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房间里的灯再次全部暗掉,悄无声息了两秒,再骤然闪动绿光。

    与此同时,面前一片棺材里突然有三个掀了盖子,蓦地爬出三个白衣长发的厉鬼。

    饶是闻声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被这突然出现的鬼吓到往后猛退了两步。

    四个人刚从上一个房间进来,此时扎推挤在门口。

    闻声后退的这两步正好踩到同行那男生的脚,轻叫声憋在嗓子里,闻声一个没站稳往那对情侣的方向侧歪过去。

    那男生没多想,一手搂着自己的女朋友,另一只手下意识伸出去接住闻声,避免她与脚下的地亲密接触。

    因为接闻声的姿势,无可避免的扶住她的胳膊抄在了她的腰间。

    下一秒,闻声还未站稳,只听身后另一人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

    拽住她的后衣襟,把她整个人搂了回去。

    李延时单手扶在闻声的后背把她拢在自己怀里。

    有些无奈的声音,对那对情侣道歉:“抱歉,她抱错了。”

    第53章 414日的更新

    被李延时拽进怀里的刹那, 周遭的声音戛然而止,没了那对情侣的互相安慰,也没了渲染氛围的鬼哭狼嚎。

    嘈杂的背景音突然暗掉, 渐远、模糊、不甚清晰, 独独剩下男生低头,在她耳边那句混不吝的“别动”。

    接着,闻声就真的没再动了。

    从支线任务做完和大家汇合, 再到半个小时候破解了最后的谜题,从真正的大门走出去, 闻声一直跟李延时保持着半米多的距离, 被他不着痕迹的挡在身后, 或者是牵在身边。

    一路过来,光线太暗,竟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暧昧又隐蔽的小动作。

    从密室出来,文童接过周佳恒手里的冰水,两步走到闻声面前, 用手背贴了下她的额头:“天哪,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闻声尴尬一笑,把文童的手拉下来。

    文童抱着怀里的水, 侧眼瞥向李延时, 阴恻恻地看着他:“你没照顾好闻声?”

    李延时正倚着墙发消息,闻言抬头, 瞟了眼闻声的后脑勺。

    他左手转了两转手里的钥匙, 轻笑, 意有所指道:“她胆子大, 不需要照顾。”

    “是吗?”文童狐疑地瞥向闻声。

    闻声胡乱点了两下头,再次干笑一声。

    -

    高二的寒假满打满算也只有二十天, 元宵节还没过就要返校。

    今年过年晚,大年初一是情人节,过完十五已经是三月初。

    李延时临开学那几天,飞到另一个半球看望他那常年不见面的爹,正遇传染病爆发,在国外滞留了半个多月才回国。

    真正返校正常上课已经是三月中旬。

    刚开学没多久,多数学生心都还浸在寒假里没收回来,文童王启胜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正好赶上李延时刚回来,文童提议周五晚上去二高对面的烧烤摊搓一顿。

    几个人都没成年,烧烤摊的老板不肯卖他们酒。

    最后还是王启胜从旁边的超市掂了几瓶啤的。

    加上曹林温九儒一共八个人,五瓶啤酒。

    酒不多,主要喝得是气氛。

    吃饭的途中聊起来奥赛名额。

    二高今年的名额确定的早了些,所以只取了高一一年和高二上学期四次考试的平均成绩。

    老师们希望闻声数理化生四科都参加,但闻声目标明确,犹豫到最后也只签了数学的。

    文越数学,周佳恒生物,李延时拿了物理和化学两科。

    王启胜开了桌面上的最后一瓶啤酒,咬开盖子,单肩撞了下李延时:“好家伙,合着你有两三次考试都没好好考,单科成绩还是踩进了年级前五十?”

    李延时两指抵着王启胜要给他再倒酒的手,捏着自己的杯子撤开。

    他没那么喜欢喝酒,两杯已经够了。

    “踩线拿到的名额。”李延时道。

    王启胜咋咋舌,再次感叹:“那也够牛批了。”

    “不然呢,都像你吗?”文童抓住机会怼王启胜,“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嘿,你怎么说话呢?”王启胜指着文童,来劲,“你那数学分没比我高多少。”

    周佳恒两眼扫了下周围,岔开话题,缓和气氛。

    他摇了摇手里的酒瓶子:“你们谁还要吗?”

    目光扫到李延时,男生摇了下头,拒绝:“我不要了。”

    话音落,右手边的闻声把自己杯子往前推了推:“我要一点。”

    透明的一次性杯子被女生葱白的手指抵着,往前顶了顶。

    周佳恒应声,站起身,手抄着酒瓶越过桌子要给闻声倒酒。

    但酒瓶还没挨上杯沿,那软趴趴的塑料杯子便被人捏着拿开了。

    “她不要。”李延时把闻声的杯子捏回去,提着茶壶往那杯子里倒了杯大麦茶,才重新放回闻声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