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猜测刚刚那位新生的神谕者究竟说了什么,他们从未见过军九区的活阎王露出这般表情。坐在一旁听力甚好的两位神谕者,副总统和大祭司,表面上稳如泰山不苟言笑,心里都在暗叹天道好轮回。

    fiona踩点而来的清脆高跟鞋声打破了这个诡异的局面,也打断了s对危渊的质问。

    一股女士香烟的味道飘进了会议室,宣告人数到齐,可以开会了。

    anesidora在全场完全了安静之后开始发表讲话,演讲稿一如既往的严谨和官方,内容也和前几次大同小异。

    危渊则是坐在那里,一边半走心地听着演讲,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个需要为自己死亡负责的fiona,心里很不舒服,有一股bào戾的烦躁感在不停地上涌,那个女人应该要付出代价。

    迦勒共和国迎来了一位新的神谕者。每一次有新的神谕者出世都意味着权利结构的变更调整,无论是飞扬跋扈的f,不关心时事的o,还是一上来就直接占据了拥有着共和国最qiáng军事实力的大区的s。

    这一次,又是一个怎样的神谕者呢。

    副总统在台上发表讲话,底下鸦雀无声,都在各自沉默。

    “遵循神的旨意,愿新生的使者选中自己归属的土地,伸展羽翼,给予庇护......”

    a缓缓地念完了发言稿,在一片掌声中退了下来。

    在这之后,就轮到了那些尚未接受神谕者领导的大区区长上台发言。危渊坐在底下看着,感觉像是在搞什么拉票,被f激起的怨怒消散了些许,忽然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三区和四区都是重要的粮食产区,各自区长一开始都很认真地在介绍自己大区,后来说着说着就差点为了哪个区农产品更好而吵起架来了。

    五区是危渊的故乡,可是区长似乎有点怪怪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有点不欢迎的感觉。

    六区的区长倒是满脸笑容地上了台,直接开始投影展示六区的huáng金海岸风景带,看得危渊心都有点动摇了。毕竟共和国第一旅游大区,其中最有名的天堂度假村风光秒杀一切苍白的言语。好好地宣传了一波之后,区长就笑眯眯地回去了,也不管危渊选不选,反正秀就完事儿了。

    十一区是极北的一大块冰封陆地,会议室里似乎也没有企鹅或者北极熊等候上台,所以大概是无人发言了。十二区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岛,也只是走个过场。

    危渊听完之后感觉自己就是个选秀女的皇上,甚至有点想笑。他刚准备随着大流鼓鼓掌的时候,身边的人就动了。

    s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上台,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之前危渊缩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到的他一样,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跟着这个男人移动。

    第九区神谕者的突然举动让刚刚响起的掌声戛然而止,会议室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fiona准备点烟的动作都暂停住了,静止在了半空。

    这人要gān嘛?危渊有点无法预测,当他试图去摸索s的思想时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种情况只有在对方有意识地抵御自己时才会发生,危渊在这两天察觉了这个问题。而这种情况出现的一个必要条件就是对方也是神谕者。

    “刚刚所有区的代表人物都来为争取这位新的神谕者而发言过,现在是最后一个大区。”

    s站在聚光灯下,神情认真,台下不少人都被他这不苟言笑的样子唬住了,犯起了嘀咕,在心里默数究竟是哪个区没来。

    危渊知道刚刚所有大区都已经来过人了,除非这人兼职帮十一区的北极狐发言,不然就是要搞幺蛾子了。顿时他的心里就有点忐忑起来。

    “第九区的军事实力,无需赘述。”

    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辣ji。危渊从对方短短的一句话里读出了意味深长。

    而这位对着镜头从来没有好脸色的大军阀,现在正对着中央新闻的直播摄像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泰然自若地继续自己的幺蛾子。

    “凤凰非梧桐不栖,马洛里今后梧桐漫山,你愿意来吗?”

    全场哗然。

    fiona打火机失手差点把自己脸烫了,直接爆了句粗口。向来端庄从容的a良久之后捂住了脸,看都不看台上的人。oracle大概是最淡然的一个,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花茶。

    很快镜头转向了危渊这位当事人,但很显然这位当事人很想躲到桌子底下去。

    躲桌子底下的可行性比较小,危渊只好假装没发现镜头,用目光绞杀站在台上的安狗蛋。这个人真的是不用窜天猴都能把天烧出个dong来,活活气死女娲。

    过了一会儿危渊才想起来全场都在等自己的一个答复,耳朵被烧得通红,在深呼吸几次之后才用较为平稳的声音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