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人知晓,少年一直以来都喜欢蛋糕,就连那已故的姐姐也不知道。因为,少年明白,那对他而言,是奢侈…他不该这麽贪心的……即使心中有著无限的渴望??……

    一直以来,即使他的生辰与众人所疼爱的姐姐是同一日,却不曾有人记得。每年的生辰,桌上永远只会有一份蛋糕,那堆得犹如小山般的礼品永远不会有他的份……唯有在会后,品嚐姐姐送来那一块仅剩的蛋糕……那甜腻与幸福的感觉,他永远都无法忘怀……

    正当少年转身之际,一阵无力忽而感袭来……

    少年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晓得,那是什麽地方。

    他不晓得,那些是什麽人。

    少年很害怕,但没有叫出来……

    少年很无助,但却已忘了该如何求救……

    陌生的人群围著他,刺耳的笑声连绵不断,周遭的黑暗将少年笼罩在恐惧之中。

    他该如何……随著衣服被撕裂,少年挣扎、却只是徒劳。

    身体被陌生的男人贯穿,少年顿时尖叫……刺痛的感觉、屈辱的滋味袭遍全身……

    “妈的!看不出这嫖子下头这麽紧。”姐姐……姐姐……少年想起那已逝去的温暖……

    “看老子不干死你!要怪就怪姓雷的那小子,吞了老子的公司!也…也好,干了他小舅,老子也出一口气!呼……这小浪蹄子……”

    痛……好痛……

    “叫啊!!哑巴啦?给老子叫啊!!”一扬手,少年被活生生地打偏了脸,白皙的脸蛋被打得红肿,身上的兽行却不曾停止……

    好痛…痛……姐夫……姐夫……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少年忽而惊醒,想伸手碰触,却又硬生生地被骑在身上的陌生男人夺去。

    少年听不清楚,痛苦已逐渐侵蚀他的意识,一直到电话那头传来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他的死活,不关我的事。”……

    。……

    姐夫……

    姐夫……

    但少年醒来时,刺目的白映入眼帘。

    周围是清冷的,安静得不可思议,但身上的痛处,却是清晰的……

    身上都是白色的纱布,透著淡淡的血红色。

    原本紧闭的门顿时打开,男人走了进来,依旧是黑色的西装,神色泰然。

    “姐夫……”

    轻唤出声,少年是高兴的……

    是啊……姐夫来看他了……

    姐夫,还是关心他的吧……关心著他……

    像是在大海中找到浮木,少年向男人伸出那满是伤痕的手,却遭无情地挥开……

    “不要弄脏我的手。”

    。……

    脏……

    是啊……他怎麽这麽不小心呢……

    这麽脏的手,会把姐夫弄脏的……

    这麽脏的手……

    少年搬进了姐夫的住处。其实,他明白的。他只是一种责任,已故的姐姐所托付的责任……

    姐夫的住处,是刺眼的银白色。

    窗帘是白色的,沙发是白色的,杯子、茶具、白色似是唯一的点缀。

    少年明白的,白色一直是姐姐的最爱,那纯白的姐姐……没有人知道,少年其实也是喜欢白色的……身在黑暗之中,所以才会期待光明的吧。

    少年小心地将行李收好,他甚至不敢碰触那纯白的一切,他害怕肮脏的自我,会玷污了这圣洁的美好……

    “过来。”

    冷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低著头,步向那主导著一切的男人。缓缓伏下身,顺从地将男人的欲望含入嘴里。

    细细地舔弄著、尝试著取悦,却又被一把挥开。瘦弱的身子撞上了桌角,还未愈合的伤又裂了开来。

    “贱人。”

    身子被托起,双脚被分开,眼神对上的却只有轻蔑、厌恶……

    。……

    姐姐说过,神会审判罪恶,会惩罚犯罪之人。

    或许,他真的是满了罪恶的人……

    他不该……

    不该妄想代替姐姐的。

    “咳咳……咳…”

    移开手,入目的是骇人的血红。

    胸口传来几近窒息的疼痛,少年不禁整人卷缩在一起。他压抑著痛苦,不愿发出任何声音……姐夫还在休息,他不想把疲累的姐夫吵醒……偷偷望著那深锁的眉头,少年欲伸出手将它抚平,却又僵立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