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没人回应,便百无聊赖地又拿起酒瓶,喝了几口之后发现瓶子空了,叫唤着门外的侍从给自己再拿点酒来。

    “那个由lust四分之三手创造的大麻烦,你们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吗?”她漫不经心地说着,像是没睡醒一般的语气在这种会议室中显得格外不协调。

    “fiona——”lust叹了口气,然而后面要说的话却被对方打断了。

    “怎么,不是吗?”fiona抬眼挑眉看向她,“电击的主意是你提出的,也是你决定进行的。郁白是你绑上飞机的,就为了你那所谓的戏剧效果。要不是你,根本不会有这么个麻烦的神谕者。”

    “是啊,oracle的过去也是我查到的,别忘了。”lust冲她笑了笑。

    fiona看了她片刻,收回了视线看向门外:“酒呢?人都死了吗?”

    “够了。”conquest的声音最终终结了这场闹剧。他很是不耐烦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一边,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清脆,“危渊的事情,lust会安排狙击手去解决,现在还有另一件事要讨论。”

    fiona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东倒西歪,心不在焉地听着对方的讲话。

    “正面战场上为了避免重大意外,暂时先停止大规模进攻。”

    是啊,他们对这个出世不过一年的年轻神谕者知之甚少,而这一次突然的意外已经引起了他们的高度重视。那些导弹这一次是往天上飞了,炸得漫天黑烟,但是谁又能知道下一次对方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呢?一旦危渊操纵那些控制人员将导弹自爆在基地中,那将会是极其严重的打击。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从后方入手,阻止三区继续向十区前线继续提供粮食。”

    conquest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徐不疾地道出自己的计划,每个字中都包含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fiona没有说话,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静静看着光洁桌面上的反光。不用conquest再继续下去她都知道接下来的要求是什么。

    三区和四区已经保持了近百年的政治独立,作为这片大陆上所剩不多的具有产粮能力的大区,它们唯一的职责就是粮食生产,供给整个国家的食品原料。所以即使如今大陆中央地区战乱不断,他们也都还是一如既往的地给每个大区运输粮食。三区是大陆东边的一个巨大岛屿,与九区隔海相望,在正面战场的大后方,就算是conquest有心控制也鞭长莫及。

    所以,他决定通过饥荒来解决这个问题。

    “失去了粮食供给的十区会在半个月之内陷入重度食物短缺,到时候我们不用攻打,他们会自己投降。”conquest不徐不疾地说着,“或是饿死。”

    fiona冷笑了一声:“你上次还说在落日之前能赢。”

    “上次是因为错误地估计了危渊的能力,但毕竟他不能用意念使作物生长。”conquest毫无波澜地目光落在fiona那里,像是从手术刀上折she出的冷光,让人脊柱发寒,“而且据我所知,他一直都是借助一种毒/品来qiáng行伸展自己的能力,或许lust在这一点上能帮上点忙。”

    突然被点名的lust有些惊讶,做出了一个意外的表情后耸了耸肩。

    “这可是要了我的命了。且不说我在五区的收入过半都是依靠hlyjiāo易,就算我有心禁止,还是会有大量的货品流通在外。”她看起来确实很无奈,“你看看那些禁/毒的大区,有哪一个成功了吗?”

    conquest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塞壬之歌,这种东西有什么特点吗。”

    “效力极qiáng,hly含量在所有的货中名列前茅,上瘾程度也是。”她顿了顿,继续介绍这种她无比熟悉的东西,“一般来说只要碰了第二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conquest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就是你极力要求大规模进攻的原因吗。”

    lust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知道这种东西的特性,而且通过前几天得到的消息,她还知道,a一直以来都在用一种隐秘的方式维持着与十区的联系。这个消息一定会被传出去。而她当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想给危渊一个考虑的时间,究竟要不要使用这种东西呢?

    她喜欢看着那些提线木偶自己走向她所期望的道路上,而这一次,她又成功了。

    “继续。”conquest喝了一口茶。

    “因为塞壬之歌算是一种新型的jing神毒药,所以一旦对它上瘾,使用者的jing神会发生很大的变化。bào躁易怒,多疑,偏激,抑郁,会具有很qiáng的攻击性。”

    末了她缓缓地补充了一句:“尤其是毒瘾发作的时候。”

    “会对jing神力qiáng度造成削弱吗。”conquest问。

    “这倒不会。”lust偏了偏头,“但是他会很容易陷入jing神失控的境地,说不定什么时候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把自己的枕边人给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