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在战林锡的面前表现表现,她才故意问。

    “出了意外。”

    对于佣人的提问,战林锡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解答着。

    佣人也没有再说什么,进入到别墅以后,又带领着战林锡往楼上而去。

    “少爷,需要的贴身东西我去收拾就行。隔壁就是书房,夫人用的电脑也在里面放着的。“

    佣人指着隔壁房门紧闭的书房道。

    夫人是一个工作狂,一回到家除了吃饭的时候几乎都在书房里。

    而且她工作的时候也不准许她们去打扰到她。

    这样一个工作狂,怎么可能会安心的修养,不工作呢。

    “嗯。”

    战林锡点了点头。

    随后抬脚朝着书房而去。

    走到书房的门口,将房门拧开后,映入眼帘的书房和一般的书房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走进去,他来到书桌旁看到上面摆放着已经合起来的笔记本,正准备伸出手去拿的时候,余光却瞥到了书桌上那杯按下去的相框。

    手一转,拿起相框。

    看着相框上那已经疮口满布,甚至连模样都已经看不清的婚纱合照,战林锡的心一顿。

    尽管父亲在他的记忆中已经越来越模糊,但是他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身穿着白色婚纱墨乔雪手腕着的男人正是他的父亲。

    如果不是看到那一张被扎得全是洞口的照片,他还不知原来在墨乔雪的心里,她是那么的憎恨着他的父亲。

    心情略微复杂的将相框放下,刚准备收回手却发现什么东西从相框里掉了出来。

    叮,叮,叮。

    东西掉在桌子上又从桌子上落在了实木椅子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弯下身子,战林锡在一块铺着纯白羊毛毯的地上寻找着。

    是一枚戒指。

    最终,他在办公椅的椅脚下看到了那一枚小东西。

    走过去,伸手捡起来。

    当他看清楚手中的戒指以后,神色一凝,狭长的眸底寒气聚集。

    这戒指,怎么和母亲丢失的那么一枚一模一样?

    想着,他立马又拿起方才已经放下的相框。

    将手里的戒指与照片中墨乔雪所佩戴的那一枚戒指做比较。

    这根本就是不同的戒指。

    有像是想到什么那般,他赶紧高举着戒指,透过戒指看到里面的刻字后,那一张冷峻的脸庞瞬间阴沉不已。

    他记得,当时母亲神色恍惚从外回来,而原本佩戴在她手上戒指早已消失不见。

    面对父亲的追问,她只是说不知道丢哪了。

    再之后父亲说等过段时间带她去重新买一对婚戒。

    可说出来的话还没有实现,他们一家人就发生了车祸,他眼睁睁的看着父母在他的面前怎么死去。

    回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战林锡那幽邃的黑眸里透着让人寒颤的冷意,瞳孔也变得和平时不一样,犀利之中又充满了无尽的煞气。

    “林锡少爷?”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佣人的声音。

    闻言后,战林锡紧握着戒指随手将戒指放入到衣兜中,随后放下了相框。

    “什么事?”

    临危不乱的转过身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佣人。

    “少爷,我已经将夫人大概需要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佣人手提着一个手提袋道。

    “嗯。”

    战林锡没说什么,抬脚朝着门口而去。

    佣人见他什么也没有拿,双手空空的,她不由得伸着脖子往他的身后张望着,见桌子上的摆放与她打扫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毕竟夫人最讨厌别人不经她的同意动她的东西了。

    “少爷,不用给夫人带电脑么?”

    她问道。

    “医生说她需要好好休息。”

    战林锡从佣人的手中接过手提袋。

    随后没在说其他的,转身就朝着楼下而去。

    佣人并没有立马追上去,而是走到书房的门口,伸手将敞开的房门给关上后才追上战林锡。

    从别墅里出来,战林锡刚走到车旁,付少卿就已经从车上下来将车门打开。

    钻入到车里后,战林锡随手将手中的手提袋一扔,拿出了那一枚戒指。

    就在母亲的戒指掉了之后的两天,他们一家人出门就发生了车祸。

    而自从母亲丢失之后,她整个人状态都很不对劲,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那般。

    为什么母亲寸步不离手的戒指会在墨乔雪这里?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付少卿一边开着车,一边从中央后视镜里观察着自从进入到车内后就一直盯着手中拿着的小物件一声不吭,但眉头却紧蹙,神色越来越冷冽的战林锡。

    “爷,是有什么发现么?”

    他斗胆问了一句。

    此话一出,战林锡抬起头朝着他看去,“如今要查20年前发生的车祸,是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