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改良了逆穴魔功。’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逆穴魔功可是本教太上教主禁止的武功!’

    逆穴魔功副作用极大,最终会使人丧失理智,连盟友都无法辨认,最终陷入魔化状态,因此被列为禁术。

    余弗为推荐的正是这逆穴魔功。

    ‘不同了。原本的逆穴魔功或许如此,但在我们宗门的研究下,已经消除了其副作用并进行了改良,自然也取得了成果。’

    ‘如何做到的?’

    ‘……因为剑魔宗主的命令。’

    ‘剑魔宗主的命令?’

    余弗为说,魔演剑宗下属的暗剑一宗大武剑宗和不周剑宗一直研究着他们的隐秘力量以及逆穴魔功,同时还负责各种肮脏的事务。

    他还透露,改良版的逆穴魔功——逆穴大罗神功,连剑魔宗主都不知道。

    ‘这与逆穴魔功不同,不会严重丧失理智。即使在危急情况下使用一两次,也不会有大的副作用或危害。’

    ‘……’

    ‘我们亲如兄弟,我怎会欺骗公子您呢?’

    那时,余弗为脸上露出了微妙扭曲的笑容。

    得知真相后,愤怒至极的天有宗对此毫不在意。

    就这样,魔道馆的四年结束了,所有留下的学员们在那个夜晚一齐毕业了。

    那晚,震惊魔教的大事件发生了。

    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哗哗哗哗哗!

    积水因鲜血而染红,四周散落着无数支离破碎的尸体,惨不忍睹。

    咕噜噜噜.....

    在天有宗面前,一个身影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求饶!求饶!

    天有中在积水中猛烈磕头,恳求饶命。

    天有中发誓绝不会泄露秘密,哀求着乞求保住性命。

    ‘求求你!求求你饶命!大哥。哥,我们是兄弟啊?求求你!求求你!’

    每当听到那提及兄弟的声音,天有宗脑海中便不断回荡着对方曾说他是贱妇之子的话。

    ‘杀了他。公子。’

    余弗为对着被逆穴大罗神功激发的兽性杀意所控制的天有宗大声喊道。

    然而,每当他试图挥剑斩下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将他束缚,让他无法下手。

    尽管真相已经大白,但十几年来积累的情谊却牢牢地牵绊着他。

    最终,天有宗终究未能杀死同父异母的弟弟天有中。

    他只砍断了天有中的一条手臂。

    ‘从今以后,我要你像狗一样听我的命令,卑微地活着。’

    ‘呜呜呜……明白了,感谢您饶我一命。’

    ‘不行,这会成为公子的后患,必须杀了他!’

    余弗为坚持要天有宗彻底杀死天有中,即使他已经保住了一条命。

    然而,当天有宗拒绝时,余弗为拔出剑,试图斩断他的头颅,最终天有宗不得不将余弗为击倒。

    次日,天有宗杀死了四派的所有小教主候选人,并因魔演剑宗的小教主候选人天有中的手臂被斩断而被囚禁于金玉之中。

    ‘为何不杀了那小子?为何!为何!’

    被困在金玉中的五天里,天有宗陷入了极度的幻觉和痛苦之中。

    虽然逆穴大罗神功声称没有副作用,但他并未丧失理智,只是后遗症非常强烈。

    从未见过面的母亲每晚都会出现,逼迫着他。

    ‘不!不是这样的!’

    五天后,他不停地运功调息,终于平息了后遗症。

    被困在金玉中的第十天,天有宗被释放了出来。

    尽管四派要求追究他的责任,向教主天仁知施压,但因魔演剑宗的强烈反对而未能成功。

    ‘……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这是因为天有宗与魔演剑宗之间有一个秘密协议。

    天有宗威胁要揭露魔演剑宗通过暗剑一宗研究逆穴魔功的事实,如果他们停止研究并救他出来,他就保持沉默。

    ‘公子。’

    在他被囚禁之后,余弗为来找过他,但天有宗警告他不要再靠近自己。

    ‘你曾对我说逆穴大罗神功没有副作用。’

    以此为借口,天有宗疏远了他。

    他认为余弗为这个人太危险,不宜接近。

    余弗为当时对天有宗说:

    ‘酒和女人,一开始不碰也就罢了,一旦沾上就难以自拔。呵呵呵。’

    虽然考虑过是否要杀死他,但想到他是母亲的骨肉,而且无论如何他确实救了自己,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年后的一天,教主天仁知找到了他。

    天仁知带他来到天魔祖师的祭坛。

    ‘我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你。’

    ‘什么?’

