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依然趴在他身上,不肯抬头也不肯说话。

    青狐微微笑,脱下自己的衬衫外套,要给她披上。

    陈霁肩膀一耸,有些抗拒地僵持。

    青狐警告地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嘿嘿笑道:“披着!等下感冒了怎么办?”

    陈霁这才乖乖向后伸展双臂,穿上带着青狐味道的衣服,她的动作有些大,挺起的胸部刚一碰到青狐的胸膛,她立即往后缩,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青狐越看越欢喜,索性将她压倒在地,两个人在草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

    “晕了!晕了!”陈霁惊叫,最后还需动用到双腿才成功让发疯的青狐停止下来。

    陈霁的头发上缠了许多草屑和花瓣,青狐压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替她摘去,陈霁几次让他从她身上下去,他就是不肯,非要压着她和她说话,“桃夭去哪了?”

    陈霁眉眼微伤,“她离开了。”

    “离开了?”青狐难以置信地挑眉,“她不像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啊。”

    陈霁不满道:“不要这样说她,她好歹是你前世的恋人。”

    青狐装模作样地笑,“你对你前世的情敌倒是大方啊。”

    陈霁摇头,“她不是我的情敌,她念念不忘的是白狐,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坚信我不会有情敌。”

    青狐微笑,“有一个比我自己对我更有信心的恋人,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陈霁嗤之以鼻。

    青狐捏捏她的鼻子,笑道:“既然这边的事都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h…………输了…………捶地…………

    ☆、黄粱一梦

    第五十一章黄粱一梦

    “回去?”陈霁从青狐身下钻出来,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她身上穿着仅能盖过大腿根的衣服,光裸的两条腿在清风中簌簌发抖。

    青狐欢快地把先前被桃夭扔到一边的衣服捡回来,一脸谄笑地递给陈霁。

    陈霁抱着自己的衣服,被他笑得恼羞成怒,“转过去!”

    青狐吹了声口哨,两眼发亮,“摸都摸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陈霁想起前不久自己还在他怀里浑身火热地发抖,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一张脸霎时间又红了,“闭嘴!你要是敢说出去……”

    青狐蹲□,折了根草叼在嘴里,一翘一翘地盯着窘迫的陈霁笑,“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那么可爱的青青是我一个人的。”

    陈霁红着脸背过身,脱下青狐的外套,迅速套上自己的牛仔裤,这才松了口气地慢慢穿回自己的衣服。

    青狐拿回自己的外套,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手指碰到裤子的口袋,忽然想起那个发卡,便掏了出来递给陈霁。

    陈霁正在绑辫子,瞥了一眼,颇为惊讶,“哪里来的?”

    “一个妖怪送我的,他让我把这个送给我的媳妇,哄她高兴。”青狐笑得分外灿烂,指间挑起夹子,侧头帮陈霁别到鬓角。

    陈霁伸手摸了摸,奇道;“我还从来没有戴过发卡呢。”

    陈霁的发质很好,即使留得很长,头发也几乎没打过结,平日里不是扎着马尾就是随随便便在脑袋后面绑一个麻花辫,要做事的时候就像晚清遗民般把辫子在脖子上绕三圈,青狐常常为这事笑话她,她也不恼,一手迅速编辫子的本事从小练起,不管是几股的编法,她总能编得又快又好,也因此,花在头发上的心思不知不觉间也就少了。

    青狐左右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我媳妇果然天生丽质!”

    陈霁打趣道:“是天生励志吧?”

    青狐嘿嘿笑。

    等陈霁收拾好自己后,青狐拉着她的手一同站在桃花树底下。

    青狐抬头一笑,“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陈霁低头看那堆隆起的土丘,淡然道:“从今往后,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重要的。”

    “也是,”青狐低低笑了两声,握住陈霁的手,一同往起初落下的断崖边走去。

    陈霁跨出一步仰直脑袋也望不见崖顶,“你能上去吗?”

    “我能抱你下来,自然也能抱你上去,”说话间,一只体型如狮的白毛狐狸已经蹿到陈霁面前,“古人对好丈夫的定义,不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吗?”

    陈霁“噗嗤”一笑,“注意古今异义的区别啊。”

    白毛狐狸状若思考,“哦哦,那今义必然就是,出了卧室门他能给你幸福,进了卧室门他还能给你性福,此幸彼性,真是生在福中啊。”

    陈霁哭笑不得地跨到白毛狐狸背上,随手扯了把它的皮毛,“油嘴滑舌!”

    “那也是好舌!抓紧了!”青狐后腿一蹬,身体腾空跃起,背上的陈霁急忙抱紧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