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避免玉石俱焚的下场,历代的统治者都坚守着“政治动乱不进三四”的原则。

    但是c这次不光下了决策,还暗示自己手中捏着饥/荒牌,让他们两个大区的领导人三思而后行。

    这就直接触及到fiona的逆鳞了。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公投结果决定好了吗?”fiona在狂灌了一瓶烈酒之后,拨通了手机中备注着万恶之源白莲花的那个号码。

    “反对。”

    oracle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疲倦,这是fiona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

    “oracle先生,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累啊?怎么,十区的破事让你焦头烂额了?”fiona笑了起来,又开了一瓶白兰地。

    “fiona小姐,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醉了。couquest对三四区的施压让你心烦意乱了?”

    这人居然还学会还嘴了?

    fiona很是吃了一惊,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又吞了下去。从她认识这个人的第一天开始就没见这个人开过玩笑过。一个木头都会还嘴了,看来十区的破事确实让oracle很是难以应付。

    “我记得你的故乡是三区。”oracle那边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广播声,但是清冷的男声在突兀的尖锐之中还是那样平稳。

    fiona一时语塞,一方面是因为今天这个半哑巴居然说了这么多话,但更多的是这个半哑巴一开口就直击她最不能提起的痛点。

    是的,三区曾经是她的故乡。

    当年gān旱炙烤全国,三区也未能幸免,庄稼枯萎,饿殍遍地。令人疯狂的饥饿和绝望让人们都忘却了时间的流逝,谁也不知道fiona是怎样出世的,更不知道她在成为神谕者之前究竟是怎样的人生。

    fiona死在了她的故乡。

    大多数人对于fiona的出世猜测都是她饿死于□□之中,神怜悯人类遭受这种痛苦,便选中了幸运的她,将其复生并赐予异能。而不出两年,oracle便降世了,终结了这场饥荒之灾。

    “您的记性可真好。”fiona眼神yin骘,直接掰断了那根铁栏杆,“可你怎么就对自己的过去一点都没印象呢?”

    “神抹去我的记忆,自有它的用意。”oracle声音依旧平缓。

    fiona冷笑了一声:“或许哪天你得知了你的过去,会有惊喜呢。”

    神谕者的过去,都是yin魂不散的厉鬼,能好到哪里去呢?fiona深谙这一点,她所知道的故事,没有哪一个是美满的。

    其他的神谕者都对自己的过去有一定的记忆,除了oracle。他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类的记忆,这也导致了他的世界中几乎全部都与主神有关。

    这样一个被抹去过去的信徒,又怎能不虔诚呢?

    “顺其自然。”大祭司淡淡地说。

    “懒得跟你扯,没意思。”

    fiona脑子里一片混乱,被对方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与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想越烦,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她拿着手机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鞋一甩躺上了她最喜欢的大沙发。

    杀人诛心,那个平时看起来不显山露水的木头人真是会杀人诛心,fiona很是气闷地看着高高的穹顶。所有人都知道,绝不能在fiona面前提及任何与她过去有关的事,哪怕事实上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这是一个绝不能靠近的雷池。

    因为一旦她被迫想起这件事,整个人的情绪就会无法控制地坠落下去,直到她将那股戾气全部发泄出来。太令人bào躁了,fiona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错综复杂的壁画,想要借观察壁画来转移注意力,可是没看一会儿她就发现这样躺着她完全看不清壁画的内容。

    这片被她忽视了数十年的古老壁画莫名其妙地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和兴趣。fiona是一个极其固执的人,一旦她认定了目标,就绝不会善罢甘休,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或是手段。

    她起身给城堡里的智能管家下达指令,让监控设备将那一片区域的壁画全部扫描下来并发送到了自己挂在沙发背后的平板中。

    oracle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呢?

    就像那片不知名壁画在fiona心中扎下了根系一样,这个好奇的念头不知何时也在fiona心中结下了蛛网,再也无法摆脱。一切隐藏起来的东西都有见不得光的原因,oracle究竟是真不记得自己的过去还是在刻意隐瞒呢?被刻意藏起来的,究竟是什么?

    扫描的图层很快就呈现在了fiona的平板显示屏上,而此时的她一门心思都扒在了如何考古oracle不见天日的过去上,过了很久她才理解清楚这些壁画究竟讲的是什么。

    “神经病吗?”fiona皱起眉头看着屏幕上的图画,很是无法理解这座古堡的前任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充满着贵族阶级bi格的城堡天花板画上一大片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