    看样子,回去还是的买一个润唇膏,有效防止嘴唇开裂。

    季泽林:“??????”

    那并不像是因为天气冷而开裂,更像是被人咬??????

    只是看着苏一点那一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走吧,别让关老师久等。”

    抿了抿嘴唇后,苏一点绕过他朝着台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