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ào走前黑雾把死柄木缠住,对吓疯了的恶人礼貌点头,qiáng行把死柄木塞进传送门带回酒吧。

    今天又化解了一场灾难,从某个角度上来说,黑雾也算是职业英雄了。

    职业-从死柄木手下救人-英雄。

    如果不是黑雾,现在死柄木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命案。

    还好,迄今为止他做过的最过分是事情是粉碎了雄英高中的大门,以及弄断了抢劫犯的几根手指,还是个清白人。

    黑雾不想死柄木成为警方的逮捕对象。

    回到酒吧死柄木捂着脸上的断手一言不发,黑雾也习惯了死柄木突然bào走又突然自闭。

    在没有拿到一模一样的薯片前,他是不会消停的。

    无视死柄木的任性,黑雾熟练地擦着酒杯,虽然这个地下酒吧根本不会有客人上门。

    空气中响起像沸水一样滚动的声音,死柄木抬起头,将颓废漂亮的脸从断手中解放出来,唤了声“老师。”

    一个男人从撕裂的空间走出来。

    戴着管子面具、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

    “弔,好久不见。”被称作老师的男人在死柄木旁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

    上一秒还在炸毛的死柄木瞬间变得乖驯了,眯着眼睛眼神也柔和了许多,“老师怎么过来了?”

    这个五官尽毁却挡不住一身qiáng者气息的男人是死柄木的老师,人称all for one,是从破黎明时期活到现在的老怪物。

    不知道是不是想当爷爷的心理作祟,即使养了死柄木15年,还是把他当做婴儿一样溺爱。

    这种育儿方式养成了死柄木如同巨婴般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

    黑雾常常自嘲自己生命的痛苦,有50%是死柄木造成的,有50%是afo造成的。

    “来看看你,”afo看到死柄木手上的血迹,笑着说:“弔又毁掉自己讨厌的东西了吗?做得真好。”

    因为伤了人而心情稍感不快的死柄木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完全放下心来,露出释怀的笑容。

    死柄木再次确认了,果然这样做是正确的,是符合老师理念的。

    “讨厌的事物,只要粉碎掉就好了。”

    “对,没错的。”afo轻轻摸着死柄木因为自我折磨而变得枯槁的脸颊说。

    酒吧里有一台设备,能够看到死柄木的一举一动。

    从黑雾的规劝中得知死柄木今天过的很bào躁,还伤了人,虽然自己的身体在被no.1英雄打败后变得很不中用,靠着管子面具才能活下来,但是身为老师还是必须亲自过来开导他。

    最重要的是,让死柄木维持“破坏”这种兴致。

    看着死柄木放松下来的表情,afo露出了满意的、带着恶意的笑容。

    “弔,我这次来,是打算qiáng化你的个性,为过几天的usj计划做准备。”

    usj是近期筹备的袭击雄英高中的计划,死柄木已经去提前打过招呼了,用粉碎雄英大门的方式。

    afo用哄骗孩子的口吻问死柄木:“把你的个性qiáng化到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发动的程度,好不好?”

    死柄木皱皱眉,对这种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情不是很感兴趣,因为自己[崩坏]的个性虽然威力不小,却是被动的。

    如果将个性扩大化,他便什么都不能触碰了,连同父亲在内的十四只断手,那是他所有的家人。

    老师看出死柄木的抵触,便如同以往一样发动了[说服]。

    老师摸着死柄木的头发,再在他耳边询问了一遍,这次死柄木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黑雾忍不住开口:“先生,这样做是不是……”

    “不要说多余的话,黑雾,”afo看了黑雾一眼,微笑着说,“你最近跟弔说的话有点多呀。”

    黑雾明白afo是在暗示他给死柄木灌输了不必要的观念,黑雾只是希望死柄木能够接受跟同龄人一样的教育,但是他明白不应该再开口。

    “……我明白了。”黑雾觉得死柄木的前程,算是一路黑到底了。

    afo将手放在死柄木头上,发动了增qiáng个性的个性。

    “好棒啊,这样让我想起了我的弟弟,果然选择你是对的,死柄木弔。”afo自言自语地说。

    死柄木接受了个性qiáng化后,发现自己的手指粉碎一个柜子只需要3秒。

    不要问他为什么会发现,他的游戏柜现在只剩下一地残渣。

    没有游戏可以玩,凌晨两点的死柄木又处在失眠状态。

    “啊啊,好想挠脖子。”

    睡觉时戴着[父亲]是不行的,连挠脖子都变得不方便了,如果非要的话,必须戴上特制手套。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今日份的无聊。

    无聊的游戏、无聊的午餐、无聊的罪犯,老师来看他让他很开心,但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个白色发色的小孩子和父亲紧紧牵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