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骗我,门后的样子就是你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明天序章就完了,之后就要准备回国会区神仙打架了,耶

    ☆、wolves ix

    s没有再去追究那扇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门后究竟是什么光景,很心疼地检查了危渊头上的电击伤口,随后带着危渊乘坐电梯,很快离开了这栋大楼。

    找到了危渊之后,整个中心的那种威压感都几乎消散了,只是这里的人全部都昏倒在了地上,大概是睡着了。

    s带着危渊穿过那一片街区,找到了在行政楼旁等着自己的队伍,达到时却发现他们也全部都睡在了地上,包括那几个孩子,都不省人事。

    “这是怎么了?”s环顾四周,对于现在这种奇怪的现象还是想不透,他知道这个事情大概和危渊有关,但是还是无法具体地理解其中的联系。

    “危渊,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拜托了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s摸了摸危渊没有表情的脸,发现对方皮肤凉凉的,于是脱下了自己破烂的外套给危渊套上了。

    危渊看着地上的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s的话,任何反应都没有。

    s看着危渊这个样子,心里的各种猜想几乎要把他自己bi的发狂,到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是谁把自己的小疯子搞成这样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头上的伤是谁弄的吗?”s尽量缓和语气,轻轻吻了吻危渊冰凉的额头。

    “在门后。”危渊终于开口了,眼神是s从未见过的yin骘和冷漠,看的人心惊。

    危渊没有把话说全,但是s可以猜到他的意思。伤害过他的人,就在那扇门后面,很显然死相惨烈到危渊都不希望自己看到。

    “好吧,原本还准备帮你好好解决一下的。”s把危渊抱在怀里,像是给一只炸了毛的猫顺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摸着危渊的头。

    “他刚刚才死。”他显然已经折磨够了,不需要其他人帮忙。

    s不禁低低地笑了笑,但是随即就又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什么好人,背负的罪孽也早已洗刷不完,他已经习惯了当一个令人恐惧和厌恶的坏人,可是自己怀里的宝贝不该是这样的。危渊原本的样子,他是记得的,那才是危渊应该有的样子。

    虽然现在一切都扑朔迷离,眼前是巨大的谜团,但是s知道,他得做点什么让危渊好起来。

    “我原本在和你联系的那天晚上就可以回来,可是飞机被导弹击中了,同时底下的地面开始地震......”

    s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低低地叙述。

    “我花了两天时间,昼夜不眠,终于找到你了。”

    “现在我的心腹从九区赶过来接应我,告诉我那枚导弹是九区亲自发she的。”

    “七区的神谕者erthia,可以制造地震。”

    “我才刚刚从被毒死的状态中复活,就差点又被一弹轰死。”

    危渊静静地听着倒霉催的讲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自己的双手轻轻地环住了s的腰。

    “树敌太多...我现在别的都不想,只想你愿意陪着我。”

    危渊把s推开了,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傻大个,他当然知道对方没有撒谎,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感情波动,甚至能看到s这一路上的经历,感受到被导弹击中时全身上下支离破碎的痛苦。

    看来这两天他也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危渊垂眼沉思。

    可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s解释。

    “你先告诉我,国会区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人想杀你。”危渊暂时没有告诉s事情的经过,还在犹豫。

    “国会区,不过是一群人围着桌子玩权利的游戏。”s看着地上横陈的队员,开始给危渊解释现在的局面。

    迦勒共和国在这一个世纪的动乱之后,渐渐形成了一种既统一又各自独立的奇怪局面,但是一切政务都由神谕者和高级官员组成的国会掌控。

    目前的国会有两大党派分庭抗礼,一个是以副总统a为首的传统派,而另一个势力的首领就是财政大臣fiona。大祭司和s都选择了a的一边,e游离于队列之外,而p则是销声匿迹多年。

    除开意识形态和思想观念的差别,这两个势力的根本矛盾就在于,f支持“那项实验”,也因此得到了共和国许多权贵的暗中支持。而a那一边则是坚决反对重启那个项目。

    “就是当年毁灭整个glodia的那个研究项目。”s往口袋里摸了摸,却没有发现烟,有些失望。

    危渊皱眉,当年glodia事件给整个共和国都蒙上了深厚的yin影,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再看到那种人间悲剧再次发生。为什么还会有人想着要重启这种事情。

    “我掌握的军事力量让fiona十分忌惮,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手了。只要我没了,a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s没有找到烟,只好伸手去摸危渊的脸蛋,赛过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