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黎沫没事,莱昂松了口气,从阳台上翻了下去。他在车前刚站了一会,就看到黎沫火急火燎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替黎沫打开车门后,莱昂坐上了驾驶座。

    “抱歉,我睡过头了。”

    “没事,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睡觉而已,你如果还困的话,下午的活动也可以不去参加。”

    黎沫摇了摇头。下午献礼的环节才是她参加沐生节的主要目的,怎么可能不去。

    “昨晚没休息好吗?发生了什么,看你好像很疲倦的样子。”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所以睡得不是很好。”

    莱昂没问在想什么,而是从车夹里拿出一块小饼干递给黎沫。

    “先吃点吧,等会到了我再领你去吃好吃的。沐生节街头好吃的东西可不少,你一定会喜欢的。还有表演,虽然在你看来可能会有些普通。”

    接过饼干吃了,黎沫就闭眼靠在椅子上养神,没有说话,只剩下莱昂一个人时不时的说几句话。

    与此同时,郊外的一座古堡里。

    几名男女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神色各异。

    很快,从楼上下来一个身着黑金色礼服的男子。他面色平静,身上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碧绿色的眼睛中是一种漠然的情绪。

    他在大厅中站定,目光扫视了一眼众人,缓缓开口。

    “又让他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布鲁诺斯看向说话的人。

    “格雷西,你一直就是吊在后面的那个,根本没有出手过吧。”

    格雷西端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面上笑容轻扬,看向说话的女人。

    “你倒是跑的快,追上布伽了吗?”

    弗娜弭冷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你们一点力不出,现在肯定已经抓住他了。”

    “得了吧弗娜弭,你就算想表现,也不用这样大放厥词吧。”

    出声的男子坐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脚则踩在另一张沙发的扶手上,表情颇为不屑。

    弗娜弭看向索里恪,同样不屑的冷笑一声。

    “说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索里恪。昨晚就是你差点心被掏了吧。”

    索里恪面色一冷,似乎有动手的打算。

    “行了。”

    布鲁诺斯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众人一下子都静默了下来。

    “把脚放下去。”

    布鲁诺斯走到空着的那张沙发上坐下,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了一句。

    索里恪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把脚放了下来,不过依然坐在沙发的靠背上。

    “杰瑞安呢?”

    “他?可能在哪个窝里睡觉吧。他一向不来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说着,格雷西直接打开了桌子上那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酒。

    “你要来点吗?”

    给自己倒满一杯之后,格雷西自认为很有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布鲁诺斯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

    “ok,算我多问了。”

    格雷西举杯向他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靠在沙发上,不慌不忙的品尝起酒的味道。

    “给我也来一杯。”

    索里恪不满的喊了一声。

    格雷西直接将整个酒瓶朝他扔了过去,布鲁诺斯则是淡淡地开口。

    “今天是女巫的沐生节,你们一会谁去送礼?”

    三人闻言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不怎么愿意。

    将酒瓶扔回桌子上,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后,索里恪满不在意的说道。

    “为什么总要去讨好这群女巫,要我我说,要是她们敢找事,直接杀了算了。”

    “你可以把你手上的日光戒指摘下来后再说这话吗?”弗娜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个蠢货。”

    索里恪闻言,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朝弗娜弭砸了过去,却被她稳稳地接在了手中。

    格雷西感叹了一声好酒后,看向布鲁诺斯开口道。

    “让路池去呗,正好他现在不是没事。”

    “这臭小子还关在下面呢?啧啧啧。”

    布鲁诺斯抬眼看向索里恪:“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索里恪耸肩表示了解。

    “话说,我记得他是布伽转化的吧,昨晚怎么不喊他一块?他的实力提升的可真快,才转化为吸血鬼五年的时间,就能比上我们了。”

    弗娜弭呛声道:“只是你太弱了而已。”

    “怎么,你敢说自己肯定能赢他?”

    布鲁诺斯不想理会两人的争吵,看向格雷西说道。

    “既然你们都不想去,那就让路池去吧。你等会去把他放出来,顺便告诉他需要做的事情。别忘了给他带些食物,他现在大概不好受。”

    格雷西举了下杯子表示明白。

    “至于布伽的事情,希望你们明白,普利西也已经有二代死了。他不是第一个,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