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荒谬至极的言论也只有安佩和这个变态才说得出口,顾若啧嘴,“你的梦想也实现啊……”

    安佩和撇嘴,“哪能啊……到如今一个排的数量都没到呢!”

    顾若鄙夷了他一眼,跑回自己房间床上打滚去了。

    除了会省钱,吃东西变样了,他这副厚脸皮到是没变。

    从小自己就被这样的无赖性格欺压着,如今……不过如今似乎好点了,也许是他家破产的事,莫名的让顾若觉得小时候那种身份的压抑散去了。

    平等了不是吗?

    不过也确实,安佩和这副德行走在马路上除非撒钱,她顾若也绝不相信他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那种人应该是性格温柔,举止优雅,言语得体的不是吗?

    绝对不像安佩和,厚脸皮,变态,花心,猥琐,还无赖!

    而事实上这样的人是很多的,顾若送个酒就给撞上了。

    那时顾若靠在吧台上休息,安佩和在和一干美女说笑,另一个服务生走来说,“9号桌要一杯bloodyary。”

    然后就走人了,安佩和继续说笑一边开始调酒,血玛丽是安佩和调的最好的酒,似乎要成为他的招牌了。

    其实顾若特别想问他什么时候学调酒的,但是转想他一定会无比臭屁的说自己无师自通,为了免得得瑟到自己,这个问题顾若就懒得问了。

    安佩和把调好的酒往顾若的盘子上一搁,某若就耷拉着头去送酒。

    9号桌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的和谐搭配,顾若走过去把盘子一放,“哪位点的血玛丽?”

    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子抬了头,“我。”

    目光和顾若交汇,那人叫了一声,“顾若?”

    顾若一看也傻了,愣了半天看着眼前这张脸,陌生又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郁闷了..这边要填坑那边要完稿...撞墙

    今天去拿了健康证.让我觉得是好象菜场猪屁股上的紫戳戳一样。俺是健康的~

    昨天小鸡惊然上榜……半天就被人挤下去了。。。泪奔~~~打滚。。我被人挤下去了。。怨念。。咬手帕~

    part7

    酒吧里灯光照在人脸上花花绿绿的,顾若定睛一看,叫出了声来,“陈锦唐?”

    那男子见顾若人了出来,浅笑了一下,“你还记得我啊……”

    “那当然!”顾若一见熟人立刻就一屁股挤进了两人的位子上,一边的女秘书皱眉扭臀站了起来,顾若终于成功上垒。

    对面的另一个男人问,“陈经理,这是谁?”

    陈锦唐笑着介绍,“恩……这要怎么说呢,同一小学的校友,还是中学的后辈?”

    顾若捣蒜一样的点头,“我们是一个小学的,他比我高三届,没想到我搬家去新地方上中学的时候他竟然也搬家和我一学校上高中了!没想到现在又遇上了。”

    “那陈经理……”对面的男人似乎有点难以开口,“我们的事……”

    顾若才歇了下脚,就发现自己似乎成了多余,虽然不乐意但是顾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赶紧起身说,“你们有事要谈,我先忙去了。”

    陈锦唐一把拉住她,优雅地一笑,递过一张名片对顾若说,“我的名片,哪天出来聊。”

    顾若接了过来,咽了下口水,尴尬地说,“我……还没有名片呢……”

    陈锦唐笑了起来,“那我怎么找你?”

    “就这吧。”顾若说,“我每天下午到晚上都在这里打工。”

    陈锦唐点了下头,顾若捏着名片往吧台走,总觉得忘了什么事,直到看见安佩和在吧台后舞瓶子才想起来,忘了和陈锦唐说安佩和也在这里。

    不过……好像还是不说的好。

    往吧台那一靠,安佩和凑过来对顾若说,“怎么去那么久啊……”

    “我去厕所的。”顾若塘塞道,瞥了吧台一眼,“你那香如猪头的美女呢?”

    安佩和啧嘴,“哎,刚才约我去宾馆,我给回绝了,人就跑了。”

    “噗……”顾若一口口水就喷了出来,“你会拒绝?”

    某和小脸羞红,“人家害羞。第一次,要留给别人……”

    顾若估摸着自己再和他说一会话就要背过气了,撒丫子就跑到了一边,想想自己从小就和安佩和话不投机,如今还是没有改善。

    倒是陈锦唐,这么多年没见,倒是和在学校时一样。

    那男人的叫他陈经理,看来他还真是成了企业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