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已经布好。

    然而,天有成绝不会掉以轻心。

    万一天如运不按计划行事,他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许?否?

    他等待着天如运的回答。

    根据那回答,所有的情况都会有所不同。

    这时,天如运开口了。

    “我早就说过不要动歪脑筋,你却完全不放在心上。”

    结果是‘不’。

    天有成收起了顺从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抬起头来。

    “难道你要用感情来搪塞吗?”

    “你不会以为我会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吧?”

    “没办法了。”

    -嗖!

    天有成站起身来,弹了一下手指。

    -啪!

    随即,天如运所坐的位置周围两米范围内的地面发生了变化。

    红色的led灯亮起,地板上传来嘈杂的风扇声。

    -吱吱!吱吱!

    巨大的电力消耗使得餐厅内所有的led灯光明显变暗。

    “这又是什么把戏?”

    “唉,前辈,我并无恶意。以您的性格,料想您不会无条件听从我的话,所以才做了些准备。”

    说着,天有成向某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正是余文行大厨。

    余文行大厨按照天有成的眼色,向天如运伸出了双手。

    于是,

    -滋滋滋滋!

    天如运及其周围的一切瞬间冻结,除了头部外,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冰封在内,动弹不得。

    “什么?!”

    天有成微微一笑,说道。

    “对付被称为本教传说的您,我怎么可能毫无准备?”

    天如运所坐的位置安装了特制的装置。

    这装置的原理类似于公安局特务部门使用的带有山工效果的特制手铐。

    只不过其效果是手铐的百倍之多。

    为了对付绝顶高手天如运,这里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电力都被调集了过来。

    即便是先祖,也无法动弹。

    你竟敢!

    卞墨宪怒气冲冲地试图从座位上站起来。

    -啪!

    别动。

    蒙幻剑宗的宗主梦海中用锋利的刀刃对准了他的脖子。

    沙柯娜和柳素华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

    司马京和杨子明这两位顶级宗派的宗主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用兵器将他们制住,让他们无法动弹。

    希望你们这些美丽的小姐不要动用武力。

    司马京用嘲讽的语气警告道。

    这时,柳素华望着余文行,眼神严肃地低声说道。

    冰魔!

    哦,果然不是普通的秘书,竟能认出他。

    天有成对她的眼力感到惊讶。

    的确,余文行过去是一位声名狼藉的能力者。

    他的面貌变化很大,只有看到他的能力才能认出他来。

    他怎么会?

    冰魔。

    他能够在半径一百米内引发冰风暴的能力者。

    早在ss级守门者称号出现之前,他就以s级守门者的身份闻名,传言如果他至今仍是守门者,早已获得ss级的称号,是一位极其强大的能力者。

    我以为他被困在玉中……

    八年前,他消失了。

    据说他因使用能力不仅涉及守门者事务,还杀害了平民,被判无期徒刑,关押在秘密监狱中。

    天有成望着天如运说道。

    为了营救被囚禁的父亲,努力的不仅仅是护法们,我也一直在寻找。

    正是在找到的秘密监狱之一中,找到了余文行。

    天有成望着站在天如运身后的某人,命令道。

    开始吧。

    那人是正在倒茶的女侍者。

    原本以为她只是个侍者,没想到竟是天有成的手下。

    她走向身体被冰封的天如运,伸出手。

    你要干什么?

    天魔先生,我无意伤害您,只是想改变您对我的看法。

    改变看法?

    她是一位能够操纵他人记忆的能力者,非常危险,因此我和余文行一起被关在秘密监狱里。这样的优秀能力者怎能任其在监狱中虚度光阴呢?

    天有成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所倚重的秘密武器正是她。

    一旦需要,他打算通过操纵天如运的记忆,让他成为自己的帮手。

    竟然能掌握传说中的魔神!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禁上扬。

    这位能力者女侍者问天有成。

    要怎么改?

    嗯,把我当成极为疼爱的师父如何?

    他考虑到了对外的形象,李牧。

    他不能把天魔天如运当作自己的手下带在身边。

    只要他能听从自己的命令就足够了。

    接到具体记忆操纵指令后,她将手伸向天如运的头部。

    这时,天如运开口了。

    你们身上没有魔气,这也是你们准备的一部分吗?

