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公主请脉让她一个“太监”来参观啥?

    眼见着周围的大小宫女们对那帅太医频送秋波,任君紫忽然想到,不知道这太医每次来看脉是啥心情回去的。

    清苑的脉看完了,想也不可能有啥病症,估计是眼病,所以来让帅哥来给她养养眼。

    “得意,你过来。你们都下去。”清苑说道。

    小宫女小太监们不满地瞪着她出去了,任君紫这个忐忑啊。

    “得意啊,我看你脸色不好,正好沐太医在,便宜你了,顺便也看看吧。”清苑说道。

    “回公主,奴才没事。”任君紫说着。

    “少废话,过来。”清苑说道。

    任君紫就算反应再慢这回也知道清苑的用意了,单给她看病还偏偏挑她大姨妈做客的时候,目的不言而喻。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得磨磨蹭蹭地来到清苑面前。眼珠子四处乱瞄。

    沐太医的手有点凉,他那两道眉毛也是越来越皱。

    “沐太医,得意是怎么了?脸色这样煞白的,怪吓人的,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吧?”清苑问道。

    “回公主,得意公公的病在下有些不确定,似乎是气血不调。”沐太医说道。

    “气血不调?是不是信期气血不调?”清苑问道。

    “按脉象来看是如此,只是……”帅哥看看她,估计在想就算阉人是半个男人怎么可能有信期。

    “别被她这身打扮骗了,本宫是为了让她每天飞来荡去的方便些,毕竟女孩家儿这样会被笑的。”清苑公主说道,话接得自然,眼神看向任君紫:“得意,还不谢谢沐太医?”

    “是,谢谢沐太医。”任君紫嘴里说着,心里却忐忑,这清苑公主揭穿她的性别是为啥呢?有啥好处?

    不明所以中。

    沐太医告退了,清苑又绕着她看了一圈:“你堂堂山鬼混到宫里干什么?”

    任君紫一愣。

    原来当日和她比高音的就是这妞啊。早知道有一天落她手里自己当初嗷嗷个鸟啊。失策失策!

    “快说啊!你不是厉害吗?不是山鬼吗?不是还会桀桀地笑吗?怎么不说话了?”清苑公主说道。

    啥耳朵,她明明说她是山鬼的随从。

    “公主,您错怪奴才了,奴才若是以前见过公主金面一定记得的,毕竟公主您这样美丽高贵,岂非常人所能及,奴才就是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不了公主您。”任君紫说道。

    一只手又揪上的耳朵:“本公主听过的奉承话多了,就你这种水平还想糊弄过去?说,你混进宫里到底意欲何为?”

    说我来参观你觉得可能吗?

    说我卖身抵债你能信吗?

    正琢磨着找啥理由呢,清苑诡异地笑了:“是不是想借机接近皇兄麻雀变凤凰啊?”

    任君紫动动嘴角,大姐,你想象力真丰富。

    “不过,你这种长相也太——自不量力了吧?”清苑说道。

    这算不算人身攻击?

    “公主高看了奴才,奴才没有那样的大志。”任君紫说道。

    “那你快说,混进宫里干什么?”清苑问道,似乎很是感兴趣。

    实在找不出啥理由,任君紫决定实话实说,也许清苑看她可怜就放了她出去了。

    “回公主,奴才是因为欠了一个人四两银子,进宫做工四个月抵债的。”任君紫说道。

    “欠银子?欠谁的银子?”清苑坐下。

    “欠……奴才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奴才问过可是他却不肯告诉我,只有他想见我的时候我才能见着他,平日里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任君紫说道。

    “那你为何欠他的银子?”清苑继续问,似乎兴趣十足。

    任君紫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下,只见清苑极开心地看着她。

    “本宫去查查就知道是真是假了,要是你骗我有你好看的。呵呵……”又笑了几声清苑才指着她说道:“你可真是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

    清苑让她起身回去小心着点,若那人再来便来告诉她。

    那兄台还能来吗?——这是任君紫考虑的一个问题。

    清苑虽没拆穿她,但是因为那次“特殊待遇”而让清乐宫的下人们对她巴结起来,那几个管事的例外,更加阴阳怪气的对她。

    任君紫也从来没有像这样盼着那兄台出现来给自己解围。

    等了好几天,任君紫大姨妈告辞了。

    清苑那边没动静,bt兄台那边也没动静。

    又两天,清苑叫了她去又撵了众人出去:“那人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