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开始试麦克,呜呜的口风,好象麦克也在哭泣。

    “今天,是肖远先生和吴悦小姐的订婚典礼,……”

    “有请我们的准新郎和准新娘入场!”

    然后,我看到肖远和吴悦走进来,肖远扫视了大厅一圈,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

    吴悦也看到了我,她面色很难看,尽管涂了厚厚的粉底,还是能看出来脸色发青!

    “有请准新郎说几句话!”

    肖远站在台上,看了我一眼,目光决绝。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因为我爱的人可以安静的在这里听我说——我爱她!”他的声音深沉缓慢却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的肃静下来。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继续说:“这枚戒指,买了好久了,本想握着她的手,亲自为她戴上,但我想,不可能了!……所以,我把它戴在自己的手上。”我看着他慢慢将戒指拿出来给自己戴上,忍不住辛酸,想不顾一切的冲出去,但章御却将我拉住,“你不能走!”

    ……

    “相爱真是很不容易!谢谢你,亲爱的,谢谢你给我的幸福和美好,那是我终身最难忘的时光!”肖远虽然在笑,却笑得满面忧伤!

    “今天,我们终于可以举行这个仪式,订婚了!你是不是也很高兴?”肖远说完,吻了吻手上的戒指,然后,深深的冲台下鞠了个躬!我清晰的看到他眼角的泪,一滴,一滴,每一滴都晶莹!

    整个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掌声又是为了哪般?

    我终于挣脱章御,冲出了大厅!

    在车库里哭得天昏地暗!章御紧紧抱住我,说:“哭吧!哭出来能舒服点!”

    中午,给我妈包了猪肉大葱的饺子,送到医院,却看到了章骋,他说:“不好意思,刚听说阿姨病了,我来看看!”

    “谢谢班长!”我说。

    章骋想跟我说什么,又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后来说:“这附近有个茶吧,我们去喝杯茶好吗?”

    “你等会儿,我得去跟我妈请个假!”

    茶吧里生意萧条,基本没人。

    章骋说:“肖远今天订婚了,和吴悦。”

    “我知道,我去参加了典礼。”

    “你?”章骋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没什么?很快就结束了!”我说,这次典礼为我和肖远的感情画上的句号。

    “可是,我没有看到你!”

    因为我很快就出来了!

    “可乐,既然都结束了,那你应该坚强起来,勇敢面对!”

    是啊,我已经勇敢面对了,只是我还不够坚强,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

    “其实,其实……”班长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完。

    “其实什么?”

    “其实,我一直暗恋你!”他说。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班长,你不必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就别添乱了,行吗?”肖远订婚了,我妈还在医院,我真的很难过!这个时候,我真的没心情听谁来开玩笑。

    “或许,我应该改天再说!”

    改天也不用再说了,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房地产公司通知我,我的房子卖出去了,对方愿意出双倍价钱,只是希望尽快过户。

    看来,有时候老天也是眷顾我的。

    房子过户的时候,我没有见到买方,只见到了他的律师。律师很客气,拿一大堆文件让我签,签完告诉我,“或者,哪天您反悔了,可以再找我联系!”

    我不会反悔的!为了我妈,一所房子算什么?

    拿到卖房子的钱,我给章御打了个电话,一直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因为怕打扰他的工作,他不比我们这些普通人,随时都有时间。

    电话刚响一声,他就接起来,“今天太阳这是打哪边出来了!”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根本不应该打扰他,沉默了半天,我说:“章御,我请你吃饭吧!”

    “是该请我吃顿饭!”他也不推辞。

    地点是他选的,很偏僻的一个山庄。

    “吃完饭,你不付钱,就把你留下洗盘子!”他说。

    “人家不会同意,因为怕我洗不干净!”我笨手笨脚的,会拖累人家做生意!

    这里吃东西很有意思,鱼要自己现捞,鸡鸭要自己去捉,连菜都要自己去摘!很diy!

    我跟章御捞了一条很大的虹鳟,我说烤了吃,他说生吃,我说:“今天我请客,我说了算!烤一半,生吃一半!”

    章御卷起袖子片鱼片,动作娴熟,我在旁边看着,惊叹不已“你居然会切鱼片?”

    旁边的服务员说:“这鱼片比我们大厨切的都好,又薄又均匀!”

    章御笑笑,“今天算你有口福,平常我可不会亲自动手!”