    天有成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先祖大人命令我们自残,我们又怎能违抗呢?

    天有成的准备确实周密。

    尽管魔气能增强武功,但他却果断地放弃了。

    就是为了摆脱天魔气的控制。

    请原谅小人的不忠。若本教能够重振雄风,定会请求您的宽恕。

    小主,

    然而,天有成的言辞与内心并不相符。

    他因成功压制了天如运这样的绝顶高手而感到极度的快感。

    宽恕?

    天如运叹了口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不可思议。

    天有成自信满满地冷笑道。

    这种感情很快就会变成对我的爱……

    你不行了。

    什么?

    就在这时。

    正伸手向天如运头部靠近的女侍者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她脸色苍白,捂住胸口,踉跄后退,最终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啊啊啊!

    她发出阵阵惨叫。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样?

    心脏……心脏!啊啊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天有成显得十分困惑,但这还只是开始。

    -吱吱吱!

    天如运周身的冰层出现了裂痕。

    天有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台覆盖半径一公里范围的断电设备。

    天如运本以为自己绝对无法调动内力,但他的行动却是不可能的。

    该死!

    察觉到异变的余文行向天如运伸出手。

    -呼呼呼!

    顿时,冰冷的冰旋风围绕着天如运,不仅他的头部,连全身都被冻结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天如运的全身突然喷发出熊熊烈火。

    -轰轰轰!

    火,火焰?

    从火焰中散发出的热量超乎想象。

    冰旋风和束缚住他的冰块瞬间化为水蒸气,消失无踪。

    -哗哗哗!

    惊慌失措的余文行试图调动更多的力量。

    然而,他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起,飞向天如运,脖子被紧紧抓住。

    -咔!

    厨师要靠近火焰才行。

    -轰轰轰!

    天如运手中喷出的火气迅速转移到了余文行的身上。

    尽管他试图引发寒气,但两者的层次完全不同。

    -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

    瞬间蔓延的火焰吞噬了他的全身。

    他拼命挣扎,试图从天如运的手中挣脱,但强大的火气将他的身体烧得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扑扑扑!

    天如运将余文行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扔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这,这不可能。

    天有成惊恐万分,连连后退。

    天如运冷冷地转过头,朝他走去,脚下的地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颤抖。

    -轰!

    -啪啪啪啪!

    强光连闪,火花四溅,地面裂开,安装的机关被摧毁殆尽。

    这,这怎么可能……

    即便如此强大的电力也无法控制天如运。

    究竟要达到何种境界的功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令人震惊的还不止于此。

    -噗!

    啊啊啊啊啊!

    循声望去,只见司马宗主司马京倒在地上,沙柯娜手中握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

    她笑眯眯地对天如运喊道:

    主君,我可以吃了吗?

    这,这疯婆子!

    其他宗主见状惊慌失措,试图攻击她,

    -轰!

    却被强大的重力场压制,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重力魔女柳素华。

    呃呃呃!

    这位绝顶高手以十成功力试图挣脱重力场,

    但柳素华轻轻一指,

    -轰!

    宗主的身体更加深陷地面,

    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这些女人……

    虽然知道她们不仅仅是普通的秘书,但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怪物。

    正当他惊愕之际,天如运面带寒霜,散发出强大的威压,缓缓向他走来。

    天有成惊慌失措,试图迈步逃跑,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这并不是因为恐惧,

    这,这身体……

    而是深厚的真气将他牢牢压制住。

    是谁做的,显而易见。

    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天有成急忙改变方向,

    祖,祖先大人!

    他急切地跪下求饶,

    -刺!

    突然感到一阵锐利的疼痛。

    他低头一看,发现两腿上各有一道红线出现。

    红线逐渐延伸,变成了断口。

    双腿被斩断的天有成向前扑倒,

    -砰!

    倒地的他顿时感受到剧烈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咔!

    天如运用脚踩住天有成因痛苦挣扎的头颅,

    踩得如此用力,仿佛要将他的脸踩成肉泥。

    呃呃呃!祖,祖先大人!求求您!求求您饶命!

    -咔!

    尽管他苦苦哀求,天如运的力量却没有丝毫减弱。

    呃呃呃!祖,祖先大人!我是您的血脉!您的直系后裔!

    天如运冷冷地回答: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