    天仁知出乎意料地表示要将教主之位传给他。

    自从杀死四派的小教主候选人后,天有宗已经放弃了一年多的期望。

    原本以为玄魔宗的候选人天由涯会成为教主,但结果却出乎意料。

    ‘……那个柔弱的孩子无法克服即将到来的危机。’

    面对为何选择自己的疑问,教主天仁知如此回答道。

    虽然对“危机”一词感到疑惑,但天仁知并未再对此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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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天仁知详细地向天有宗讲述了作为教主的使命和许多事情,并恳切地嘱咐他。

    ‘教主之位不仅仅是权力,它是一种责任和重担。十万教众的命运都压在你的肩上。你要平息心中的愤怒,一心只为教派的前程着想。’

    ‘……谨记在心。’

    在教主天仁知的嘱托下,天有宗在天魔祖师的祭坛前立下了誓言。

    他决定将一生奉献给天魔神教。

    就这样,天有宗继承了教主之位,并为了遵守与太上教主天仁知的约定,压制了自己的愤怒。

    然而,积压已久的愤怒并非那么容易就能平息。

    按照传统,从六个宗派各推荐一人作为妻子,但他无法对她们产生感情。

    ‘……必须变得更强大。’

    天有宗作为教主的生活分为两部分。

    处理完教派政务后,他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武学修炼中。

    突然继承教主之位的他,武功比其他长老弱得多,因此不得不依赖大护法马罗谦的保护。

    为了变强,天有宗几乎疯狂地修炼武艺。

    就在这时,他有了唯一的慰藉。

    ‘嘶嘶。教主大人,您怎么每天都把衣服弄成这样?’

    每次训练结束后,看到破烂不堪的衣服,侍女都会皱眉。

    起初,天有宗只是觉得她可爱,偶尔说几句闲话,后来渐渐地,这些对话延长到了半个时辰。

    ‘哇!教主大人,今天衣服很干净呢。’

    ‘华烟,你总是抱怨,所以我脱掉上衣训练,所以才这样的。’

    ‘是是,谢谢您。’

    ‘嘿,放肆。’

    ‘……您现在生气了吗?’

    ‘那……那个……咳咳。?

    与侍女华烟的玩笑对话,是天有宗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她总是对他微笑,天有宗逐渐被她吸引。

    华烟的一句话能让他心动,一个手势能让他笑,她是天有宗的阳光。

    几个月后,天有宗正式向怀有他孩子的华烟求婚。

    华烟因违反教规而流下眼泪,表示要离开城外,但天有宗坚决不同意。

    ‘本座……本座会保护你和孩子。’

    他不能失去这唯一的阳光和希望。

    天有宗召开大会,宣布她怀有他的孩子,并强行举行了婚礼。

    反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甚至太上教主不得不暂时出关进行调解。

    最终,在调解下,天有宗得以与她结婚,但她的住所只能设在教主殿外。

    尽管如此,天有宗每天去华烟住所的脚步总是轻盈的。

    天有宗希望这份幸福能够长久。

    然而,他对六位夫人疏忽,却对一位女子和孩子关心备至,自然引起了嫉妒和怨恨。

    ‘是谁干的这种事?’

    从某天起,华烟的住所开始发生恶作剧事件。

    这些事件越来越严重,从未减弱。

    教主安排了护卫武士,并采取多种措施保护她不受伤害。

    然而,有一天。

    已经闭关的太上教主天仁知突然失踪。

    天有宗派人四处寻找,但毫无进展。

    更糟糕的是,邪派联盟的霸王项燕率领大军入侵。

    尽管尽力封锁了太上教主失踪的消息,但不知为何,邪派联盟还是得知了这一消息。

    战争持续了近六个月。

    就在战争进行中,华烟突然生病,久治不愈。

    ‘教主大人,您不用担心,我会很快好起来的。’

    虽然担心华烟,但教主不得不亲自出征。

    归州的霸王项燕亲自率军,导致两名长老战死,异母弟弟天有中也阵亡。

    教主天有宗不得不亲自出战。

    ‘很快……很快就会回来。’

    ‘是。’

    即使在病中,华烟依然对天有宗报以灿烂的笑容。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妻子的笑容。

    率领大军出征的教主天有宗在归州的寺庙平原与霸王项燕率领的邪派联盟大军交战。

    在战斗中,天有宗与霸王项燕一对一决斗。

    ‘哈哈哈!区区你这种人也能当教主,真是令人失望。与天仁知相比,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虽然天有宗已达到化境巅峰,但霸王项燕却是玄境初入的高手。

    即便他天赋异禀,但在武功上仍处于劣势,根本无法对抗。

    ‘不行。本座若败,教派……华烟……’

    最终,天有宗施展了近七年未曾使用的逆穴大轮功。

    突然暴增的功力使他变得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扑向敌人,项燕惊愕不已,最终不得不退兵。

    ‘这……这家伙真的疯了!’

