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处残留的甜蜜触感清晰无比,蔺扶苏脸腾地发烧,红得似滴出血来,不知是羞是气。

    喘匀气息,蔺扶苏摸索着抓住秦飞扬衣领,恶狠狠道:“秦飞扬,我就信你这次,敢负我,日后让你好受。”

    秦飞扬双眼浮上满足的笑,一口咬上恋人双唇,“一言为定。”

    探视时间已过,秦飞扬收起碗勺出去,恰好碰上前来换药的护士,回头瞥去,恋人脸上红晕未褪,还残存一丝羞恼模样,听到护士声音又添一份惊惶,暗暗好笑。

    出得门来,秦飞扬拐进一旁会客室。

    “汤都喝了?”站立窗前的连城回过身问道。

    “是,扶苏今日胃口很好。”

    “哦,那明天再让厨子炖一锅,你拿了过来。”

    秦飞扬上前扶住连城手臂,走出去。

    “干爹,明日和我一道进去看他……”

    连城摆手,“不不,他不会想见到我,你陪着就好。”

    秦飞扬暗自叹息,想一想,道,“扶苏恢复良好,不过眼睛的事急不得,需慢慢来,李院长建议可以回家休养,只要定期前来检查即可。”

    连城听了若有所思,一会儿道:“扶苏这样需得有人服侍,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太小,请佣人不方便,等他出院,你们一道搬来我这里,便于照顾。宅子有的是地方,他若不想见我,我躲开就是。”

    虽是命令口气,秦飞扬却知养父实是在求他帮忙,连声赞同,“是,您那里地方大,扶苏住起来也舒服些。”

    转眼间已是夏初,蔺扶苏伤口痊愈准备出院。李梓意前来帮他,一边将东西一件件收进包里,一边看一眼沙发上的好友,目光落到手上戒指,还是忍不住别扭一下。

    “你真的决定和他在一起?”

    蔺扶苏点头,“嗯。”

    “也好,至少不用担心没人照顾,”李梓意嘀咕一声,想了想,又道,“要是他欺负你,记得告诉我,硬碰硬是困难些,不过可以暗里给他下药。”

    蔺扶苏大笑,“是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记下了。”

    正聊着,秦飞扬推门进来,“出院手续都办好了。”

    背后算人短长,让黑道老大知道可不是玩的,李梓意心虚,把收拾了一半的东西放下,躲出去,临走还不忘找台阶,“我不作电灯泡。”

    秦飞扬走过来扶起他,阳光下看恋人那双眼睛,莹光流转,引人心魂。

    “专家会诊结果出来了,是淤血残留缘故,再过段时间,等脑部自动清除就会好转,且再耐心等等。”

    “知道了,学长方才已告诉我。”

    蔺扶苏脸上露出浅笑,安静恬淡,秦飞扬看着,只觉平安喜乐。

    “笃笃”敲门声打断秦飞扬欲行亲吻的动作,李梓意探头进来,“我哥要你过去拿药。”

    “我去去就回。”秦飞扬随李梓意走出去。

    屋里只剩他一人,蔺扶苏摸索着走到窗前,光线射进眼里,已能看出物体大致形状。抬起左手到眼前,一圈朦胧白光套在上面。

    眨眨眼,再眨眨眼,试图看清这小小东西。

    太阳从云层后出来,光线渐渐增强,跃入眼帘的形状越发清晰……

    秦飞扬进来,看到蔺扶苏正将戒指拿在手上。

    “怎么又摘下来?”

    一边抱怨,一边走到跟前,却见蔺扶苏正似笑非笑望着他。

    “这戒指里面刻的什么?”

    阴冷轻柔的问话让秦飞扬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

    戒指被托在手上,内圈里八个小字--“秦氏专有 旁人勿动”,在阳光照射下清晰可辨,递到秦飞扬跟前。

    “我何时成你专属,竟需用到白金作标签,你何不直接在我额头上书‘觊觎者杀无赦‘?”

    秦飞扬狂喜,“你能看见了?”一把抱住,半是高兴,半是为转移怒气,往蔺扶苏脸上亲去。

    “放开!”蔺扶苏气犹未消,却推不开秦飞扬怀抱,几番撕扯下来忘了发火,吻在一处。

    病房门未合严,连城从门缝里望进去,嘴角一抽一抽。

    两个儿子亲热的场面实在太过火爆,脆弱的心脏受不住真人秀带来的刺激,只好转身走掉,来个眼不见为净。

    孟标察言观色,跟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来,在医院花园中踱步。

    花园里人不少,多是病人出来晒太阳,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一派鸟语花香,绿荫毯子似铺开,看久了,心情也变得舒畅。

    “唉,罢了罢了,只要他们那高兴,还有什么可求。”

    走累了,在长椅上坐下,连城彻底想开,吩咐道,“告诉管家不用准备客房了,看这样子,怕是不会来住了。”

    孟标答应一声,肚里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