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表弟,我们现在还去千鹤楼吗?”刚才贾琏大气都不敢喘,但林琅却镇定自若的跟府尹和北静郡王世子攀谈,这在贾琏看来,实在是很了不起。

    林琅深吸一口气,“去,为什么不去?”

    对付拐子耗费了心神,应付府尹和北静郡王更加耗心神,林琅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会儿。

    贾琏见林琅脸色有些疲惫,便明白林琅累了,忙领着林琅进了千鹤楼。

    来到贾珠定的雅间门口,敲了敲,便有人来开门,是贾珠的小厮,见贾琏和林琅都在外面不由错愕。

    “琏二爷?林大爷?”认出了来人,小厮忙侧身让路。

    里面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扭头便见贾琏和林琅进来。

    贾珠不由有些惊讶,“琏儿?琅儿?你们俩怎么出来了?”

    贾琏在贾珠身边坐下,眉飞色舞的说起刚才跟林琅抓拐子的英雄事迹,听得贾珠和一旁的李家兄弟俩心惊胆战。

    两个小子居然敢拦拐子,若是出了什么闪失,该如何是好?

    再听说府尹和北静郡王府都被惊动了,贾珠和李家两兄弟的表情都木了。

    这是什么运气!?

    “没有琏二哥说得那么夸张,别听他胡侃。”林琅笑着道。

    贾琏撇撇嘴,“世子……”

    林琅瞪了贾琏一眼,“你在背后编排世子,小心被他知道给你穿小鞋。”

    “这不至于吧?北静郡王府跟咱们家还是有些jiāo情的。”贾琏虽然是这么说,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有关抓拐子的话了。

    “琅儿,最近几个月都不见你出门,今儿怎么出来赏灯了?”贾珠有些纳闷的道。

    至于拐子的事儿,刚贾琏已经全说了,他也不好奇,只要抓到了,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还不是琏二哥非要我出来玩,不然我也不愿意大晚上的出门。”不过今天也不虚此行。

    贾珠闻言,便以为是贾琏纠缠林琅,瞪了贾琏一眼,然后对林琅道,“你琏二哥素来就是这样不着调,你别睬他,最近听说你都在刻苦攻读,学问可有没有长进?”

    “哎哟,我的大哥,好容易出来玩儿,就不要说读书的事儿了成不成?琅儿如今才九岁,你也不怕他耗神太过伤了身体。”这话也是危言耸听了,不过贾珠到底是没再问什么学问上的事。

    他知道贾琏不喜欢听这些之乎者也,史书国策。

    在千鹤楼呆了一会儿,又在雅间里看了会儿河灯,林琅就和贾琏先一步告辞回府。

    回到府上,林琅洗漱一番便睡了。

    次日,一大早便有人送了几车的礼物到林家。

    门房一听是北静郡王府的,忙开门请人进来,一边叫人去报信。

    林如海得了消息来到正厅,一眼就认出来人是北静郡王府的大总管张乔。

    “张总管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林家自从文远侯林骥亡故,门庭就寥落了许多。

    张乔奉上礼单,躬身道,“府上小公子昨日救了小县主,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

    林如海听得一脸懵bi,他儿子昨儿什么时候救北静郡王府的小县主了?是不是搞错了?

    “小儿并未救过小县主,王爷是不是弄错了?”林如海微微皱眉,道。

    张乔听得一愣,接着笑道,“不可能弄错的,林老爷的公子是林琅吧?昨日那位救了小县主的公子就是自称林琅,祖父是已故的文远侯,王爷绝对不会找错人的。”

    又是林琅,又是文远侯的,林如海自然知道不会是找错人了。

    不过,这事儿林琅都没跟他说一声。

    “原来如此,”林如海心里暗骂儿子坑爹,一边道,“小儿今年不过九岁,还不到十岁,也就比小县主大了两三岁,怎么可能救小县主?是不是搞错了?救人的是别人?”

    张乔嘴角一抽,“林公子没跟林老爷说昨晚救人的事儿吗?”

    有的话他还会这样问吗?

    “没有,昨晚小儿跟荣国府大老爷的长子贾琏出门赏灯去了,很晚才回,回府便睡了,在下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张乔恍然,接着笑道,“王爷绝对是没找错人的,林老爷若是不清楚事情经过,回头可以问问林公子,在下告辞。”

    等张乔走了,林如海还没回过神来。

    叫来府里的总管,林如海板着脸道,“琅儿醒了叫他去书房见我。”

    “是,老爷。”

    见林如海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府里的大总管就知道大爷要倒霉了。

    林琅一觉睡到天亮,晨起用了膳食,大总管便来了东院。

    “大爷,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林琅应了一声,去换了一身衣服,才去书房。

    “今早北静郡王府的大总管张乔送了几车东西过来,这是礼单,你自己看看吧。”林如海将礼单递给林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