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最qiáng的王,但是在面对两位年轻的王的联手对抗,也难免显出劣势。

    “……你说得对……我已经老了,不能永远控制石板,也不能再约束它选出来的新王……”这位拥有最高地位的老人,露出了明显的老态和倦意。

    “明天夜晚,我带你去见威兹曼……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huáng金之王靠在椅背上,眼神流露出淡淡的怀念。

    “我们走吧。”宗像礼司拉了拉周防尊,跟国常路大觉道别之后,离开了御柱塔。

    “你也太放肆了,你是想让威兹曼彻底解决石板么?”出了御柱塔宗像礼司忍不住教训周防尊。

    周防尊却只是看他:“宗像,我很高兴成为王,但是我现在想毁掉‘王的未来’。”

    宗像礼司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很高兴成为王和你相遇,但是如果王注定要背负这样的未来,那就把作为王的未来毁掉好了。

    “真是野蛮人。”宗像礼司骂道。

    tbc.

    第八章

    第八夜

    电视上的时政新闻播放着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室长宗像礼司引咎辞职的消息,但是并没有说具体原由,于是坊间议论纷纷——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只是个误会,毕竟是个看脸的社会。

    scepter4出勤简直说得上赏心悦目,饱了大众的眼福,于是有人为宗像礼司抱不平。

    当然也有人认为他是罪有应得——

    “哼,肯定是贪污行贿……你看哪个政府办公室有一栋楼做办公地点的,而且还那——么豪华。”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个户籍科,穿得那么帅,还佩剑骑马……“

    “而且还bào力执法!”

    一群年轻人在拉面店里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喋喋不休。

    他们的女朋友则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得了吧!户籍科没考上的几个人,scepter 4的办公楼十几年了都,又不是宗像室长修的。”

    “还有,人家就算不穿制服,不佩剑,一样很帅,你们就算穿上那身制服还不一样又矮又挫。”

    “况且人家bào力执法只是对一些危害社会安全的罪犯啊,又不是对谁都bào力执法,他们对普通公民很温柔啊!”

    八田美咲坐在拉面店的角落听见旁人的讨论,一边觉得这是蓝衣服他们人的事,一边又放心不下,再怎么说伏见现在也是宗像礼司的左膀右臂,宗像礼司辞职了,也不知道伏见该何去何从,他会回吠舞罗么?

    想了想,他决定起身去找伏见。

    他打伏见的电话,没人接,温柔的女声告诉他拨打用户不在服务区,有事请留言。

    八田挂了电话,嘟囔:“谁要给他留言……”

    然而他又口嫌体正直地开始打听伏见的下落。

    很快他就从镰本口中得知真相——

    “哦,伏见跟草薙哥一起去德国了。”

    excuseme?

    八田觉得自己简直白担心了,愤愤不平了好久。

    但伏见此时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马不停蹄,片刻没得休息就开始在德累斯顿的各大图书馆档案室资料馆里排查资料,各种各样的德语文献简直要把他bi疯。

    他和草薙出云分头行动,两个人皆是熬得满眼血丝。

    这次的任务来得很突然——

    昨夜周防尊和宗像礼司上了御柱塔和huáng金之王会面之后,他们俩就被塞进私人飞机里直接送达了德累斯顿,在路上才慢慢得知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国常路大觉在和周防尊上“hinmeruraihi”号之前特别jiāo代,阿道夫·k·威兹曼在天上躲了半个多世纪,如果要继续石板的研究,另一个人非常关键,那就是威兹曼的姐姐,克罗蒂娅。

    当初克罗蒂娅在1945年的空袭中为救弟弟身亡,她对石板研究的手稿也遗落在了战场上。

    而他们就要去德累斯顿找到那一沓手稿。

    飞往德累斯顿的飞机落地的时候,周防尊才见到阿道夫·k·威兹曼。

    这位独居了七十年的王对于突如其来的打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怔然的看着国常路大觉。

    被全国尊称为“御前”的国常路大觉在他嘴里还只是一声轻快的“中尉”。

    “威兹曼……”国常路大觉看着威兹曼依旧年轻的脸,七十年过去了,威兹曼依旧保持着他二十岁的面容,一丝未变,除了那头银发,已经长过腰际。

    威兹曼却很快的躲过了他的视线:“我已经不想理会地上的事了,中尉,你走吧。”

    “理不理会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威兹曼有些惊讶的抬头,便看见一个赤发男人靠在角落的巴洛克花纹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