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御,你为什么老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我无精打采的对他说。

    “可是,我好象比你还狼狈!”他耸耸肩,指着自己象牙色的手工西服,我才发现,原来刚才我无意中打翻了咖啡,褐色的液体都滴到他身上。

    “傻瓜,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开?”

    “看你哭比较重要,因为很难得!”他露出一个淘气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象个孩子。

    “走吧,带你去个开心的地方!”章御拉着我起身便走。

    怎么也没人拦住?这家店怎么做生意的?

    “我还没结帐?”我想挣脱他的钳制。

    “走吧!会有人结!”

    这里果然是个开心的地方,十二乐坊。

    “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我问。

    “这里有十二个项目,每一个都会让人乐不思蜀!”章御解释。

    “能让人忘了烦恼吗?”

    “能!只要你愿意!”

    和章御进了“阁楼”,立即有女子迎上来,“章总,章总”的叫个不停。我还继续拎着我在超市买的大包小包,跟在章御后面活象个跟班。

    许多人坐在一起,开始聊天,只是说一些各自的近况,看来章御和她们很熟,因为我坐在一旁什么也听不懂,只能看着我的大包小包发呆。老天!我怎么买了这么一大堆护手霜?

    一帮人开始喝酒划拳,很热闹,不知不觉我也加入进来。

    我不能喝酒,却很会划拳,几圈下来,其他人都微醺,我却清醒的厉害。

    章御笑看着我,说:“我们打扑克吧!”

    “我不会!”我老实的承认。

    “你不玩凑不满人!”有个女子靠在章御怀里厮磨着。

    我看了觉得别扭,“来,来,来,不就是打扑克,打不好还打不坏?”

    凑够了六个人,三副牌的拖拉机。

    我分了三分之一纸牌,来回翻洗,靠在章御怀里的女子始终盯着我的手,“呀,小可,你的手真漂亮,又白又嫩!”之后,其她几个人也都注意看我的手,纷纷问我,平时怎么保养?

    我故意翘起小指头,说:“我是平时用护手霜啊!”还煞有介事的拿出在超市买的一大堆护手霜给她们看,“就这个牌子,非常好用!”

    “在哪里买的?我也去买!”有人附和。

    “别去了,附近超市的都让我买光了!”我说的可是实话。

    “那你的卖我两只吧?好小可!”有人拿着两百元大钞求我。

    我思考着,该找她多少钱,我向来数学不好,简单的算术就没算对过。见我皱眉,她立马又递过来两百,“够吗?”

    我有点傻了,不是够,是太多了,我算不过来怎么找钱?

    见我没反映,这个两只,那个两只,把我袋子里的护手霜拿走了大半,然后看袋子里堆了一大堆钱。

    “还打扑克不?”章御问,也没人理他,都拿护手霜擦手去了。

    我挑着眉看着他,“都没人跟你玩了,你该请吃鱼翅了吧?”

    章御也不推辞,笑着说:“好啊,大家都去,我请!”

    一大帮人吃饭,竟点贵的,不点对的!

    我喝着好喝的饮料,竟然有点头晕,“怎么会?我都没喝酒啊!”

    “难道你喝的是水?”章御笑我。

    “好象是酒!”再仔细闻闻才觉出刚才喝的饮料是用洋酒勾兑的。

    “我要呆会儿再回家,不能让我妈知道我喝酒了!”我依在章御身上,他用力扶助我的肩膀。

    “好!”他怎么老是对我笑呢?是不是我眼花,其实他是在跟我生气!

    到了门口,我翻着包包找钥匙,然后开门。

    章御却笑我,“怎么用你家的钥匙开我家的门?”

    “会吗?”我拍拍脑袋,“用你的钥匙开开试试?”

    果然,他把门打开了,我跟着进去,趴在沙发上哭,“为什么你的钥匙能开我家的门,为什么我的却开不开?”

    章御坐在地毯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白痴,你哭什么?不就是为了一把钥匙?明天给你配一把好了!”

    “不是因为钥匙!”我还哭,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

    “那因为什么?”

    “因为肖远!”我哭着说。

    章御不说话,点了根烟,含在嘴里。

    可能是哭累了,打了个哈欠,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肖远一直站在高处,任凭我怎么仰望,总也望不到他的眼。

    早晨醒来,感觉浑身酸疼,使劲伸个懒腰,张大了嘴打着呵欠。

    一转身,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妈呀,原来不是自己家的卧室!

    “醒了?”章御一身清爽的出现在我面前,可能是刚洗完脸,头发上还沾了水。

    等等,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