    项燕感受到了天有宗燃烧生命的决心,感到恐惧。

    随着五大高手之一的项燕退兵,天有宗继太上教主之后,获得了这一称号。

    虽然击退了敌人,但天有宗无法高兴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教内后,他得知妻子华烟的死讯,愤怒不已。

    魔医白宗友称她是因中毒而死,天有宗下令彻底搜查教内,誓要找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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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最终未能找到凶手,她的死因成了一个谜。

    更让他痛心的是,

    -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天有宗将自己关在教主殿的闭关练功室中,与逆穴大罗神功的后遗症斗争。

    即使在妻子华烟的葬礼上,他也因幻觉和头痛无法离开闭关练功室。

    他在青玉石制成的闭关练功室墙壁上拳打脚踢,鲜血淋漓,悲痛欲绝,但又害怕自己被幻觉控制会伤害到孩子。

    ‘呜呜呜呜呜。’

    就这样,经过了一个月的日夜悲愤与痛哭。

    那折磨他的剧烈头痛终于消失了。

    每天都会出现在他面前,与他对话的天有中的幻影也不再出现。

    这次的后遗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从闭关练功室出来的天有宗,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

    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上,如今只有冰冷的寒气,对一切事物都变得冷嘲热讽。

    ‘……什么人。’

    天有宗判断,凶手必定出自六大门派之一。

    他苦思冥想,不知该如何处置天如运。

    若放任不管,那些六大门派中的恶毒如何恐怕又会对他下手。

    ‘你们竟不让他习武?’

    ‘是的。’

    听完大护法的汇报,天有宗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今,他们竟然连一个毫无威胁的小孩都不放过,连习武的机会都不给他,这让他感到无比愤怒。

    然而,更令他痛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为了救那孩子,你竟做到这种地步。华烟。’

    自己在战场无法保护他,而她却在临终之际,为了保住天如运的性命,立下了如此荒谬的誓言。

    ‘我该怎么办……’

    他心中恨不得将六大门派的女人们全部召来,一一处死。

    但这样一来,势必会与六大门派展开生死决战。

    这无疑是让本教走向灭亡的捷径。

    ——咬牙切齿!

    天有宗咬紧牙关,下定了决心。

    既然事已至此,他决定彻底改革本教,不让六大门派再成为教中的支柱。

    若急于求成,魔教必然会因此削弱。

    ‘对不起,对不起。’

    一想到天如运,天有宗的心如刀绞。

    即便现在将年幼的天如运接来保护,让他在庇护下成长,但这样做只会加剧与六大宗派的冲突,也难以查出杀害妻子的凶手。

    ‘怨恨这个父亲吧。’

    天有宗决定利用年幼的天如运作为诱饵,找出真凶,同时削弱六大宗派的力量,以免天如运重蹈母亲华烟的覆辙。

    为了避免心软,他甚至不敢去见天如运。

    ‘本座必须冷静。本座必须维持本教的平衡。我的儿子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在教主殿的书房里,他悲痛地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就这样,十年的光阴悄然流逝。

    在这十年间,教主暗中保护着天如运,却对外装作对六大宗派漠不关心,始终如一。

    魔道馆的入馆仪式当天。

    教主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

    这一天,是他近十年来首次与华烟和自己的儿子相见。

    尽管他极力避免心软,但在入馆仪式这天,他实在无法避开。

    他尽量不与任何人对视,但……

    ‘啊啊啊……’

    一眼便认出了他。

    天如运与华烟极为相似的面容,让他鼻头一酸。

    最终,天有宗在台上简短地完成了入馆仪式的致辞,匆匆走下台。

    再多一点,感情就要溢出来了。

    ‘右护法对那小子有兴趣?’

    ‘是的,正是如此。’

    ‘……去告诉左护法,让他稍微关照一下。’

    ‘如何关照?’

    ‘本座的儿子,难道要让他在魔道馆的第一阶段考试中落榜吗?’

    ‘明白了。遵命!’

    大护法派人清除了医务室里的守卫武士。

    这段时间里,为了避免六大门派察觉,一直不敢亲自传授武功,但现在觉得这样反而更好。

    既然已经入了魔道馆,即使有所关照也不必担心被人察觉。

    大约过了两个月,终于魔演剑宗上钩了。

    明明已经约定不再研究逆穴魔功,但他却违背诺言,在大武剑宗留下了痕迹。

    ‘右护法,把大武剑宗的人全部抓起来。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内心其实希望不周剑宗能这么做,但他们依然保持沉默。

    接到命令的右护法叶猛脸色不太好。

    他可能是因为用天如运做诱饵而感到不满。但如果不这样做削弱他们的力量,就只能全面开战了。

    ‘在我眼中,那孩子不过是一枚棋子。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若不这样控制自己的心,就会变得软弱。

