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年点点头,看着一群目瞪口呆的人,“那绝对是我第一次自卫!”

    大家又哄笑,只是没有了之前的尴尬。

    苏北海赞赏的看着林小年平静且美丽的脸,然后抹了把汗,对沈三月说:“害我白替她担心了一场。”

    沈三月娇嗔的拍了拍他愕然的脸:“多管闲事!”

    于有余笑够了,第一次折服的看着林小年问:“你是什么品种?怎么能咬到人家的鼻子?”

    “这个下一个问题吗?等我再输了回答你!”林小年静静的笑着,像一朵娇羞的玫瑰花,但是玫瑰总是有刺的,她眨着眼,冲于有余示威,仿佛在说:别落在我手上,我的问题可比你那个难上一万倍。

    那天,大家闹到很晚,苏北海送沈三月和林小年回宿舍,于有余送周晓蔚。

    可是,他却折回头,赶在苏北海的前头,拦住林小年,“这个周六晚上请我吃饭,厉家菜。”

    林小年想了想,“行,可是,我没去过你说的地方,怎么走?要定位子吗?”

    于有余笑了笑,“不用定,小餐馆,你自己去找不到,到时候我带你去吧!”

    林小年有点不好意思,“于师兄,你不用特意找小餐馆替我省钱,我应该好好谢谢你的!”

    于有余强忍着笑,“嗯,我不会替你省的!”

    林小年再三追问于有余:“远吗?”

    “不太远!”

    “要坐车还是打车?”

    “最好骑车,那里车开不进去!小胡同比较麻烦。”

    “我有自行车!”

    “后座能坐人吗?”

    “能。”她的自行车是乔怀宁给买的,她曾想,让乔怀宁载着逛遍北京城。

    “太好了!”于有余有些兴奋。

    “可是,我怕我载不动你啊!”林小年有些为难,咬着下唇说。

    于有余拍着她的脑门说:“我能让你载着?怎么想的?”

    于有余骑车林小年的自行车,载着她往老城中心走。边走还边介绍到了什么什么地方,有哪些历史。

    “前边是新街口,原来都是平房,没有这个酒店,后来才建的,跟原来的新街口的感觉格格不入,我小的时候老西安饭庄边上是奶铺,那里有最好吃的奶制品,现在几经易主最后变作了专卖店,整条街原来的感觉和韵味都给毁了……”

    “这个胡同拐进去,就是护国寺,有北京最有名的小吃,比如:奶油炸糕,螺丝转儿,焦圈儿,豆汁,炸窝头、豌豆黄、杏仁茶等等,每一样很有老北京特色,好吃不贵。”

    林小年听得有些想流口水,“要不咱们晚饭就在这儿解决了?”

    于有余哪里能同意?“厉家菜我馋了好些天了,这会儿子还是先去吃吧,回头再让你请吃小吃。”

    “也行!”林小年笑嘻嘻应着,“你说的那家小餐馆快到了吗?”

    “快了,……你别乱动行不行?这么窄的胡同撞到人就麻烦了。”于有余骑车骑的很慢,林小年在后座坐的累了,难免想换个姿势,他的车把便稳不住,歪歪斜斜晃着。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拐进羊房胡同,于有余闸住车,叫林小年下来。

    林小年到处找于有余说的那家小餐馆,却找不着。

    “到了吗?”她问。

    “就是这里!”于有余肯定的点点头,“我五哥带我来过几次。”

    林小年放眼望过去,只见大门口有两个白色小灯箱,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标着“羊房11号” “看来这个餐馆还真是够小的,连招牌都没有。”林小年念叨。

    “进去吧!小是小了点,可味道好的没话说。”于有余推着她沿着院门进了四合院。

    里面也不大,但很整洁。

    里面有人出来,跟于有余打招呼,带他们进屋落座。

    上菜之前,林小年还在想:“这么小的餐馆,怎么要这么大的排场?”可是,看到那些精美的菜肴,她真是说不出话了,暗自评估自己怀里揣的一千块钱够不够买单?

    “这里很贵吧?”她小声问于有余。

    于有余边吃边笑:“不贵,我都没舍得点燕窝鱼翅之类的,多少替你省着呢。”

    “我们吃一顿得多少钱?”总得心里有底了,她才能安心。

    “也就三四千吧!”于有余满不在乎得说:“好好吃饭,别光说钱钱的,多俗气,小心眼的人还以为你不想请客了呢。”

    她的确不想请客了,如果她有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溜走,她绝对是不请了,可是,她不是不负责的人,她不想于有余吃完了被留下来洗盘子。

    “我钱不够!”她小声跟他说。

    “哦?”他当没听见。

    “我钱不够,你之前没说这里这么贵!”

    “我说了,吃规格高点的大餐啊!而且说了吃厉家菜。”他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边吃边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