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妥协了,他让我照料你的生活,并且愿意倾听我的想法。

    “首先请您告诉我,先生您的力量qiáng大到了哪种程度。”我了解到他仅凭少量器官就能复活后,便提出了我的建议。

    为的是你能原谅他,他也不再伤害你。

    我曾嘱咐他不要做的太过头,但是他还是恶趣味地挑衅着你。

    真是不可原谅啊,居然欺负这么笨拙这么容易哭出来的孩子。

    那就多沉睡一阵子吧。

    我稍微在器官上做了点手脚。

    “等老师回来后就跟他好好相处吧,”黑雾像幼儿园的老师鼓励孩子jiāo朋友一样说道,为了让死柄木安心,他补充道,“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但是显然,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死柄木开心,他不停地喘着气,头发都要竖起来,他明明很高兴,但是又很生气。

    “黑雾……你,你!”死柄木将手指收成爪状。

    “弔,冷静点!”

    “你去死吧!”死柄木双手往黑雾头上挥,结果合起来拍了个空,一团雾气在被死柄木手心被拍散。

    幸好不是攻击的脖子,黑雾暗想。

    “你还敢雾化!”死柄木将被子一掀,蹬蹬地跑出去客厅,黑雾心底有股不妙的预感。

    果然,死柄木跑到吧台的地方,手一滑过柜子那一排排藏酒,酒瓶就瞬间崩了个粉碎。

    “别、别……”黑雾想阻止他,又不敢靠近他。

    死柄木才不理他,崩完那些柜子上的,还有酒柜里的,他似乎连酒柜都不想给黑雾留下了,手一贴在三层玻璃上,酒柜很快就爆破了。

    “小、小心玻璃……”

    “不要你管!你给我好好看着!你居然敢,居然敢骗我!”死柄木拿起一瓶葡萄酒,墨红色有点像黑雾的颜色,“给我化为尘埃!”他把怒气都发泄在它身上。

    “啊,啊……”黑雾的眼神快要死了。

    其实,死柄木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他这么久以来的情绪罢了。

    其实,黑雾哪里不知道,弄坏几瓶酒而已,随他去吧。

    表现得伤心一点,给他捧个场吧。

    ……

    两年后。

    死柄木刚走到酒吧门口,图怀斯就靠了过来,“哟,头儿,今天看新闻,你被评为‘最qiáng的英雄’了啊/呵,带领地下组织的英雄吗?”

    “图怀斯,你是在挑衅我吗?”死柄木斜眼看他。

    “头儿,我没有啊/是啊。”“你闭嘴/那你也要闭嘴啊。”今天图怀斯也是话痨并且表达混乱的一天。

    死柄木越过他往前走两步,“哈!弔君!”渡我挥着袖子跟死柄木打招呼,好像半个月没见一样欢乐,其实死柄木只是去事务所走了一趟,“哟,女疯子。”死柄木随口回应她。

    死柄木已经从雄英毕业三个月了,现在正和杰诺斯在同一间事务所。

    今年的英雄人气投选,身为one for all的弟子绿谷出久,被称为“最棒的英雄”,而老师是all for one的死柄木弔,则被称为“最qiáng的英雄”。

    因为绿谷出久不管是大案件还是小案件都会火速到场,如同退休前的欧尔麦特一样。

    但是死柄木弔只去最麻烦的现场,大部分时间他都无所事事,不仅嚣张,而且吊儿郎当,但又因为对城市的贡献率极大,让人无可奈何。

    有人说死柄木是被神明眷顾的男人,因为他一出任务,总是单打独gān,但只要遇到危险,就会有转机,攻击丢失、火焰爆发、甚至可能现场先塌了一半。

    总之,在他当英雄以来,比石头划到脚踝更危险的伤是没受过的。

    网络把他chui得神秘莫测,其实全是因为有酒吧里这帮闲的发慌尾随跟踪他的混蛋。

    渡我又转过去折腾荼毘,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荼毘格外有兴趣,“呐,呐,荼毘君,跟我jiāo往吧!”

    “第十三次。”mr.压缩数着说,这是今天渡我酱的告白次数。

    “不要啊!渡我酱/请你们去结婚。”图怀斯的大叔心快要破碎了,图怀斯和渡我和荼毘是一场不成型的三角恋,因为荼毘很快就说:“……离我远点。”

    “第十四次。”mr.压缩数着说,这是今天荼毘的拒绝次数,之所以多了一次,是因为荼毘在早上走进酒吧看到渡我第一反应也是这句话。

    渡我好像完全不在意,捧着脸蛋坚定地对荼毘说:“我会加油哒!”

    荼毘:“……走开啊。”

    死柄木说:“你就答应她啊,每天哔哩哔哩的,很吵啊。”

    荼毘说:“什么?要我陪这女疯子玩吗?我还不如选手套男。”

    正在下棋的治崎廻手一僵,白棋滚到地面上,“……好脏。”

    比起对荼毘的话感到膈应他更恶心棋子会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