    又过了三年。

    扬州城被一个不明身份的门派夺回,局势变得严峻,天有宗决定与正派武林盟合作,共同对付他们。

    考虑到这场战争可能会持续十五年之久,必须尽快行动。

    ‘在那孩子出关之前,必须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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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战争拖延下去,再次需要关注那个地方,恐怕会重蹈覆辙,令人担忧。

    就这样,天有宗与极刀六武门的高手们在扬州城展开了激战。

    他们比以往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更加危险。

    ‘无论如何,必须解决他们。’

    原本打算让长老们解决,但大护法和他亲自出手,试图杀死三人。

    就在这时,那人出现了。

    天有宗的众人被那人的惊人武艺所震撼。

    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尚未达到玄境境界的小子,对方实在太强了。

    仅仅十几个招式,天有宗便被逼入了下风,那人说道。

    ‘……不是你。’

    说罢,那人准备一击结束战斗。

    想到自己可能要死,天有宗的脑海中闪过华烟和天如运的身影。

    ‘不行!不行!我……我如果在这里死了,那孩子就孤身一人了。’

    一旦自己死去,天如运必定会离开魔道馆,独自面对六大门派的敌人,艰难地挣扎求生。

    虽然他从未对那孩子动过真情,甚至将其当作诱饵,但只要他还活着,六大门派也不敢轻易越界。

    ‘教主,我必须明确警告您。您使用特定武功后的一个月内出现了幻觉,今后最好不要再使用这门武功。否则,后果恐怕不会像这次这么简单。’

    尽管当时魔医给他把脉时再三叮嘱,但现在已无计可施。

    ‘我不能死在这里。’

    最终,天有宗再次施展了逆穴大罗神功。

    从那之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他再次恢复神智时,大护法马罗谦正带着担忧的语气呼唤着他。

    ‘教主?教主?’

    然而,当马罗谦呼唤他时,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仿佛魂魄已经离体。

    他也不记得是如何击退敌人的。

    在一片茫然中,他感到有人扶住了他,与大护法马罗谦一起。

    ‘有中?’

    那是天有中。

    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天有中突然出现,平静地说道。

    [又逞强了。这样下去,本教的平衡如何维持?]

    ‘平衡?’

    [唉,大哥,不,教主,如果您有什么不测,谁来维持本教的秩序呢?]

    听到天有中的话,天有宗恍惚的神情渐渐清醒过来,低声自语道。

    ‘对

    [唉,大哥,不,教主,如果您有什么不测,谁来维持本教的秩序呢?]

    听到天有中的话,天有宗恍惚的神情渐渐清醒过来,低声自语道。

    ‘对……必须维持本教的平衡。本教的平衡……’

    .

    .

    .

    “吼!对!你不过是个棋子。我……我要维持本教的平衡!!!”

    天有宗双手抱头,痛苦地低吼着,眼中闪烁着红光,抬起头来。

    与之前不同,他的双眼完全变红,显然是要再次施展逆血大罗神功。

    大殿中的人们看到教主的眼睛变红,都感到困惑不已。

    “啊!”

    “难,难道现在要施展逆血魔功?”

    尽管教主状态不佳,被逼入下风,但没有人能想象他会施展逆血魔功。

    人群中有一名中年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呵呵,成了。让他发狂吧,把小教主和六大门派的掌门都解决掉,完成你的任务。’

    他暗中传音刺激,果然收到了效果。

    现在,教主将失控,对大殿内的所有人发起攻击。

    随着逆血大罗神功的施展,教主的上衣被撕裂,上半身的肌肉鼓起,血管暴突。

    就在这一刻,

    天如运身形如闪电般掠出,瞬间抓住教主的头部,一手按在他的胸口。

    “咔!”

    “吼!你在干什么?”

    “抱歉,这种事见得多了。会很疼的。”

    “什么?”

    ‘剌劳!’

    [明白了。]

    “啪啪啪啪啪!”

    天如运左手抓住教主的头部,白光一闪,电流从他的手中流出,直击教主的百会穴。

    而右手按在玉堂穴,一股浑厚的内力涌入,压制住教主逆流的内气。

    “啊啊啊啊啊!”

    强大的电流让教主全身抽搐。

    天有宗全身颤抖,发出怪异的叫声,片刻后头发被烧焦,脸庞变得漆黑,最终倒在地上。

    “砰!”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惊愕不已。

    ‘该,该死的,这是什么?’

    中年男子也感到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教主竟然在施展逆血大罗神功之前就被天如运如此轻易地制伏。

    刚才从天如运手中喷出的那股奇怪的能量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

    “嗖!”

    “啊!”

    不知何时,天如运已经施展轻功,出现在中年男子面前。

    “这,这是移形换位?”

    移形换位。

    这是一种极快的身法,能在瞬间留下残影。

    中年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天如运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咔!”

    “咳!”

    他试图挣脱,但天如运的力量近乎蛮力,根本无法挣脱。

    天如运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盯着中年男子,问道。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