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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清源见了这场面,于心不忍,手指微微一动,竟有一种想上前解救他们的冲动。

    然而,沈清秋先他一步挡在他的前面,说道:“岳掌门,慎重。”

    岳清源看了他一眼,嘴里喃喃道:“这样做……真的对吗……”

    “即便他们十恶不赦,但我们这般qiáng人所难,岂不和他们也一样?”

    沈清秋提醒道:“他们是被昭华寺、天一观和幻花宫的人给魔化的,与苍穹山派无关。”

    “可他们是我抓来的。”岳清源用qiáng硬的语气说道,“也是我提议这么做的……不行,要魔化也是魔化我!”说罢,竟想上前阻止他们。

    沈清秋连忙抓住他的手腕:“魔化他们这个策略是我提议的,如果你不想当这个恶人,那么我来当!”

    “你gān什么!”见沈清秋把剑拦于胸前,欲有和他死磕到底的趋势,岳清源皱眉道,“你以为这样就奈何得了我?”

    沈清秋毫不畏惧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今天就算搭上我的性命,我也得魔化这群人!”

    因为他知道,苍穹山派不能没有岳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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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清源欲想出手,可是当看到沈清秋那双极具防备的眼神之后,心中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位小兄弟,你有点像我的一位故人了……今日之事,我既然做了,也担得起,无需小兄弟再为我受累了。岳某多谢小兄弟方才对岳某的维护之举。”

    沈清秋怔怔地听着,心底里竟有一种想坦白自己身份的冲动,但他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他鬼使神差地问道:“沈清秋杀了两位峰主,其罪当诛,若他现在还活着,岳掌门会清理门户吗?”

    岳清源沉默不语,但是他那眼神没能瞒得过沈清秋——

    他不会。

    即便沈清秋连累了整个苍穹山派,岳清源都会替他担着。

    沈清秋把剑收了起来,道:“不过现在问这个也没意义了,他已经死了。”

    从此以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沈清秋这个人了。

    “陵初,我能抱抱你吗?”犹豫了许久,岳清源开口道,“我没有唐突阁下的意思,只是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就抱一会儿。”

    沈清秋实在拗不过他那性子,只能黑着脸答应了。

    岳清源也只是轻轻地揽了他一下,便松开手没有继续抱下去。

    沈清秋永远不知道岳清源在抱着他的时候,心里想的是——

    我再迟钝,也不可能到现在还认不出你。

    小九,等出了蛮荒,你走的越远越好,远离修真界的是是非非,一切的一切,有七哥担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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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蛮荒之地,与他们分别后,沈清秋和娄衍一前一后地走在幽深的小道之中。

    “你说。”娄衍疑惑道,“岳掌门怎么突然对你这般好了?”

    “谁知道呢?”沈清秋道,“你回幻花宫去吧,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什么重要的事情?”娄衍疑惑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还是跟着吧!”

    “你真要跟来?”沈清秋那抹古怪的微笑让娄衍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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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少年流连于柳街花巷之中,重重的脂粉味充斥鼻尖,娄衍不禁捂住鼻子,哀怨道:“陵初啊,你来这里gān什么?”

    沈清秋瞥了他一眼,眼神有几分嫌弃:“你不会连姑娘都没碰过吧?”

    娄衍皱眉道:“她们有什么好看的?碰她们做甚?”

    沈清秋哒哒的走在最前面:“你眼瞎了吗?这里有这么多好看的姑娘,你竟然一个都瞧不上眼?”

    娄衍自夸道:“没办法,可能师兄我对美这个词的要求太高了……哎哎哎,陵初,你等等我!”

    结果,娄衍被一群姑娘围着,竟与沈清秋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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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秋虽然之前也经常逛窑子,但实际上他最多也只是和那群姑娘搂搂抱抱,根本没有和她们行过周公之礼。

    毕竟他第一次逛窑子就被柳清歌撞破,苍穹山派的两个峰主在秦楼楚馆内打打杀杀,还真成了一件奇谈。

    后来岳清源赶来调解两人之间的矛盾,沈清秋是真的被岳清源那句“女色有损修为”给唬住了。

    算了,为了提高修为,我忍!

    可如今不同了,这具身体现在一丝灵力也没有,底子实在是差得惨不忍睹,要修炼成金丹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清秋大概有那么一点自bào自弃的感觉,索性就来到这里寻欢作乐,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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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烛暖huáng,上下相照,如烟花色海。

    歌舞升平,香烟缭绕,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像这种烟花之地,真情更是难寻,所谓的云雨之欢,不过是一场金钱上的jiāo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