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cle后来告诉他,当时的情况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上一次出现这样古怪现象的,是oracle自己修建巴别塔并第一次登顶的时候。

    具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直不肯告诉s,才导致两人差点产生肢体冲突。

    此时的大祭司正站在房门口,看着危渊。

    “现在他醒了,你总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了吧?”s看向门外,语气显然很焦虑。

    “你出去。”

    s咬了咬牙,看到对方那张永远八风不动的扑克脸就很想揍他。可是他也知道o是个怎样的倔驴,没办法,只好先出去了。

    oracle关上门,走到了危渊的chuáng边。

    “在塔顶上与你说最后几句话的,不是我。”

    危渊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对方那个古怪的梦,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等到他脑袋转了几个弯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那是......”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信仰的危渊这时才感到切实的不可置信,自从自己遭遇变故以来,他都在不得不承认神的存在。

    但是这一次,那个和自己说话的难道是......

    危渊指了指上面,oracle点了点头。

    我的老亲娘。

    “它说的话,假如是指引,就按它说的做;假如与你个人有关,你可以作为参考。”

    “你不知道它说了什么吗?”危渊有点惊讶,大祭司都没听到的神谕,难道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果然,大祭司摇摇头。

    “它说,人间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危渊努力回想自己听到的话语,那可是神谕,一字抵千金。结果自己想破了脑壳也暂时只想起来了一句半。

    “一切的生命皆有来源......”

    罢了,自己尽力了。

    危渊再看向大祭司时才发现对方正用一种不解和惊异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表情在这位冰山脸大祭司身上是罕见物品,自己刚刚难道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

    “一切的死亡具有归宿。”

    大祭司缓缓对出下半句,目光却不再放在危渊的身上,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危渊不想打断他的思考,于是把那个梦境留在了心里,打算以后再说。但是他低估了大脑对梦境的遗忘速度,很快他就再也无法想起来了。

    “游戏已经开始,那我们要尽快回到国会区了。”

    oracle停止了出神的状态,望向chuáng上状况外的危渊。

    “今晚休整一下,我们明天出发。”

    话毕,他便离开了危渊的房间。门口等候多时的s这才走了进来,坐在了危渊的chuáng边。

    这突然定下来的行程让危渊有点迷茫,原本是说仪式完毕了就和s一起回九区,毕竟九区现在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乱子,居然出现了自己发she导弹攻击本区领导者的事。

    “明天去国会区,那你的九区怎么办?”危渊看向s。

    “九区的事,暂时先放在国会区之后。”s坐在chuáng边,帮危渊剥着橙子,“a那边查出了一点东西,这件事情牵涉的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广。”

    “什么?”

    “导弹是九区发she的,地震是七区搞出来的。但是当时你电脑上的邮件泄漏,并不是fionagān的。”

    在a的追查之下,她发现确实存在第二方给中心下达了指令,但是那个信号源地址就在五区之内。

    a也花了很大的功夫去暗中窃取fiona的通讯记录,在大祭司的帮助下,她得到的结果是:fiona并没有和中心直接联系过,但是她和那个五区之内的信号源有很紧密的联系。

    有一个藏在yin影中的人在为fiona掌控第五区。

    “或者说,那个人在为自己掌控五区,顺便与fiona结盟了。”s把剥好的橙子递给了危渊。

    在五区,只有一种人才有这样的实力能做出这种事。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alpha时,在摩尔根大楼顶上看到的那种罂/粟吗?”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品种。

    众所周知,曾经glodia鼎盛的繁荣年代在历史上一直被称作为“huáng金时代”。但glodia的huáng金并不仅仅指的是它繁弦急管、纸醉金迷的高度发展,那种huáng金,更多指的是那种奇特罂/粟花蕊中如碎金一般的物质。

    那是世界历史上最qiáng大,也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毒/品,只要沾染上了一点就能让你体验到极乐,同时也从此再无绝无抽身的可能,直到你死在这种花的枝gān之下,生出一堆蛆虫,化为一堆白骨。

    这种臭名昭著花拥有很多的名字,但最著名的一个,就是huáng金时代。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那个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方。”

    危渊知道五区有多么混乱,但是从来都没想过毒枭的势力竟然早已深入了这样关系到后代的地方,而且还那么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